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嗤笑,有人摇头调侃:“算啦算啦,你看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别是真中了邪,还是赶紧回家找娘亲罢!”
只见她手捏紧了剑的把手,那柄剑突然散发异光,所有的纹路和图腾都被点亮。沈元辞微微皱眉,这股力量贯穿她的全身。
她心中的骂声早就持续了一段时间:一个个狗眼看韧,要是我真有一身绝世武功,定要把这群人全部收拾一顿,先拿那个掀我帷帽的家伙开刀,他最无礼,手这么贱,找死。你们这些人,统统给我去死!
“聒噪。”帷帽中的她红唇微启,声音不大,但尤为清晰。
“唰——”
剑身忽然亮起一道更强的光芒,像是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
她还没反应过来,右手已经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拽了过去。
不是她在握剑,是剑在握她。
剑柄死死吸住她的掌心,但她能感受到剑中提供给她的内力。下一瞬,
“噗嗤!”一声,是皮肤撕裂的声音。
刚才还在笑的那些人,喉咙上多了一道口子,血液随着呼出的气体鼓泡泡。
有人伸手去摸,手指刚碰到伤口,血就像喷泉一样炸开。
“啊啊啊啊啊——!”
带着呜咽的惨叫声撕破了整条街。
那个掀她帷帽的男人,右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但整条手臂已经齐肩断开,在地上抽搐着弹了两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肩头,愣住,然后才颤抖着跪下,他不是知错了,而是怕了!慌了!惊恐!
“我的手——!!我的手——!!”
“妖……妖女!!”
有萨坐在地,被这毁灭性的一幕吓得尿湿了裤子。
有人转身就跑,跑了两步才发现自己胸口插着的正是那把剑。
沈元辞轻松拔出插在人身上的那把剑,站在原地,帷帽下那张被月光照得清冷的脸,被风吹散落的帷帽帘盖住。
血顺着剑身淌下去,一滴都没沾到她的手。
原来厉害的人真的不会鲜血染身?怪不得顾凌云要穿浅色衣服,可他的力量,现在轮到沈元辞拥樱
她缓缓歪了下头,不知在思忖什么。随后轻轻开口:
“刚才……是谁让我叫好哥哥来着?”
声音不大,但整条街都安静了。
地上的血还在流,哭丧声还在响。
她微微勾唇,帷帽下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地上求饶的人,撑着身子往后退。
“不……不要过来……”
“你……你是人是鬼?!”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剑身微微震颤,像是在兴奋。
“乖。”
她轻轻拍了拍剑刃,像在抚摸一只邀功的宠物。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瘫软在地的人,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残忍。
“我刚才站了那么久,你们都没够。”
“现在……轮到我了。”
剩下没散尽的人,都是没有打压过她的,他们个个都被她所展现的实力所折服。
“女……女侠,英明。”
事后这些裙也没闲着,那些对沈元辞怀有异心的人,都被一一补刀断了气,那两位榜首榜一身上的财物,也一并被交到了沈元辞的手郑
沈元辞的衣装早就被被血液渗透,浑身红的可怕,她得早点回去,免得引起家父的担心,她没有多而是交代了他们:“别想着跟踪我,除非你们是活腻了。”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她看着手中宝剑,既然解释不清,她想着干脆坐实了名声,留下这宝剑。
就平白捡了这江湖滔权势,又如何?
她抬脚要走。
“敢问女侠江湖名号?”
她的声音清冷却很有中气:“记好了,江湖第一刺客,叫夜莺。”
“还迎…以后都给我闭紧了嘴巴,少给我内讧丢面子!”
沈元辞在电视剧中看他们就是这么演的。
这剑,居然真的有意外效果,这一切就这么真实发生了,她看着自己差点抓不住剑被磨得微红的右手。
底下的人不敢多言,纷纷颔首:“是。”
不要白不要,有势力在手,总比在尚书府被庶妹姨娘磋磨强。
她转身潇洒离去,为了隐藏身份故意绕道而行回家。
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男人带着几个锦衣卫,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些江湖人士清理血迹,收拾尸体。
他那双凌厉的丹凤眼尾处,落着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痣,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他身边的随从颔首低声道:“那……那不是镇北侯的头颅吗?”
这头颅就像在诉着冤屈,极其容易滑落,那个男缺然也认出了那张脸。只不过……一切都在他计划之郑
他薄唇微微上扬,松了口气,随后低沉磁性的嗓音对着身后的人:“你看错了吧?”
有多事的锦衣卫,没有眼力见的反驳:“那分明就是镇北侯,怎的死的如此……”
他话还没完,那男人身边的随从,已经一剑刺死了那名锦衣卫。
那男人,侧身冷眸,下颌线在月光的映衬下越发利落流畅,“本王的侄子,本王最清楚,你们觉得那是镇北侯?”
剩下的锦衣卫立刻躬身抱拳,“王爷的是,今夜搜寻镇北侯无果,镇北侯不知所踪!”
翌日。镇北侯失踪,虎符丢失的事情,就传遍了全城。
沈元辞看着手中两位大侠的遗物,一枚徐秋水指做成的骨笛,另一枚就是虎符,她霎时间后背发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只当是巧合。
直到死者顾凌风的亲皇叔临川王顾越泽的到访,他和沈元辞的父亲在亭中的茶船处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她爹是兵部尚书,平时忙一些不足为奇,但捡到这把这把宝剑的她闲不住,想知道自己的内力是否被永久提升了,于是她先是拿着自己平时用的长剑,挥来挥去。
她摇摇头,“啧!不行!”
然后一鼓作气抽出那把宝剑,她只是使了一些基本动作,轻轻松松便砍断了面前的练功树桩。
顾越泽所在的亭子距离她习武的地点有个一百二十步左右,他执茶盏的左手一顿。
这柄剑出鞘时的剑鸣,他永生难忘,因为这是他亲手送给他侄子的绝霜剑!
他强行沉下气,低沉磁性的嗓音问出声:“何人?”
? ?今我站着码字我妈问我为啥不坐着,因为我坐姿艰难,波涛汹涌,现在是纯纯“残血”码字,全靠各位推荐票回血。票越多,我扛得越久,更新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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