交接完了以后，苏辰走出拍卖，遇到了一个熟人。
秦份正靠在门口的石柱旁边。
手里拿着手机，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苏辰身上，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迈了两步迎上来：“苏总？果然是你！”
苏辰认出了他。之前在魔都赛车场玩超跑时认识的，和王校长齐名的富二代？
“秦总？你怎么也在香江？”
“我来参加拍卖会的。”秦份走近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刚才坐在后排，没机会跟你打招呼。你在上面拍那件汝窑的时候我远远看着就觉得像你。”
苏辰笑了一下：“那你眼神挺好。”
秦份也笑了一声：“对了苏总，你在香江待几？”
“还不确定。”
“那正好。”秦份偏头看了一眼街对面，“我刚从车行那边过来，香江到了一批新车，有几台限量版的帕加尼。你要是没什么安排，一起去看看？”
苏辰确实没什么事。超跑他也感兴趣，之前在魔都跑过几圈，一直没再碰过。
“行，走。”
秦份的车停在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大G。苏辰拉开副驾坐了进去，秦沐雪坐进后排。车子发动后拐了几个弯，大约十五分钟，停在一栋独立的展厅前。
车行的大门是感应式的，他们刚走近，玻璃门就自动向两侧滑开了。
冷气从里面涌出来，混合着新车皮料和金属特有的气味。
展厅很大，地面是深灰色的磨砂地砖，灯光从头顶均匀地铺下来，把每一台车的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快步迎上来，穿着很朴素。
他目光先落在秦份身上，热情的打招呼：“秦总，你来了，欢迎，欢迎。。”
秦份也笑着走上前：“李总，我带了个朋友过来看车。”
他侧身让出位置，朝苏辰的方向偏了偏头：“这位是苏总，魔都过来的，也想看看车。”
李总的视线顺着秦份的话转向苏辰，笑着伸出手：“苏总您好，幸会幸会。我是这家车行的老板，姓李，您叫我老李就校秦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苏辰跟他握了一下手：“李总客气了。”
李总收回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苏总第一次来我这里，我带您走走，慢慢看。”
他走在前面，苏辰和秦沐雪跟在旁边，秦份落后两步，像是刻意不打扰。
展厅分成几个区域，最靠外的几台车是法拉利和兰博基尼，再往里走，展台的高度和灯光布置明显升了一级，每一台车都单独放在一个独立的展位上，地面铺着深色的绒毯，旁边标注着车型和限量编号。
李总边走边介绍：“这台是帕加尼风之子，全碳车身，全球限量二十五台，我们这边是最后一台未挂牌的。”
苏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车身很低，线条流畅，尾部四根排气管呈菱形排列，周围一圈金属网格。
他点零头，没有停步，继续往里走。
“这台是布加迪赤龙，”李总走到下一台车前，“极速四百三十公里，目前量产车里最快的一批之一。这台是柯尼塞格金凤凰，瑞典那边过来的，国内很少见。”
苏辰看了一眼那台柯尼塞格。车身是金色的碳纤维原色，在灯光下泛着哑光金属的光泽。车门是旋翼式的，向上打开时像展开的翅膀。他多看了两秒，然后目光转向了旁边另一台车。
李总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方向，脚步也跟着转了：“苏总对这台感兴趣？”
苏辰停在它面前。
那是一台帅到爆炸的超跑。
轮廓比旁边的布加迪更紧致，车头低矮扁平，前灯是两道细长的光带，和车身融为一体，看不出传统大灯的分界。车顶从驾驶舱向后方流畅地滑落，收拢成一条干净利落的弧线，到车尾的位置忽然收紧，留下两个隆起的尾翼支柱，像一对微微张开的翅膀。
整台车没有多余的装饰，每一条线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收拢的。它停在那里，不张扬，不喷火，不张牙舞爪，但就是让你挪不开眼。
苏辰站在它面前，看了很久，问了一句：“这是太阳神阿波罗？”
李总笑了，语气比刚才热情了几分：“对，太阳神阿波罗，产量很少，全球限量10台，这是国内唯一在售的一台。”
苏辰绕着它走了一圈，每一步都在看不同的角度。车头的线条从引擎盖中央微微凸起，像一道脊骨，沿着车身中轴延伸到车尾，两侧的曲面顺势向车门方向滑落，形成一种流动福车门是向上开启的鸥翼式，关闭时和车顶的弧度衔接得几乎看不出缝隙。
“这车比旁边那些都帅。”苏辰越看越喜欢。
李总站在旁边，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苏总好眼光。这台阿波罗在设计上走的是极端路线，论颜值，不输任何超跑……”
他顿了顿，又了一句：“您要是喜欢，可以坐进去感受一下。”
苏辰没有犹豫，工作人员打开车门，他向后退了半步，弯腰坐进了驾驶座。
握着赛车方向盘，苏辰感觉十分得劲。
这车开出去，不知道多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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