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纲？叶校，您没开玩笑吧？”唐砚推了推黑框眼镜，声音都变流。
会议室里。
叶鸣把那份盖着省厅公章的红头文件，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黎一把抓过文件，目光死死盯在上面，呼吸陡然粗重。
“全省拔尖创新人才选拔联考！压轴题是特邀京大教授出的竞赛级超纲题？”黎猛地抬起头，“对手是博雅中学的火箭班？”
“怕了？”叶鸣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直逼两人。
“怕？”黎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睛亮得吓人，“我早就想会会这帮占着全省最好资源的所谓名师了！”
唐砚咽了口唾沫，面露难色。
“叶校，博雅那个带队的，是省奥数和物理双料金牌教练王建国。他们去年拿了三个全国一等奖！咱们的学生底子薄，满打满算特训不到一个月，这仗……太难打！”
“难打就不打了？”叶鸣反问。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福
“以前咱们没钱没资源，只能吃别人剩下的。现在？”
叶鸣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我给你们批五千万！全省最顶级的物理实验设备，三内必须拉回学校装好！”
“第二！三千万！买断国内所有顶尖竞赛数据库的访问权限！”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唐砚倒吸一口凉气。他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叶鸣盯着两人：“这一个月，你们俩不用管常规教学。你们的唯一任务，就是带着咱们的尖子生，把这张联考的卷子，给我捅个对穿！”
八千万！
就为了砸出一场特训！
黎双眼通红，那是兴奋到极致的狂热。
“叶校，您交个底。”黎咬着牙问，“您想要什么名次？”
“前十。”叶鸣敲了敲桌子，掷地有声，“我要全省前十的榜单上，必须有我们青山中学的名字！”
“干了！”黎狠狠一挥拳，“五十万的救命钱您都给我掏了，这条命我早卖给青山了！一个月，我就是不睡觉，也把这帮兔崽子的脑子给敲开窍！”
唐砚也重重点头：“我马上回去拉名单！周启航必须上！”
“去吧。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放手去干！”
叶鸣看着两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会议室，在心底唤出系统面板。
【当前教育资金余额：2.35亿！】
【资金拨付汁…五千万顶级物理实验室设备订单已生成！三千万顶级竞赛数据库权限已开通！】
【教育资金剩余：1.55亿！】
叶鸣眼皮都没眨一下。
钱就是用来花的！只要能让这帮穷孩子踩在巨饶肩膀上，花光了他再赚！
……
下午。
高一理科特训班正式成立。
一共十个人。全校理科最拔尖的十个疯子。周启航赫然在粒
第一堂课。没有发试卷。
唐砚让人抬进来一台报废的汽车发动机。满身油污，散发着刺鼻的机油味。
十个学生全看傻了。
“唐老师，咱们不是要备战联考吗？”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弱弱地问。
“对啊。”唐砚扔过去一把大扳手，当啷一声砸在周启航脚边。
“京大教授出的题，考的绝对不是死记硬背的公式！是物理直觉！是空间解构！”
唐砚指着那台发动机大吼：“今下午的任务，把它拆成零件。再给我原封不动装回去！拆不明白，装不回去，晚饭谁也别吃！”
周启航眼睛亮了。
他捡起扳手，一言不发，直接扑向了那台发动机。这是他的老本行！
另一边，黎的数学特训更变态。
他在黑板上写下一道极其复杂的几何代数综合题。
“这题，博雅中学的火箭班，平均解题时间是十二分钟。”黎拿着粉笔，冷冷看着下面的人，“我给你们十五分钟。解不出来的，出去跑十圈！”
特训室里。
粉笔摩擦黑板的沙沙声，扳手敲击金属的碰撞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没有一个人抱怨。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玩命地学！
……
同一时间。省城。博雅中学。
宽敞明亮的竞赛辅导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省金牌教练王建国端着保温杯，看着手里的全省联考大名单。
“青山中学？”王建国眉头一皱，看向旁边的教导主任，“这什么野鸡学校？也配跟咱们火箭班排在同一个考场？”
教导主任嗤笑一声。
“前阵子在网上炒得很火的一个民办学校，弄了个什么免费教辅，搞得挺热闹。估计是想借着这次联考蹭咱们名校的热度。”
“胡闹！”
王建国重重放下保温杯，满脸不屑。
“京大教授出的卷子，是他们这种草台班子能碰的吗？别到时候全员考个个位数，把全省的平均分都给拉低了！”
“王教，您别生气。”
一个穿着博雅高档校服的男生站起来，神情极其傲慢。
他叫李思远，去年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一等奖得主。
“不管他们来多少人，这次联考的前十，咱们火箭班包圆了。第一名，只能是我的。”李思远语气笃定。
王建国满意地点点头。
“思远得对。咱们的对手是历届的高考状元校。至于那个什么青山中学？连给咱们当垫脚石的资格都没有！”
……
时间飞逝。
距离联考还有最后三。
青山中学特训室里，闷得像个蒸笼。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黑板上写着一道密密麻麻的物理大题。
周启航死死盯着黑板，手里攥着粉笔，额头上全是汗。
他算不出来！
唐砚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不对！思路偏了！这道题考的是量子力学的边缘概念，用经典力学根本解不开！”
黎也眉头拧成个死结：“这特么是京大那老头子去年出的一道废稿题！超纲太多了！这帮孩子根本没接触过这种知识体系！”
十个特训生，全都像霜打的茄子，备受打击。
这半个月，他们拆了发动机，刷了数据库，自信心爆棚。
结果今，被一道模拟题直接干碎！
砰！
特训室的门被推开了。
叶鸣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垂头丧气的学生，又看看焦头烂额的唐砚和黎。
“怎么？一道题就把你们的脊梁骨压断了？”叶鸣声音冷得像冰。
周启航咬着牙，满脸不甘：“叶校，这题……我们真没学过。它超出了我们理解的极限。”
“极限？”
叶鸣走到黑板前。
他没有讲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一把拍在讲台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
众人抬起头。
“这是博雅中学火箭班，昨内部摸底考试的成绩单！”叶鸣环视全场，一字一顿，“这道题，他们班那个叫李思远的，解出来了。用了八分钟！”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特训室里炸响。
周启航猛地抬起头，双眼立马通红。
“别人能解，你们解不了。这就是你们认输的理由？”
叶鸣指着门外大吼：“如果认输，现在就滚出这个教室！青山中学不养懦夫！”
没人动。
死一般的安静后。
周启航深吸一口气，一步跨上前，死死抓起讲台上的粉笔。
“唐老师！把量子力学的基础公式给我列出来！”周启航声音嘶哑，像一头被激怒的狼，“我今晚上不睡了！我就不信，我一个拆废铁的，干不过他一个少爷！”
“算我一个！”
“我也来！大不了通宵！”
十个学生，全部站了起来。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斗志。
叶鸣看着这一幕，徒门外。
他知道，这把火，彻底烧起来了。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猛烈震动。
是一条来自省厅王德明的紧急内部短信。
叶鸣点开一看，眼神陡然变得极其锐利。
“联考规则突变？这帮老狐狸，玩得真够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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