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全文修改了,这个“一”先不删除了,里面有重要的段评。)
(女主是顶级Alpha恶女,非传统正派女主。她冷酷、疯批、占有欲极强,为达目的会杀伐果断,强制爱、求禁、病娇占有等元素较多。不吃这一口的读者慎入。)
避雷:前期极虐,虐男主,中后期会甜,敌国侵略者女主 x 被俘男主 x 最终hE。
女主是真恶女、敌国黑龙女帝,开局即攻城强取男主。
男主前期确实有国仇,会恨她、怕她、逃她、反抗她,不会因为几次宠爱立刻原谅。
女主不会洗白成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感情线始终是Gb、病娇、强制爱、女强男弱。
两人最终hE。接受不了“仇敌+强取豪夺最后产生感情”的读者慎入。
xp之作,不好这一口的快跑。
以上都是本文明确会出现的内容,真的接受不了请及时止损呀,如果明知道是雷点还硬着头皮看完,再因为这些雷点回来给差评,作者会很难过的qAq。
玄夙归还没踏进地牢,戚澈然腹那朵白莲先烫了起来。
热意从花心漫开,沿着腰腹往上攀。
戚澈然指尖收紧,腕间铁链轻轻撞上石墙。
他低头看去,破损衣襟下,莲印依旧雪白。
这世间男子生来下腹便有一朵白莲印记。
未曾失贞时洁白如雪,一旦失贞,白莲便会染成红莲,终身不褪。
押送他入秦的兵卒曾趴在囚车外笑,楚国第一美人落进那条疯龙手里,这朵白莲怕是留不了几日。
至少现在,它还白着。
戚澈然将衣襟拢紧,靠回冰冷石墙,强迫自己把呼吸稳下来。
长廊深处很快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下都踩得极稳。
龙涎香越过铁门压进囚室,硫磺燃烧后的甜腥气息顷刻盖过牢中的血锈味。
腹白莲骤然收紧。
戚澈然腰间泛起一阵陌生酥麻,刚稳下来的气息又乱了一拍。
墙上火把齐齐伏低。
庞大的黑影先一步覆上囚室,双翼展开,几乎吞掉整面石墙。
龙首自高处垂下,金色竖瞳隔着幽暗锁住墙角的人。
铁门轰然开启。
龙影随火光一晃而散。
玄夙归踩着门外冷白月色走进来。
黑金龙袍掠过污水与血灰,乌发高束,眉眼生得明艳至极,眼尾微挑,本该是勾饶长相,那双金色竖瞳却将这份艳压成了让人不敢久看的凶戾。
她停在戚澈然面前,目光掠过凌乱银发和染血衣襟,最后停在他脸侧那道浅痕上。
云城死了那么多人,她连眼都懒得眨。
他脸上多一道伤,她倒停得久。
戚澈然扶着石墙坐直。
银发散在染血衣襟上,脸色苍白,眉眼却仍冷得干净,地牢的污浊压不住那份清绝,反倒衬得更扎眼。
“秦帝亲自来地牢。”
“总不会只是来看我死没死。”
玄夙归唇角微扬:“跪下。”
“戚家人只跪地君亲师。”
“到了龙渊城,朕就是你的。”
玄夙归往前一步,掌心落上他肩头。
黑龙威压轰然压下。
戚澈然双膝重重落上石砖,膝骨震得发麻,他攥住锁链,硬是重新撑直脊背,头始终抬着。
玄夙归扣住他的下巴,抬起那张苍白漂亮的脸。
“骨头这么硬。”
“折起来才有意思,难怪朕喜欢。”她眼底反而浮起几分兴味。
戚澈然偏头避开,她五指随即收紧,又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灼热龙息擦过唇角,腹白莲猛地一烫,热意沿着腰腹窜上脊背。
戚澈然肩背绷紧,腰间仍泄出一丝轻颤。
玄夙归的视线随之落下。
戚澈然抬手拢住衣襟,手腕刚动便被她扣住。
“遮什么?”
“放手!”
玄夙归将他的手压到一旁,另一只手挑开腰间衣料。
冷白皮肤暴露在火光下,那朵白莲完整盛开,一片未染。
鲜红护甲停在莲瓣上方,尚未碰触,霸道龙息已经透进皮肤。
戚澈然腰腹瞬间收紧。
“朕还没碰你,它倒先热成这样。”
“滚。”
“嘴很硬。”她指腹沿着莲瓣边缘虚虚划过。
“好好留着。”
玄夙归替他拢回衣襟,声音压低几分:“朕要亲手染红。”
戚澈然眼底杀意骤起。
她反而像被取悦了,拇指擦过他唇角被自己咬出的血。
“就是这副眼神,朕爱看。”
“你攻云城,掳我入秦,就是为了这种龌龊心思?”
“云城本就在秦楚必争之地。”
“至于你,朕看中了,自然要带回来。”
戚澈然眼底冷意更重:“我是人,不是你看中了便能拿走的物件。”
“有区别吗?”
“你心里装着谁,想回谁身边,都不影响朕要你。”
“你愿不愿意,影响的是你以后在龙巢里怎么过。”
“由不得你留下。”
“你做梦!”
玄夙归捏着他的下巴,唇角重新弯起。
“可若朕不踏碎你的城,不杀掉那些挡在你身前的人,你这只被楚国捧着养大的凤凰,怎么肯乖乖落进朕的龙巢?”
玄夙归俯近了些,灼热龙息贴着他的唇角压下。
“朕要你完完整整属于朕。”
“谁也抢不走。”
“你也别想逃。”
“如今云城已经没了。”
“你的身份、依靠和退路,朕也会替你一样一样斩断。”
“等你回头时,身后只会剩下朕的龙巢。”
她扣紧戚澈然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到那时,你还能去哪里?”
“我宁可死!”
“死也得死在朕手里。”玄夙归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语气甚至称得上愉悦。
“朕最不缺时间。”
“三年前,第四十七届九国盟会。”
“你穿月白礼服,坐在楚国席间,弹《平沙落雁》。”
“满殿都在看你,你谁也没看。”
“曲终时,却对宴清歌笑了一下。”
戚澈然脑中浮起那日。
阿晏坐在武将席间,腰间挂着青蓝剑穗,背着礼官冲他扬眉。
他嫌她不守规矩,到底还是笑了。
只不过一下。
连宴清歌自己或许都记不了这么久,玄夙归却记到了今日。
“所以,从那场盟会开始,你就在盯着我?”
戚澈然抬起眼,迎上那双金瞳。
“我早已与阿晏定下婚约。”
“这辈子都不会属于你。”
玄夙归唇边那点笑意倏然淡了,牢中火光也跟着压低一层。
“阿晏……”玄夙归慢慢念着这个称呼。
“叫得真亲。”
“她是我的未婚妻。”
“阿晏。”金色竖瞳骤然收紧。
玄夙归静了几息,唇角重新扬起,那点笑意比方才更艳,也更危险。
“很好。”
“你最好一直这么护着她。”
“朕倒想看看,等她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叫不叫得出这两个字。”
“朕进来以前,你也在想她。昨夜睡着以后,叫了三次。”
“还有那个教你数呼吸的老婆婆。”
“你监视我?!”
“你的事,朕为什么不能知道?”
“吃了几口饭,夜里醒过几次,梦里喊了谁。”
她俯身靠近,龙息落在他耳侧。
“乖雀儿,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朕不能看的?”
戚澈然这才明白,入秦一路始终有人替玄夙归盯着他。
“苏婆婆已经死了!”
“所以才麻烦。”
“活人碍眼,杀了就清净。死人留在你心里,反而赶不走。”
戚澈然指节缓缓收紧:“你做了什么?”
“刨了坟。”
“头骨送去御作监,磨成酒器。”
戚澈然胸口猛地一沉。
冬日里,苏婆婆总会先把他的手捂热,才许他碰琴。
人都已经入土,这条疯龙还容不下一块死人骨头。
“玄夙归,你连死人都要争?”
“争?”
“朕只是在清东西。”
“楚国,戚家,宴清歌,还有那些死了都让你记着的人。”
“一个个清干净。”
“以后你醒着看朕,睡着了,梦里也只能叫朕。”
她金色竖瞳里映着戚澈然泛红的眼尾,戚澈然迎着她的目光。
“玄夙归!”
“你不得好死!”
玄夙归指腹重重擦过他眼尾那点湿意:“好,就这么恨朕。”
她俯下身,唇角停在离他极近的地方。
“总好过你想着别人。”
戚澈然胃里一阵翻涌。
这个疯子连他的恨都要抢。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宫人跪行进来,双手托着一只染血锦海
玄夙归接过,随意放到膝前:“方才不是还在念你的阿晏?”
咔哒。
盒盖掀开一道缝。
一截被血浸透的青蓝剑穗滑了出来。
戚澈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是他亲手替宴清歌编的剑穗,跟了她六年,从未换过。
“阿晏……”
戚澈然猛地扑过去。
锁链顷刻绷直,将他狠狠扯回墙边。
他重新撑起身体,仍往前伸手。铁环勒紧腕骨,指尖距离那截染血剑穗只差半寸。
玄夙归垂眸扫过绷到极限的锁链,将锦盒慢慢挪到自己腿前。
“想知道她还活着吗?”
戚澈然猛地抬眼。
玄夙归朝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锁链已经绷到极限,戚澈然根本够不到她。
玄夙归扫了一眼他压在石砖上的膝盖:
“不会?”
她向后靠了靠,把染血锦盒稳稳搁在自己膝前。
“朕教你。”
“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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