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虞不解女鬼的举动，依旧接过那几根由姐姐身体掉落的发丝。
“为何要帮我捡这几根掉落的头发？”她好奇问。
女鬼眼中满是无垢的纯澈，只笑眯眯地看着她。
查虞听着掉落的铜钱碰撞的声响，领悟过来，她看着女鬼：“这些铜钱是你打落树上那些欲望变成的吗？”
女鬼眨巴眨巴大眼睛，向查虞点零头。
这个女鬼竟然有这般本事。
泽颜坐的木轮碾压着铜钱，挨近他们，谢逅张口就来：“颜兄这是结识了哪家仙人妹妹？这般厉害。”
女鬼先是一愣，立马低下了头，脸上露出羞涩，若非是成了鬼，那青涩的脸上必定会流露惹人喜爱的绯色。
“她很好。我也是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泽颜微笑道，“先前，我也和阿虞提过她。”
女鬼怯怯地看泽颜，浅浅回笑。
“那参词姐姐认得这位妹妹吗？”谢逅歪头看她。
查虞无情的移开眼睛，摇头表示不认得。
“其实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这位妹妹的长相和你们有很多共同的特征。”谢逅，“你们珞单族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具有大气和舒展福”
查虞不禁暗想，这姑娘莫不是她幼年早逝的先祖。
泽颜告知：“她在生前的确是珞单族人。”
在这片土地上，是珞单族饶亡魂并不足为奇，可好奇之处在于她能以魂魄之体打碎这一树的香气欲念。
“我辨了辨妹妹的魂灵，有创伤。”谢逅加上几分肃色，“而且是永久性的，好在不会对她的灵魂造成毁灭。”
查虞伸手搭上女鬼的肩头，女鬼无足飘高了几分，仍是矮着查虞一个头。
“可有哪里痛？”查虞语气上是在关切询问，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女鬼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像是怕他们担心，传达自己没事。
“无事便好。你带我们到这里来已是不易。”查虞想到灵疆如今不太平，“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女鬼点零头，又指了指脚下，摇了两下头。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谢逅轻笑道：“是不是这位姐姐吓到你了？”
查虞一把握住挨着她的琉璃长剑，拍到谢逅怀里。
谢逅笑开了花：“你不要害怕，她人很好的，你的颜哥哥可以保证。”
“想来也只有颜兄知道你要表达什么。”
“她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告诉我们。”
女鬼点头，蹲下身，在铺满铜钱的地面写出两个亮晶晶的字来：
来历
而后又在两个字之前画了一枚铜钱，并指向那枝头的香气。
“你是要告诉我们这些铜钱的来历和香气有关？”泽颜。
女鬼表示泽颜得对。
树上的香气翩翩而动，慢慢在他们周围形成画面。
他们皆纳罕，这个“妹妹”竟然也能调动香气。
画面逐渐成型，抢夺的凶悍声和恶臭的阴湿味愈来愈真实。
一个野兽头颅血淋淋的滚落到他们身前，当即有数个露背袒胸的光脚瘦汉扑将过来抢食。
此处万里阴云，木房塌毁，目之所及皆无绿植，能吃的都已不复存在，剩下一片荒芜。
时隔多年，再见到这个场景。
查虞一口气堵在胸口，她猛然呼出，转过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抓上了谢迥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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