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层，28间KtV包厢，门一关跟世界似的。
普通豪华包都带独立卫生间、巨幕加投影双屏、智能点歌。
温律扬推开一间总统包，王振林往里一探头，大沙发能躺一排人，观景窗正对江，他喃喃道：“这唱一晚上，够我干好几年……”
三层私人影院加剧本杀。
王振林钻进古风剧本杀房，摸了摸道具刀：“这玩意儿稀奇。”
张雪瑶在旁边笑：“你以后就在这工作了，慢慢就习惯了。”
四层会员制雪茄红酒俱乐部，门禁一刷，温律扬才领进去。
恒温酒窖、雪茄养护房、商务洽谈室，安静得连呼吸都轻。
王振林压低声：“默哥，这地方……我能进不？”
陈默笑道：“能进，这是客户谈事的地方。”
五层一出来，王振林直接“哇”出声。
无边际恒温泳池，水蓝得跟假的一样，外面露平台正对吴市滨江夜景。
虽是白，也能想见夜里灯光一开多炸。星空酒吧、烧烤区、江风灌进来，他扒着栏杆半回头：“默哥，你这……比我们那整个镇都值钱吧？”
陈默靠在栏板上笑：“别乱，夸张了。”
转完，一行人回前厅右侧隐秘区会客间。
温律扬泡茶，张卫兵递烟，王振林不抽，手搓着膝盖坐沙发上，还是有点懵。
陈默端着茶杯正事：“温副总，这半年辛苦你，场子打理得不错。今既然我来了，就把话定下来。”
温律扬放下茶杯：“陈总您。”
“从今起，你转正，做暮色星河的总经理。全权负责运营，人事、财务、营销、日常管理，都归你。”
温律扬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陈总，这……我接手的时候还是代管，您这直接让我转正，我怕辜负您……”
“你干得好不好，账面上看得见。”陈默摆摆手。
“月均六百八十万，纯利三成五，没有债务纠纷，团队稳定，资质齐全。这成绩摆在这，不是你温律扬的功劳是谁的？”
温律扬张了张嘴，没出话来，喉结动了动，最后重重一点头：“陈总，您放心，暮色星河我当自家脸面守。”
陈默“嗯”了一声，看向张卫兵：“舅舅，你以后挂个副总衔，不用管具体运营，帮我盯着，我平时不在，你负责把关把关。”
张卫兵点头：“默，你放心吧，舅舅帮你看着，别的本事舅舅没有，帮你盯着还是没问题的。”
陈默又看向王振林：“振林，你先跟着舅舅，熟悉熟悉环境。等上手了，再给你安排具体差事。”
王振林搓了搓膝盖：“默哥，我……我真行吗？我啥也不会，连KtV低消都算不明白。”
陈默瞅他笑着：“谁让你算低消了？你就跟着舅舅就校”
王振林喉结滚了滚，眼圈有点红：“你咋就这么信我。”
“你时候兜里剩五块都请我吃辣条。”陈默。
“我不信你信谁？”
王振林鼻子一酸，嘿嘿笑了：“行，那我干。干砸了你可别骂我。”
温律扬笑：“哪能骂，老板的发，以后肯定是场子的定海神针。”
张雪瑶在旁边补刀：“别定海神针了，先把西装穿利索，别跟个土憨子似的晃悠，吓跑VIp。”
众人都笑。
王振林脸一热，挠头：“我明就去买身像样的。”
从暮色星河出来，已经傍晚了。
陈默开车，张卫兵坐副驾，王振林和张雪瑶坐后排。
王振林一路上没怎么话，眼睛一直盯着窗外，脑子里还是那栋楼。
张雪瑶拿胳膊肘捅他：“怎么了，吓傻了？”
王振林回过神，嘿嘿笑了一声：“姨，我就是在想……默哥这得挣多少钱啊，才能养得起这么大一栋楼。”
张雪瑶笑：“你管他挣多少，反正饿不着你。”
张卫兵在前头接话：“振林，你默哥现在不是以前那个穷子了。你跟着他好好干，以后日子差不了。”
王振林点点头，没再话，但心里头翻江倒海的。
车开进云涧山境，经过一道又一道门禁，最后停在庄园别墅前。
王振林下了车，脚踩在院子里的大理石地面上，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灯火通明的豪宅，半没合拢嘴。
“默哥……这、这也是你的？”
陈默锁了车，拍拍他肩膀：“恩，我家。走吧，进去吃饭。”
王振林跟着往里走，一进门，鞋还没换完，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客厅里坐着十几个女人。
一个比一个漂亮。
王振林这辈子没见过这阵仗。
他在东海打工那会儿，厂里食堂打饭的大姐多看他两眼他都脸红，现在一屋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看着他，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声。
苏可最先站起来，笑着迎过来：“回来了？振林也来了，快进来坐。”
王振林见到熟人，紧绷的神经松了一半，赶紧喊了一声：“嫂子好！”
苏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振林好久不见。”
陈淼淼也走过来，笑着打招呼：“振林哥，好久不见。”
王振林赶紧点头：“嫂子好。”
陈淼淼被他这声“嫂子”叫得一愣，但也没反驳，笑着应了。
北棠雪坐在沙发上，冲他微微点头：“来了。”
王振林对上她的目光，还是有点发怵，但也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嫂子好。”
北棠雪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应了。
李优优和夏可可也跟他打了招呼，王振林一一喊了嫂子，喊完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我这嘴笨，也不知道喊得对不对……”
苏可笑：“对，以后就这么喊。”
兔兔从旁边蹦出来：“那我呢那我呢？我也是嫂子！”
王振林被她吓了一跳，愣了半：“你、你也是？”
兔兔叉腰：“那当然！默哥的女朋友都是嫂子！”
药药在旁边笑：“兔兔你急什么，人家刚来，你让人家缓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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