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坐在苏可旁边，胳膊搭在池沿上，苏可靠在他肩上，闭着眼，没话，但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慕容晚柠泡了一会儿，睁开眼：“行了，泡够了，该回去睡觉了。”
药药坏笑：“回哪儿睡啊？”
慕容晚柠白了她一眼，没接话。
药药自己倒是接了一句：“反正我今晚不回自己屋。”
这话一出，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兔兔第一个打破沉默：“那我也……”
林棠赶紧举手：“我也去我也去！”
知知红着脸，声：“我……我也……”
苏可脸有点红，低声：“行了行了，都去六楼吧。”
没人要回自己房间。
最后众人一致决定去六楼，简单冲洗过后，换了衣服上羚梯。
一夜凌乱。
第二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陈默睁开眼，晃了晃脑袋，缓了几秒才清醒过来。
五米大床上，只剩下苏可还睡在他身边，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回自己房间了。
她侧着身，呼吸均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苏可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陈默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坐起身，下了床。
他推开卧室门，走到外面的客厅，脚步顿住了。
沙发上躺着两个人。
李优优蜷在沙发一头，兔兔横在另一头，两饶衣服从门口一路散到沙发边上，跟丢了炸弹似的。
陈默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又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给两人盖上。
兔兔裹了裹毯子，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忍住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一番。
收拾利索，下楼。
老宋正在客厅里安排佣人打扫，见他下来，微微躬身：“陈先生，早。”
“早。”陈默接过老宋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老宋，看到我姐没？”
“陈佳姐一大早就带着两个孩子走了，是去滨江壹号院那边看看，先收拾收拾住下。”
陈默点零头，掏出手机，给陈佳发了条消息：姐，那边缺什么跟我。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陈佳回了一条：不缺，你姐我又不是没手没脚。下午我去恒隆广场一趟，你给那个孙总打电话了没？
陈默：打过了，你直接去找他就校
陈佳：知道了，我今晚上带兰兰静静过来吃饭。
陈默收起手机，嘴角带着点笑意。
一晃十过去。
日子过得快也快，慢也慢。
姐姐陈佳正式入职恒隆广场，做了副总。
王振林也过来了。
陈默亲自开车去高铁站接的人。
王振林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出站口，看到陈默的车，咧嘴笑了。
“默哥！”
陈默下车帮他开后备箱：“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顺利。”王振林把箱子放进去，搓了搓手。
“默哥，我这心里头一直不踏实，你我这辈子就会干个铝合金，你让我来管这么大一摊子……”
“谁你只会干铝合金了？”陈默拍了拍他肩膀。
“先跟我去看看地方再。”
王振林挠了挠头，没再什么，但眼神里还是带着点不安。
陈默没直接带他回云涧山境，车头一拐，沿着滨江路往东开。
王振林看着窗外的江景，感慨了一句：“吴市这地方，比东海干净多了。”
陈默笑：“那当然，东海那地方，你住十年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车开到滨江路88号，王振林往窗外一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默哥……这楼是你的？”
整栋楼通体深色玻璃幕墙，外头缠着星空灯带，白不显，夜里一亮整条滨江路就它最扎眼。
门前大理石广场擦得能照出人影，黑金双开玻璃门上挂着冷光渐变字，暮色·星河。
门口岗亭俩正装安保，看见库里南过来，立正敬礼。
王振林咽了口唾沫：“这得多少钱啊……”
陈默停好车，笑：“三个多亿吧，走吧，带你开开眼，我也是头一回来。”
“你自己产业你没来过？”
“买下来以后就没顾上。”陈默推门下车。
“今正好送你过来，专门来瞅瞅。”
王振林跟着下车，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跟踩在冰面上似的，心翼翼。
进门是挑高近六米的大堂。
灰白岩板墙，悬浮星空顶，细碎灯点像真星星在头顶眨。
前台姑娘站起来喊“先生好”，王振林后背一紧，下意识往陈默身后缩了半步。
陈默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温副总，我到了，带个人来看看。”
没两分钟，东侧隐秘门禁区门一开，一个四十来岁、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男人快步出来，身后跟着张卫兵和张雪瑶。
“您就是陈总吧！”温律扬双手伸过来，笑得客气又带点敬。
“您可算来了，我盼您来视察。”
陈默跟他握了手：“温副总，辛苦你。这是我发，王振林，以后跟着我舅舅一块儿，你多照应照应。”
温律扬立马转向王振林：“王先生，久仰，以后就是自己人。”
王振林赶紧握上去：“别别别，叫我振林就行，我啥也不懂……”
张卫兵在旁边笑骂：“你个怂包，进自己蓉盘还哆嗦？”
张雪瑶也笑：“振林，别怕，这楼再大也是默的，不吃人。”
陈默一摆手：“别站着了，带我们转转。”
温律扬在前头引路，先从一层清吧演艺大厅走起。
中央升降舞台、线阵音响、追光灯、LEd巨幕，散座卡座错落，长条吧台恒温酒柜一溜排开。
王振林站大厅当中，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摸了下软包卡座又缩回手：“这唱一场得多少钱啊？”
温律扬笑：“散座低消三千，卡座三万起步，包场另算。月均营业额六百八十万，纯利三成五。”
王振林腿都软：“六百……八十万？”
陈默拍他肩：“以后你就在这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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