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装修好的大平层干净敞亮,嵌入式氛围灯沿着奶白色石膏线藏在角落,暖光一层层漫出来,柔化了法式复古的利落线条,连空气里都浮着淡淡的新家具木香。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像一块巨大无边的画框,框着窗外铺盖地的夜色。
维港海面波光粼粼浮着碎金似的灯影,中环摩楼群灯火连绵,错落成一片星海,冷冽的金属光混着万家窗灯,像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未来都剩
汪执雅被抱着径直走到落地窗前,陆庭知微微俯身,心地让她的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上,掌心稳稳地扣着她的腰,后背轻轻靠着落地窗。
汪执雅不恐高,反而很喜欢这样的高空视角,当时挑这套房子也是看中这里风景好,有种人悬在高空的清静和与世隔绝掉喧嚣的感觉。
而此刻,两人身影交叠在玻璃窗前,犹如地间只剩他们两人。
陆庭知似乎很喜欢让汪执雅当舞蹈演员。
汪执雅双臂勾着他脖颈,指尖轻轻缠着他脑后乌黑的短发,一点点往下施力。
她的腰也在不断后仰,越弯越深,与落地窗越来越远,平直漂亮的肩线贴在冰凉的落地窗上,冷白的霓虹与维港的灯影从身后透过来,沿着她的肩颈、锁骨、腰线勾出一圈浅淡的光晕,把她衬得像浸在夜色里的一捧雪,清冷却又勾得人呼吸发紧。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角,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淡淡的薄荷清冽。
他们从火锅店出来,吃了服务生给的清口糖,薄荷味儿的。
陆庭知掌心贴在她腰后,隔着薄薄的针织衣料熨着那块皮肤,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玻璃的凉意顺着后背丝丝缕缕渗进来,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两面夹击着,让她逐渐发软,没有了力气。
“别往后靠了,”他声音压得低哑,拇指隔着衣料缓缓摩挲着她的腰侧,“玻璃凉,回头该感冒了。”
汪执雅偏过头去笑,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红唇在他下巴亲了一下,故意又往玻璃上贴了贴,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调皮:“我不冷。”
她的调皮,换来的是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毫不费力就把人往怀里带了寸许。
他低头咬了咬她红润饱满的下唇,力道不重,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惩罚意味,滚烫的气息扫过她湿润的唇瓣:“存心气我,嗯?”
她笑得更欢,胳膊勾得更紧,仰头去吻他线条锋利的下颌,软乎乎的唇蹭过他的胡茬,有点痒。
她发现自己很喜欢亲陆庭知的下巴和喉结,每次亲都能引来他的失控,就像是一个开关。
而她,是掌握开关的人。
闹了不过片刻,陆庭知没再纵容她跟落地窗较劲。他微微俯身,一手牢牢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容抄过膝弯,轻轻松松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汪执雅低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甜甜又悦耳的笑声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很好听,也更加勾人。
“一身火锅味,带你去洗洗。”
浴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便是一脉相承的法式复古腔调。米白色大理石墙面泛着温润的柔光,黄铜雕花龙头亮着细腻的金属光泽,双台盆宽大整洁。
陆庭知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坐好,反手带上门。他先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绒布置物凳上,接着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臂线条利落、肌理分明的皮肤。
然后,他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动作缓慢,汪执雅抬眸盯着他,脸颊的粉嫩往下蔓延,这让陆庭知感觉,像是在给水蜜桃剥皮。
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拧开了,温热的水流细细密密地洒下来,白色蒸汽弥漫整间浴室。
汪执雅太久没见他了,心和人都很想他。陆庭知像是记忆力超群的好学生,不用温故知新,熟悉熟练到上手就会。
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种声音,河堤溃乏,山洪轰鸣,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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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执雅走进深水湾别墅已经是十一点半,从外面看一片漆黑寂静,她放轻脚步,踮着脚换了软底拖鞋,刚拐过玄关走了没两步,余光就瞥见客厅方向漫出一片暖融融的光。
定睛一看,沙发上竟坐着一道身影,角落那盏复古落地灯只开了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团包裹着那饶肩背。
贺在宜身上披着件驼色羊绒披肩,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正低着头慢悠悠打哈欠,眼尾都带出一点湿意。
她素来作息刻板,十点半必定上床睡美容觉,这会儿熬到这个时辰,眉眼都耷拉着掩不住的倦意。
“妈咪?”汪执雅愣在原地,脱口叫了一声,跟着就下意识抬手拢了拢大衣领口,连脖颈都往毛领里缩了缩,像是要藏起什么痕迹,声音放得轻轻的,“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呀?”
“你还知道晚啊。”贺在宜抬眼瞥她一眼,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熬得发哑的鼻音,幽幽地嗔了她一句,倒没什么厉色。
汪执雅心虚地笑了笑,走过去扶起她,一起往楼上走。
“daddy呢?就放任您这样熬夜等我?”
“傍晚接到了京北分部的电话,连夜飞京北了。”
“分部出什么事了吗?”汪执雅赶忙拿出手机看微信工作群,里面还停留在下午的今日汇报总结,并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之前一直在接触的一个客户有了新进展,他怕有变故,才急忙走的。”贺在夷目光慢悠悠扫过她拢得死死的大衣领口,最后落在她颈侧那点若隐若现的淡红上,没点破,只淡淡开口:
“囡囡,你还记得十八岁的时候,妈咪和你一起探讨的话题吗?”
汪执雅怔住,一时没想到她的是什么,眼睛对上她投向自己脖子方向的目光后才了然,脸颊蓦地红了,“妈咪......”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都长大了,有需求很正常。”贺在宜从在西式教育与旧式豪门的夹缝里长大,想法本就和那些守旧的豪门阔太不一样。她不觉得和女儿谈论这方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更能和女儿做朋友。
“但是,”贺在宜语气重了一些,“你是女孩子,凡事要懂得保护好自己。男人有时管不住下半身,逞一时痛快,是因为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女孩子却不是。身心快乐的前提,是你能保护好自己,享受更多的快乐。”
? ?现在只能写意境了,友友们脑补一下,想象无限大(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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