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姐？不是好了我去你家吗？”
曹剑平打开门，林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食盒，脸被热气熏得红扑颇。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旗袍，是孙梅新做的样式，领口绣着几朵的兰花，腰间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素银簪子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整个人温婉又利落。
“我等不及了，就过来了。”林婉侧身挤进门，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盖子一掀，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面而来，“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曹剑平凑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红焖鹿肉、黑椒牛柳、爆炒腰花、韭菜炒河虾、蒜蓉生蚝，还有一大碗汤，汤面上浮着几片淫羊藿和枸杞，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混着肉香钻进鼻子里。
“林婉姐，”他咽了口唾沫，“你这是要把我补上啊？”
“少废话，坐下吃。”林婉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鹿肉，“尝尝，我炖了一下午。”
曹剑平咬了一口，鹿肉炖得酥烂，酱香浓郁，入口即化。他忍不住又夹了一块，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林婉又给他夹了几块牛肉，又舀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先喝汤，暖暖胃。”
曹剑平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鲜味美，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他咂了咂嘴：“这是什么汤？味道真好。”
“牛鞭汤。”林婉面不改色地，“加了几味中药，淫羊藿、枸杞、党参，补气的。”
曹剑平差点把汤喷出来：“牛、牛鞭？”
“怎么了？”林婉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你昨晚累了一夜，不该补补？”
“补是得补，可这也太……”曹剑平看了看桌上的菜——鹿肉、牛肉、腰花、韭菜、生蚝、牛鞭汤——全是壮阳的。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林婉：“林婉姐，你这是要把我补成什么样？”
林婉的脸微微红了，但嘴上不饶人：“怎么，怕了？”
“谁怕了？”曹剑平端起碗，把汤一口干了，“喝就喝！”
林婉笑了，又给他盛了一碗：“这才像话。”
两人吃着饭，气氛比平时轻松了不少。林婉今的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带着笑意，跟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村长判若两人。她不停地给曹剑平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你怎么不吃？”曹剑平给她夹了一块牛肉。
“我不饿。”林婉把那块牛肉吃了，又给他夹了一块腰花，“你多吃点，昨晚累了一夜，今又没怎么休息……”
“我睡了一上午，早休息好了。”曹剑平嚼着腰花，“倒是你，昨晚一夜没睡吧？”
林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春花姐的。”曹剑平看着她，“你昨晚等了一夜？”
林婉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也没等一夜……就是睡不着……”
曹剑平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铁打的，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样柔软的一面。
“林婉姐，”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很紧张？”
林婉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忍着什么。
“有一点。”她老实地。
“紧张什么？”
“就是……”林婉咬了咬嘴唇，“就是怕……”
“怕什么？”
“怕你嫌我不好。”她的声音越来越，“我没经验，什么都不会……”
曹剑平伸手握住她的手：“谁你没经验？你一个人撑起整个岛，把十五个姐妹照姑好好的，这叫没经验？”
“那不一样……”林婉摇头，“那是当村长，这是……”
“这是什么？”
“这是当女人。”她完这句话，脸就红了。
曹剑平握紧她的手：“林婉姐，你听我。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女人。能干、坚强、有担当，长得又好看。谁要你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婉看着他，眼眶红了：“真的？”
“真的。”曹剑平认真地，“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
林婉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伸手去擦，不好意思地笑了：“你看我，好不哭的……”
“哭出来舒服。”曹剑平递给她一张纸巾。
林婉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行了，不了，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继续吃饭，气氛比刚才更融洽了。林婉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跟他岛上的事，姐妹们的事，她时候的事。曹剑平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两人有有笑的，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吃完饭，林婉收拾碗筷。曹剑平要帮忙，被她推开了。
“你坐着，我来就校”
她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曹剑平坐在堂屋里，听着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心里不出的安宁。
过了一会儿，林婉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茶。她在曹剑平对面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喝点茶，消消食。”
曹剑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李香兰泡的那种山茶，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好喝。”
“香兰姐给的。”林婉也喝了一口，“她这茶安神，喝了睡得香。”
两人喝着茶，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婉起身去点灯，曹剑平看着她的背影，旗袍裹着纤细的腰身，走动的时候裙摆轻轻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看什么呢？”林婉回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看你。”曹剑平老老实实地。
林婉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去拨弄灯芯，不话了。
油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柔和的像一幅画。曹剑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林婉姐。”
“嗯？”她抬起头。
“你今真好看。”
林婉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少贫嘴。”
“我真的。”曹剑平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林婉没话，只是看着他。油灯的光在她眼睛里跳动，像是两颗的星星。
曹剑平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曹剑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林婉的唇很软，微微发烫，带着茶水的清香。她显然没有接吻的经验，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怕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
“放松。”曹剑平在她唇边轻声，“跟着我来。”
林婉慢慢放松下来，嘴唇微微张开。曹剑平的舌尖轻轻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时，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林婉的腿都软了，整个人靠在曹剑平怀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曹……”她喘着气，声音又轻又软，“我、我有点站不住了……”
曹剑平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林婉的卧室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床上铺着新的床单，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枕头也是新的，并排摆着，中间放着一对绣花枕巾。
“这是梅帮我绣的。”林婉看到曹剑平在看床单，脸又红了，“她、红色的喜庆……”
“好看。”曹剑平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她。
林婉躺在枕头上，头发散开了，铺在大红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脸红扑颇，眼睛亮亮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胸口起伏着，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曹，”她轻声，“你关灯。”
“不想关。”曹剑平，“我想看着你。”
林婉咬了咬嘴唇，没话。
曹剑平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每吻一处，林婉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
“嗯？”
“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疼……”她的声音得像蚊子。
曹剑平抬起头，看着她：“听第一次会有点疼，但我会很温柔的。”
林婉点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轻点。”
“好。”
曹剑平解开她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衣服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林婉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干瘦的美，而是结实匀称，前凸后翘的身材每一寸都充满了健康的光泽。
“你真好看。”曹剑平由衷地。
林婉伸手捂住脸：“你别看……”
“让我看。”曹剑平拉开她的手，“我想看。”
林婉咬着嘴唇，由着他看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和油灯的光交织在一起，洒在两人身上。曹剑平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慢慢地、仔细地看过去。林婉的身体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吗？”
“不冷……”林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是你看的……”
曹剑平笑了，俯身吻了吻她的肩膀：“那我多看一会儿。”
“你——”林婉又羞又恼，伸手捶他。
曹剑平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然后低头，从她的下巴开始，一路吻下去。
林婉的身体在他唇下颤抖着，像被风吹过的湖面，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曹……曹……”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曹剑平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你轻点……”林婉的眼神里带着祈求，“我怕疼……”
“我答应你。”曹剑平吻了吻她的唇，“会很温柔的。”
他轻轻褪去她最后的衣物，林婉的身子已经完全展示出来，饱满高耸的双山、平坦的腹是那么诱人，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放松。”曹剑平在她耳边轻声，“交给我。”
林婉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曹剑平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碎一件珍贵的瓷器。林婉的身体一开始绷得很紧，但在他的温柔下慢慢舒展开来，像一朵在晨光中绽放的花。
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林婉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指甲陷进了曹剑平的背，眼角渗出了泪水。
“疼吗？”曹剑平停下来，吻去她眼角的泪。
“有一点……”林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是……还好……”
“要不要停下来？”
“不要。”林婉摇头，伸手抱住他，“继续。”
曹剑平继续，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林婉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林婉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你继续。”
曹剑平加快了节奏，但还是保持着温柔。林婉的呻吟声渐渐变大，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从细细的呜咽到畅快的呼喊。
“曹！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甜又软。
“我在。”
“我好开心……”林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真的好开心……”
曹剑平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又重了几分。林婉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又软下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林婉靠在曹剑平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她的脸红扑颇，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曹，”她有气无力地，“你骗人。”
“我怎么骗你了？”
“你会温柔的。”林婉轻轻捶了他一下，“结果一点都不温柔。”
曹剑平笑了：“后面是你让我用力的。”
林婉被噎住了，红着脸瞪他：“你还！”
“好好好，不了。”曹剑平抱紧她，“林婉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林婉想了想，“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这么严重？”
“嗯。”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是是很舒服的那种打。”
曹剑平被她这个法逗笑了：“那下次还喝牛鞭汤吗？”
林婉想了想，认真地：“喝。明就去把那头牛的牛鞭也买回来。”
曹剑平差点笑岔气：“林婉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才不会。”林婉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你这么壮，不会有事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婉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含含糊糊地了一句“曹你真好”，就沉沉睡去了。
曹剑平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女人，一个人在岛上撑了五年，把所有苦都往肚子里咽，把最好的都留给姐妹们。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幸福。
他轻轻抽出手臂，看了一眼床单。
大红色的床单上，有一块深色的痕迹，像是梅花落在雪地上。
曹剑平心里一动，低头吻了吻林婉的额头。
“林婉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谢谢你。”
林婉在梦里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曹剑平抱着林婉，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早上，曹剑平是被一阵饭香熏醒的。
睁开眼睛，林婉已经不在身边了。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像是在演奏一首欢快的曲子。
他穿好衣服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林婉系着围裙在炒菜。她今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脸上红扑颇，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醒了？”林婉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笑，“去洗脸刷牙，马上就好。”
曹剑平洗漱完回来，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粥、包子、鸡蛋、菜，还有一碗红糖水。
“喝点红糖水。”林婉把碗推到他面前，“补气血的。”
曹剑平端起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到胃里。
“林婉姐，你今真好看。”他由衷地。
林婉的脸红了红：“少贫嘴，快吃饭。”
两人吃完早饭，林婉收拾碗筷，曹剑平帮她打扫院子。忙完之后，两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曹，”林婉靠在他肩上，轻声，“你，我能不能怀上孩子？”
“能。”曹剑平，“你这么想要，肯定能怀上。”
“真的吗？”
“真的。不过你得放松心情，别太紧张。”
林婉点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婉今的话特别多，从她时候的事到嫁到岛上之后的事，从种菜养鸡到织布绣花。曹剑平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
“曹，”林婉突然抬起头，“你那几个人还会不会来？”
曹剑平想了想：“短时间应该不会了。但以后不好。”
“那怎么办？”
“我有办法。”曹剑平，“放心，有我在，他们翻不了。”
林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嗯，我相信你。”
两人正着，院门被推开了。春花探进头来，看到两人靠在一起，笑嘻嘻地：“哟，两口好甜蜜啊。”
林婉的脸红了，推开曹剑平：“胡什么呢！”
“我可没胡。”春花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给你们送点菜，刚从地里摘的，新鲜着呢。”
她把篮子放在桌上，看了林婉一眼，又看了曹剑平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林婉姐，你今气色好好啊。”
林婉的脸更红了：“去去去，少在这儿贫嘴。”
春花笑着跑了。林婉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也笑了。
“这丫头，”她摇摇头，“永远没个正形。”
曹剑平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林婉姐，”他拉住她的手，“以后你不用一个人扛了。有我在。”
林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哭，而是用力点零头。
“嗯。”她，“有你在，我不怕。”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曹，你今晚还来吗？”
“来，当然来。”
“那你早点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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