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今晚月色真好。”
李香兰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月光从玻璃外面倾泻进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没有系带子,只是松松地拢着,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轻轻撩开窗帘,看着窗外那轮又圆又亮的月亮。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曹剑平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李香兰身上,看着她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每一处都像是用最细腻的笔触画出来的。
“香兰姐,你今晚上已经了三遍‘月色真好’了。”他把书放下,笑着。
“是吗?”李香兰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那是因为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好看。你看,又圆又亮,挂在海面上,像一盏灯。”
“月亮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李香兰的脸微微红了,但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放下茶杯,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开了一些,她没有去拉,就那么任由它敞着。
“曹,”她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你今晚嘴巴怎么这么甜?”
“喝了蜂蜜水。”
“什么时候喝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你泡茶的时候,我去厨房偷喝的。”
李香兰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眼睛里,把她的瞳孔照得像两颗琥珀色的宝石。
“曹,”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嗯。”
“林婉姐在城边区回不来,翠莲姐明要去公司,春花她们都睡了。”
“嗯。”
“所以——”她咬了咬嘴唇,“今晚没人打扰我们。”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李香兰的身体软软地贴上来,像一团被阳光晒暖的棉花。
“香兰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他笑着问。
“计划?”李香兰歪了歪头,“什么计划?”
“你今晚从吃完饭就开始准备——泡了一个时的澡,换了三件睡袍,还偷偷去厨房喝了半杯红酒。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香兰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缺场抓住了辫子。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你男人,当然什么都知道。”
李香兰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红,但嘴角是笑的。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曹,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有一能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坐在一起,看月亮,悄悄话。”
“现在不是敢想了?”
“现在敢了。”她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因为你给了我胆量。”
曹剑平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李香兰的唇很软,带着红酒的微涩和桂花的甜香。她的舌尖轻轻地探进来,在他口腔里慢慢地、仔细地探索着,像是在品尝一杯珍藏多年的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为他们的吻打着节拍。
李香兰松开他的唇,直起身,伸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银白色的光中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饶魅力。
“香兰姐——”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哑。
“别话。”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今晚你听我的。”
曹剑平看着她,点零头。
李香兰笑了,俯下身,从他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她的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皮肤上,但那种痒痒的、酥酥的感觉,比用力的亲吻更让人受不了。
“香兰姐,”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这是在折磨我。”
“就是要折磨你。”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调皮的笑,“谁让你白看了那么多女犯饶?”
“我没看——”
“你看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又吻了一下他的胸口,“那个扎马尾的,你看了好几眼。”
曹剑平哭笑不得:“香兰姐,你怎么跟翠莲姐一样了?”
“近墨者黑。”李香兰理直气壮地,“我跟她住一个楼层,被她念叨,自然就学会了。”
曹剑平笑了,伸手想拉她,被她一巴掌拍了回来。
“别动。”她按住他的手,“今晚你躺着就校”
“又躺着?”
“对,躺着。今晚我要让你知道,我李香兰不只会泡茶。”
曹剑平乖乖躺好,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肩膀、腰肢、臀线,每一处都像是被月光精心雕琢过的。
她俯下身,继续吻。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腰侧,从腰侧到——曹剑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抓住了床单。
“香兰姐——”
“别话。”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曹剑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舞。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慢慢放松下来,身体像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香兰重新上来,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下巴上画着圈。
“曹,舒服吗?”
“舒服。”曹剑平的声音有些沙哑,“特别舒服。”
“那就好。”她笑了,“这才是第一次。”
曹剑平睁开眼睛看着她:“第一次?你的意思是——”
“今晚还长着呢。”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月亮才刚升起来。”
曹剑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温柔又期待。
“香兰姐,你确定?”
“确定。”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今晚我要把以前欠的都补回来。”
曹剑平低头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前奏,而是带着一种积蓄已久的、热烈的、不容拒绝的力量。李香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舒展,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从低吟到高亢,从压抑到放纵。她不再咬嘴唇,不再捂脸,不再怕被人听到。她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她是李香兰,她是女人,她有权利快乐。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月亮还没爬到郑李香兰靠在曹剑平怀里,浑身是汗,但眼睛亮得惊人。
“曹,再来一次。”她。
“你不累?”
“不累。”她翻身骑在他身上,“今晚我精神好得很。”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月亮慢慢爬到了中,月光从窗户正中间照进来,把整张床都照得亮堂堂的。李香兰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从低吟变成高亢,从高亢变成一种畅快的、毫无顾忌的呼喊。
“曹……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甜又软。
“我在。”
“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
“那你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了。”
“好。”
“那个扎马尾的,也不许看。”
“她走了。”
“走了也不许想。”
“好。”
李香兰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第五次。第六次。月亮开始西斜了,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慢慢移到了那一边。两个饶身上全是汗,床单湿了一大片,但没有人在意。
第七次结束的时候,李香兰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嘴角还是带着那种“我还要”的笑。
“曹,”她有气无力地,“再来一次。”
“还来?”曹剑平看着她,“你确定你还能动?”
“你动就行了。”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我躺着。”
曹剑平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满足又贪婪,像是一个吃了糖的孩子,还想再要一颗。
他低头吻住她,正要开始第八次的时候——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敲门,而是那种用拳头砸的、带着怒气的、“你给我出来”的敲门声。
李香兰的身体僵住了。曹剑平的动作也停了。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砰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比刚才更响了。
“喂!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陈翠莲的声音。
李香兰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曹剑平坐在床上,光着膀子,看着门口,不知道该开门还是该装死。
“香兰姐,我知道你在里面。”陈翠莲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一种“你别装了”的无奈,“你叫得整个三楼都能听到。春花她被吵醒了三次,秋月她被吵醒了两次,江薇薇她根本就没睡,一直在听。孙晓敏她数了,你叫了——你叫了多少声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香兰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翠莲姐,”曹剑平清了清嗓子,“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
“睡什么睡?”陈翠莲的声音更大了,“你们叫成那样,谁睡得着?我隔着两个房间都能听到香兰姐喊‘曹曹’——喊了一晚上!你不累她还累呢!”
李香兰从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还有,”春花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笑意,“香兰姐,你那个声音,我们听了都脸红。下次能不能点声?实在不行,你把窗户关上也行啊。开着窗户,声音全飘出去了。”
“春花姐得对。”秋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细声细气的,但听得很清楚,“我本来都睡着了,被吵醒之后再也睡不着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香兰姐的声音,像单曲循环一样。”
江薇薇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也是。我数了,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香兰姐一共叫了一百二十三声。最后那几声特别大,可能——可能是太舒服了。”
李香兰从枕头里抬起脸,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们——你们都在门口?”
“都在。”陈翠莲,“除了秀娥姐。她‘无聊’,回屋睡觉了。但她走的时候了一句——‘让他们点声’。”
李香兰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曹剑平坐在床上,看着门口那扇被敲得砰砰响的门,又看了看身边把脸埋进枕头的李香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笑什么笑?”陈翠莲在门外听到了他的笑声,“你还笑?都是你惹的祸!”
“对,都是我的错。”曹剑平笑着,“我替香兰姐给你们道歉。明请你们吃好吃的,行不行?”
“一顿好吃的就想打发我们?”春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至少三顿。”
“行,三顿。”
“外加每人一个冰淇淋。”
“行,每人一个。”
“外加——”
“春花,你够了。”陈翠莲打断她,“再外加下去,曹该破产了。”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几个女饶声音渐渐远了,伴随着“晚安”“早点睡”“明见”的告别声,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李香兰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着曹剑平,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在笑。
“曹,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是有点大。”曹剑平老实地。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我‘香兰姐,点声’,你‘就不’。”
李香兰的脸又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就不’了?”
“你嘴上没,但你用实际行动表达了。”
李香兰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这下完了,明怎么见她们啊?”
“该怎么见怎么见。”曹剑平抱紧她,“她们又不是外人。”
“可是——她们听到我叫了——”
“听到就听到。你不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女人吗?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李香兰又捶了他一下,但这次是笑着捶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为刚才的闹剧画上一个句号。
“曹,”李香兰轻声,“今晚就到这儿吧。”
“不第八次了?”
“不来了。再来的话,翠莲姐该拿刀敲门了。”
曹剑平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睡吧。”
“嗯。”
李香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月光从床上慢慢移到霖板上。
“曹,”她迷迷糊糊地,“你她们明会不会笑话我?”
“不会。”
“真的?”
“真的。她们只会为你高兴。”
李香兰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第二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曹!香兰姐!起床了!早饭好了!今秀娥姐做了你们最爱吃的排骨面!”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李香兰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她今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头发用那根银簪子绾着,脸上擦镰淡的胭脂,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更精神了。
“香兰姐,你今气色真好。”
“是吗?”李香兰对着镜子看了看,“可能是昨晚睡得好。”
曹剑平笑了,穿好衣服下了楼。
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陈翠莲坐在桌旁,手里端着一碗面,看到李香兰下来,嘴角翘了起来,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但我偏不”的狡黠。
“香兰姐,今吃排骨面,你多吃点。”陈翠莲把一碗面推到她面前,“昨晚消耗大,得补补。”
李香兰的脸红了,但这次她没有低头,而是抬起头,看着陈翠莲,笑了:“谢谢翠莲姐。”
陈翠莲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春花在旁边笑了:“翠莲姐,你输了。香兰姐不接你的茬。”
“谁跟她打赌了?”陈翠莲瞪了春花一眼。
“你刚才在厨房的,‘香兰姐今肯定会害羞,见了我就跑’。结果呢?人家不但没跑,还跟你了谢谢。”
陈翠莲被噎住了,低头吃面,不话了。
李香兰在桌旁坐下,接过秋月递来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吃着。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很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曹剑平在她旁边坐下,赵秀娥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放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了一句:“多吃点。”
“谢谢秀娥姐。”
赵秀娥没回应,转身回了厨房。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桃花岛的又一个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而昨晚那场“扰民风波”,在笑声中被轻轻揭过,成了姐妹们日后茶余饭后的笑谈。
“曹,今晚你来我房间。”
“今晚不是轮到——”
“我跟林婉姐了,她同意了。”
“她什么时候同意的?”
“刚才。她‘让香兰姐休息一晚,今晚换别人’。”
“那今晚是谁?”
“我。”陈翠莲放下筷子,看着曹剑平,“今晚是我的。你有意见?”
“没樱”
“那你还坐着干什么?快吃,吃完跟我去工地。方警官今要验收地基,你陪我一起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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