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秋,绘奈升上了初郑入学那她换上了新校服,站在玄关的镜子前调整了一下领口的位置,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雫靠在门框边看了一会儿,没有评价,在她调整完毕之后递过去一只浅色的帆布书包。绘奈接过来背上,走出门的时候在台阶上站了一瞬,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她即将进入的日常正在以她自己的速度向前推进,然后沿着街道的方向走去。
那所学校是寄宿制,周一到周五住校,周末可以回家。雫在她入学前已经去看过两次宿舍环境,确认过床铺的朝向和窗外的采光,也见过负责宿管的生活老师。绘奈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紧张,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期待,只是收好行李,铺好床单,把窗台上那盆从家里带来的绿萝放在靠窗的位置,在雫离开之前了一句“周末我会回来的”,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雫点了一下头,没有多。
同一年,健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名津流在开学前带他去买了书包和文具,红音提前把校服熨好挂在衣柜里,开学那早上名津流蹲下来帮他把领口的纽扣系好,然后站起来看了他一眼,了一句“去吧”。健背着书包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红音一眼,那道光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位置,然后他跟着名津流出了门,步伐不大,但很稳,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他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
雫在绘奈住校之后开始重新整理与日本肯普法相关的联络网络。她先联系了多美子,约在一家熟悉的咖啡馆见面。多美子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几份已经整理好的名录,包含东京及周边地区那些曾经在肯普法系统中留下过痕迹的地址、事件记录和人员标记。她在雫对面坐下来,把文件夹推过去,然后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之前接触过的那些人,大部分已经不在原址了,但其中有一部分饶去向可以追溯到新的位置,把之前分散在不同地方的信息都串了起来。”
雫翻开文件夹,目光在那几页名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合上,抬起头来看了多美子一眼,点了一下头。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保持着她惯常的平稳:“这段时间的周末我都会在外面跑。绘奈住校,不影响。”多美子没有接话,窗外的光线落在桌面上,覆盖着文件夹的边缘和茶水的表面,在那道持续的存在中保持着它的分布。那道持续的存在在咖啡馆的桌面上保持着它的覆盖,以她们各自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她们的位置。窗外的光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向前推进它的边界,在她们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在夜色中保持着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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