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待共工走后,后土却忧心忡忡地道:“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女娲娘娘素来骄傲,如今共工所行之事,虽是顺应意,但终究分了她妖皇之权。
这场 ** ,恐怕难以平息。”
周山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自从那一掌之后,她耿耿于怀已久,一直想伺机报复。
若非我手中握有大杀器,只怕早已落入她的算计。
如今正好借此事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何为敬畏。”
后土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紫霄宫内,茶香袅袅。
女娲正闭目养神,忽有一道人匆匆闯入,单膝跪地:“启禀圣人,南方突然崛起一座妖国,不知是否出自圣人手笔?”
女娲睁开双眸,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本座并未下令建立妖国。
你去下界,暗中查探那国度的虚实,务必查明 ** 后再来复命。”
“遵命。”
那道人化作一道清风遁入际。
就在飞临那片新崛起的妖国上空时,迎面撞上了正急匆匆赶来的共工。
道人连忙收起遁光,稽首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道友可是要前往那处所在?”
共工目光如炬,瞬间洞穿了对方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并未动怒,只是淡然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道友远道而来,想必也是冲着这妖国的情报去的。”
对面那道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找到了知己:“看来,你我二裙是殊途同归。
下群妖,皆受女娲娘娘管辖,可这荒野之中凭空多出一座妖国,究竟是何用意?实在令人费解。”
共工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推卸责任的论调并不买账,当即反驳道:“道友此言差矣。
女娲娘娘高居三十三重之上,清修已久,哪里还管得了人间疾苦?当年她放出四方妖兽,致使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如今出现一位得道高人,斩妖除魔,教化群妖,乃是顺应意之举。”
这番话句句诛心,那道人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他冷哼一声,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女娲娘娘乃混元圣人,抟土造人,乃是万灵之母。
子不言父过,亦不可妄议母非。
我不知是哪只不知死活的妖兽在此作乱,竟敢扰乱数,真是罪无可赦。”
共工见此人迂腐至极,完全听不进半句人话,索性懒得再与其纠缠。
他挥了挥手,冷冷道:“大路朝,各走一边。
后会有期。”
那道人也不客气,拱手一礼:“既然志向不合,那便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道人化作一道流光,迅速返回女娲宫。
刚一落地,他便急匆匆地向女娲禀报:“娘娘, ** 此次探路,遇到一位道人,他簇是一位凡人建立,旨在感化人间妖兽。”
然而,女娲端坐莲台,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这一去,毫无收获,反而被人戏弄。
在云端与你对话者,正是共工。”
道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额头渗出冷汗,连忙跪地请罪:“原来是他!那共工道行深不可测, ** 看不破他的真身,险些坏了大事,还请娘娘恕罪!”
女娲轻轻摆手,眼中的怒意稍减,但随即又化作深深的怨毒:“此事不怪你。
待我寻个机会,定要叫那教教主颜面扫地,让他尝尝丢尽脸面的滋味。”
与此同时,周山正在田间侍弄菜蔬,祝融火急火燎地赶来禀报:“大王,大漠深处突发异象!一只擅长遁地的凶兽现身,张开巨口吞噬了大量商旅百姓。
属下去查看时,竟伤它不得,特来请示。”
周山放下手中的锄头,神色凝重:“上古巨兽,多由先灵气与世间燥热之气凝聚而成。
既然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自去会会它。”
二人随即动身前往大漠。
放眼望去,黄沙漫,狂风呼啸,这里寸草不生,唯有寥寥几队商人在此匆匆歇脚,旋即又不敢停留,仓皇离去。
为了掩人耳目,周山施法易容,化作一名普通商人模样;而那神鸟毕方,则被变化成一只高大的骆驼供祝融驱使。
三人一行,缓缓步入这片死亡之地。
风声愈发凄厉,耳边尽是呼啸之音。
没过多久,周山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在那层层叠叠的黄沙之下,有一股庞大而 ** 的气息正破土而出,气势汹汹,直逼而来。
“来了。”
周山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它已经发现我们了。”
祝融心头一紧,死死抓住缰绳,强忍着回头张望的冲动。
就在他紧绷神经之际,地面猛然剧烈震动,一头浑身覆盖着坚硬甲胄的凶兽从地下狂冲而出,那张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朝着毕方鸟咬去。
然而,那看似柔软的骆驼皮囊之下,岂是凡物?
就在凶兽合拢双颚的瞬间,毕方鸟体内真火骤然爆发。
炽热的火焰顺着对方的咽喉反噬而去,那凶兽猝不及防,被烫得嗷嚎一声,本能地将口中的异物狠狠吐了出来。
那畜生虽有些许灵智,此刻亦是大惊失色。
它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二人绝非善茬,当下暗道不妙,只觉脚下泥土如铁石般坚硬,竟是周山提前施展了固化大术,封死了所有遁入地底的退路。
走投无路之下,妖兽索性破罐子破摔,浑身毛发倒竖,双目赤红,拖着庞大的身躯咆哮着直扑周山。
周山神色淡然,身形未动,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便已轻松避开锋芒。
那妖兽扑空,惯性难止,竟一头撞向了身后的祝融。
祝融非但不避,反而朗声笑道:“父神今日怎的如此待我?”
话音未落,他本命真火轰然爆发,化作两条狰狞的火蛇,顺着妖兽的皮毛蜿蜒而上,瞬间将其包裹其郑
剧痛令妖兽疯狂挣扎,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虚晃一枪试图寻找生机。
然而祝融岂会容它逃脱?先前在地下尚且未能擒拿,如今既已现出原形,若再放虎归山,岂不是自断臂膀?
祝融袖中金光一闪,一面旗幡迎风见长,正是成道时依北斗七星阵势炼制的法宝。
旗开处,三昧真火漫席卷,将那怪物烧得皮开肉绽,哀嚎遍野。
不过片刻,妖兽便力竭瘫软,只剩微弱喘息。
周山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生灵,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亦是地大道孕育之灵,杀你可惜。
若愿随我去山中潜心修行,我便饶你不死;否则,剥皮抽筋、打入幽冥永世不得超生,皆在一念之间。”
那妖兽闻言,惶恐不已,庞大的头颅不住地点颤,尾巴讨好般地摇摆,模样滑稽可笑。
就在气氛稍缓之际,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气骤然撕裂空气!
黄沙翻滚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祝融甚至来不及反应,左肩与右臂接连中箭,鲜血飞溅。
周山目光如电,看清来人竟是一名身形矮的道人——或者,是由妖兽幻化而成的修士。
此人速度奇快,身法诡谲,趁祝融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再次搭弓射箭,直指要害。
眼看祝融就要被迫动用保命底牌,周山眉头微蹙。
若是让这等宵之辈逼得祖巫施展禁术,反倒显得他们手段不足。
他右手并指,神鳌玉青竹凭空出现,凌空一划。
刹那间,狂风静止,黄沙悬停,整个空间仿佛被冻结。
那道人刚欲借风沙隐匿身形,却发现自己已无处遁形,宛如瓮中之鳖。
周山冷冷开口,声音穿透死寂的空气:“你身为妖修,化形为人本该清心寡欲,安分守己。
没想到在这荒漠之地,竟敢行吞食活人之恶事。
道好还,如今我奉命下界,便是来收服你的。”
罢,他手中神鳌玉青竹缓缓升空,一股古老而苍茫的气息弥漫开来。
那道人感受到这股来自远古神物的威压,灵魂深处涌起本能的恐惧,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颤抖着喊道:“饶命…… ** 乃截教门下……”
周山眸光骤冷,指尖微动间杀意凛然:“我与通教主私交甚笃,你休想以慈荒诞之言欺瞒于我。
若敢有半句虚言,定叫你魂飞魄散,挫骨扬灰!”
那道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金砖,颤声道:“大老爷明鉴!当年家师化身东皇太一,贫道正是随侍在侧的亲传 ** 。”
“住口!”
周山勃然大怒,须发皆张,“通教主乃三友之一,岂会与上古妖皇沾亲带故?分明是你这贼子在催倒黑白,混淆视听!”
道人伏地不起,泣诉道:“大老爷恕罪!贫道怎敢欺君?昔日巫妖量劫,家师以肉身硬撼十二祖巫,力竭而亡之际,东皇钟坠入东海之滨。
岁月流转,那钟中竟演化出一方地,化作碧游宫幻境。
大老爷可知,通教主引以为傲的红莲业火,其本源乃是东皇太一之力!”
周山闻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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