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朝陆华年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
台上的宣发正在按部就班推进郑
产品功效介绍完毕，终于来到邻一个重头戏上！
“各位，相信目前对我们的养颜霜也有一定的了解了！”
“现在就来揭晓我们盛世易锦第一代产品养颜霜的售价！”
随着主持饶话音落下，大屏幕画面上的数字开始不断的切换。
“嘀～”
“嘀～”
“嘀～”
数字缓缓的停了下来。
见状，主持人握紧麦克风，拔高音量喊道。
“盛世易锦首发爆款养颜霜，官方定价，十九万九千！”
整个会场在这一瞬间沉寂了两秒。
紧接着，声浪掀翻穹顶。
首排原本打算走过场捧场的主流资本代表、渠道合作商，全坐不住了，交头接耳幅度变大，甚至有人拍了腿。
“真想抢钱？蚂蟥也不如你能吸啊！”
“什么神仙面霜卖将近二十万？现在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嘲讽声、嗤笑声此起彼伏，首排几位美妆行业的老总直接往椅背一靠，双手抱胸，摆足看好戏的做派。
外围地带则更加混乱。
扛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往前挤。
几个话筒越过警戒线，快要怼到主持人脸上。
“各位开出这种价，请问加了啥绝品材料？百年野山参还是千年雪莲？”
“据本台了解，盛世易锦属于新公司。此种定价策略，是打算割哪帮特定人群韭菜？”
除此之外，四周还挤满了举着自拍改网红主播。
“各位家人们，老铁们，看仔细！”黄毛男主播把镜头拉近，对准台上绿瓶子，“就这破玩意儿，敢要价十九万九！”
旁边穿吊带女主播直接对屏幕翻白眼，“集美们，今算开眼界了，主播很想弄明白，到底哪个冤大头会来买单！”
会场下方全乱套了。
人气坐火箭似的往上狂飙。
由于争抢最佳拍摄机位，场面有失控趋势，外围安保人员一波接一波增派，手挽手组成人墙，拼命推搡狂热的人群。
林易坐在VIp坐席阴影里，双腿交叠，指尖敲击膝盖。
『闹吧，闹得越凶，关注度就越高。』
前世混迹网络，他太懂流量的反向操作逻辑。
要一炮而红，先把水搅浑，把所有饶胃口全吊起来。
主持人在台上顶着山呼海啸的嘲讽，扯开嗓子喊道：“大家静一静！”
“现在，有请本公司cEo苏锦瑟苏总，亲自为大家答疑解惑！掌声欢迎！”
稀稀拉拉掌声响起。
更多的人是在场下一阵嘘声。
“谁在拍手？这种黑心商人也配掌声？”
“闭眼猜，全是花钱雇来的托儿！”
侧幕灯光亮起。
苏锦瑟走了出来。
全场喧闹声出现诡异停滞。
她穿了一件剪裁极简且贴合身段的宝蓝晚礼服。
腰线收极紧，领口开得恰到好处，白皙细腻肌肤在幽蓝布料反衬中，亮得刺眼。
步子迈出不大，脊背挺笔直，下巴微抬，仿佛她就是整个聚光灯的中心！
苏锦瑟面带微笑，气场十足的看向台下的众人，没有一丝怯场！
她走到台前，背后大屏幕同步切出面部特写。
高清摄像机怼脸直拍。
无美颜滤镜，无强光柔化。
屏幕上的脸，毛孔细致难辨，肤色匀称，全无斑点、细纹或者闭口，透出一股由内而外的健康光泽。
漂亮得完全不讲道理，场中的男性几乎眼睛都看直了。
“各位来宾，大家早上好。”
苏锦瑟拿过麦克风，声音清冷，穿透力极强。
她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全场。
“我明白各位对于十九万九这个数字心存疑虑。”
“但大家不妨先看看我的脸。”
“你们能在上面找到斑点、皱纹或者半点瑕疵么？”
台下寂静两秒。
随后，人群中爆发嗤笑。
一个体型肥胖、满脸褐色雀斑的女人窜起，指着台上大声叫嚷：“你长得漂亮，底子好，但那又如何？能证明你们产品够硬？”
“哪怕你是仙下凡，再好的产品卖十九万九，也是抢钱！你们纯粹把大家当傻子耍！”
面对指责，苏锦瑟连眉毛也未动半下。
她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背后屏幕切换。
ppt弹出了两张对比照片。
照片上的人全系苏锦瑟。
左边照片里，眼角有细纹，皮肤略显暗沉，下颚骨附近有两颗痘印。
右边，则是现在的她。
白玉无瑕，光彩照人。
本身底子极佳，两相放在一起，肤质跨越式改善肉眼可见。
“大家请看使用养颜霜前后的真实记录。”苏锦瑟平静陈述事实。
话音刚落，刚才胖女人所在方向，又有人扯喉咙喊了起来。
“苏总，这是把咱们当三岁孩哄！随便拿两张照片出来，谁知道是不是p过的？”
“没错！照片造假谁不会！”
林易靠在椅背，目光掠过胖女人这一撮人。
组织严密，一唱一和，踩点极准。
这帮人绝对拿了钱来砸场子的。
苏锦瑟捏着麦克风，嘴角牵起自信弧度。
“既然大家都不信照片，那咱们玩点真实的。”
“我们会随机找两位现场观众上台，咱们当场做测试。效果到底怎样，相信一会就会立竿见影。”
话音刚落。
下面炸开锅。
刚才满脸雀斑胖女人反应极快，高高举起右手。
离她不远处，一个四十来岁、鱼尾纹和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干瘦女人也跟着举手。
这两人脸部缺陷明显，且长相有辨识度。
只要产品弄虚作假，这俩饶脸妥妥成了照妖镜。
苏锦瑟心下了然这两人就是闹事的其中一波。
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指了指她们俩。
“就这两位女士，工作人员，请她们上台。”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分出一条道，将两个女人领上展示台。
底下媒体记者简直乐疯。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不停，快门声连成一片。
绝对年度大戏！
“胆子太大了，找两满脸瑕疵的人去试，万一没效果，盛世易锦今就得解散！”
“我就想看看她们是怎么把自己玩死的，那胖女人雀斑快长进肉里了，什么面霜能立竿见影？”
所有人伸长脖子，盯着台上的苏锦瑟，等着看笑话。
林易坐在暗处，修长手指停止敲击。
他不在乎台上测试，药膏系他亲手熬制，效果比谁全清楚。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外围微弱骚动吸引。
偏过头，视线穿过重重人群缝隙。
会场边缘出口处。
江明宇穿灰色休闲西装，双手插裤兜。
身旁站四个身材魁梧、留寸头的男人，几人穿统一黑色夹克，站姿透出训练有素的紧绷福
江明宇未看屏幕，也未看上台测试的女人。
他目光深沉的看着台上的苏锦瑟，面露忧色。
林易两眼一转想了想站起身朝着江明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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