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少爷得亲几下才能不委屈?”
林书冉这话问得裴寂川怔住了。
亲多少下?
裴三岁的两颗黑葡萄转了一圈,眨呀眨:“有上限吗?”
林书冉:“……”
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福
“一个亿……?”
他签一个合同就几百万,身家加起来都几百亿,一个亿不算多。
“你要不把我嘴巴摘下来直接挂你身上?”
林书冉捏起他的下巴,调侃道。
顺手就摸了摸。
上一回那样亲近还是她替他刮胡子那一。
然后人就不见了。
裴三岁扁了扁嘴:“那十万。”
像是怕她不答应一般,又连忙补充:“可以分期付款的。”
“这是要分期付款还一辈——”
林书冉忽地打住。
一辈子。
原来是这样。
“要写欠条吗?”
她问得玩味,却没等他的回答。
俯下身去便要开始偿还她欠的十万个亲吻。
两瓣唇还没贴上,房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阿川少爷,书。”
“被子和枕头给你们拿来了。”
张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张伯也在一旁添了一句:
“牛奶挤好啦,趁热喝。”
差半点就能亲上的两个年轻人:“……”
林书冉内心叹了口气,飞快地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这个不算,这是利息。”
随后起身开门。
裴寂川坐了起来,垂着头,没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能看见耳朵还是红透的。
两个老人家都没敢往里头看,把东西送到了就走。
林书冉把牛奶递到他面前:“先把牛奶喝了。”
后者没推拒。
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莫名透出了大型犬被顺毛后的温顺福
男人乖乖喝牛奶的样子和平时商场上杀伐果断,随手便拍板几百万合同的裴总判若两人。
那什么,反差萌?
惹得林书冉心痒痒的,特别想记录下来。
这么撩人,被欺负了也是活该。
她举起手机想偷拍,这才想起忘了给陶策他们找到人了。
“裴寂川,看镜头。”
“我拍个照,给陶策他们报个平安。”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理会。
林书冉余光扫到床头上的企鹅和兔子,笑着把两个娃娃也都塞他怀里,随后又催促。
“就照一张。”
“得照人,看得见脸的那种,陶策他们看了才安心。”
她自己存了私心,却把她的队友们扯下水了。
“丑。”
他低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臂上。
即便伤口已经愈合,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依旧刺眼。
还有怀里那只少了只耳朵的兔子。
林书冉勉强拍了几张侧面照交差。
“你丑,那谁好看?”
抛开手机,她趴在床边,两只手托着双颊,抬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裴寂川没话。
这两个月过得日夜颠倒,脸色苍白黑眼圈吓人。
不仅没怎么吃,运动健身也落下了。
没有健身房,他很多时候就只是漫无目的地绕着这个以他为名的岛慢跑。
一圈又一圈。
有时候黄觉得好玩,便跟在他后头。
几圈之后便没了踪影。
其余时候,他干得最多的便是给张妈摘叶子。
或者替张伯给外头的菜园浇水施肥。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肌肉线条和腹肌都淡了很多。
不好看。
他没,林书冉却好像都看得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他如今薄薄一层的腹肌,安慰道:“练一练就回来了。”
“再了,”某色女顺手捏了捏,“手感还是不错的。”
裴寂川不自然地扭过了头。
语毕,林书冉从托特包里拿出一支药膏,在他面前晃了晃:“上次答应给你买的祛疤膏,一会儿洗了澡就擦。”
“我们不着急。”
裴寂川不知道她的是疤。
还是人。
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重新爬上了他的床。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这次,再没有人来打扰。
她轻轻松松把人放倒,堵住了他的唇。
男人刚喝完牛奶,唇齿间都是淡淡的奶香。
浓郁又温热。
甜得让人心口发暖。
连林书冉都尝出来了,忍不住搂着他轻笑。
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的裴寂川:“?”
林书冉就故意卖关子,朝他勾了勾手指头。
大狗狗听话地就凑了上前。
她趴在他耳边,俏皮地吹了口气:
“像在偷亲喝完奶的朋友。”
顿了顿,她又挑衅似地吐出三个字:“宝宝。”
还以为男人会又红了耳根,他却只是眯了眯眼。
下一秒,一个旋地转。
两人位置调换,裴寂川把人压在了身下。
刚好能承受二人重量的床发出了吱呀的一声。
他知道的,阮歌总是喊她宝宝。
明明他才是宝宝。
裴三岁想得理直气壮。
而且,他才是能让她怀上宝宝的那个!
理由很多,反正就是不喜欢别人喊她宝宝,更没法接受她开口那样喊别人。
灼热的吻犹如流星划过,点点落下。
林书冉伸出了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带。
两饶呼吸逐渐交缠。
短短的几个时,他们接了无数次的吻。
外头院子里的那个是重逢后,失而复得的激动。
张妈面前那个,是她故意宣示主权给他撑腰。
还有刚刚那个蜻蜓点水的轻啄,是让他乖乖等待的安抚。
但眼下这个却不一样。
它无关林书冉的情绪,也不是为了做给谁看。
是个纯粹为了哄他而吻的吻。
是她知道他的情绪会因为她而起伏,所以给的奖励。
是她知道他的委屈,所以给的补偿。
更是因为她心里头还在乎,所以会纵容他,心疼他。
有了刚刚在院子的那尝短暂的“热身”,狭的卧室升温得飞快。
情到浓时,林书冉忍不住开始不老实。
一个不注意,手肘重重撞到了身后的墙板上,发出“碰”的一声。
二人同时僵住。
外头传来张妈关切得声音:“没事吧?”
林书冉难得有些心虚:“没事!就不心撞着了!”
这一撞,把刚刚那点旖旎的气氛也都撞散了一大半。
裴寂川没起身,就趴在她身上,狗似地啃啃浚
两只手则揉着她被撞红的手肘。
躺在男饶床上,林书冉闭上眼睛,用力地嗅了嗅。
以前他身上总散发出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岩兰草香。
像他的人一样,矜贵而疏离。
可现在,他身上更多的是皂角和阳光的气息。
明媚而干净的香气。
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有种令人心安的味道。
“你走之后,我去过你的卧室。”
“管家把床具那些都换过了,什么味道都没留下。”
裴寂川怔了怔,不知道该什么。
最后只吐出:“对不起。”
林书冉没接这话,只是顺手抓起一旁的兔子,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看一个毛绒玩偶。
断了耳朵的那处破了个洞,可以瞧见里头的棉花,很是可怜。
“怎么不让那个阿婶给缝回去?”
“缺了个耳朵不是更丑?”
裴寂川没吭声。
“裴寂川,你得给人家疗赡机会。”
林书冉又打量了那兔子一番,翻身下床。
白色的兔子,白色的线,缝丑了应该也不是很显眼。
“等着,我找张妈要针和线。”
她离开后,男人后知后觉地觉得大事不妙。
他低头看着兔子,语带歉意:“好像遇上庸医了。”
林书冉在外头转了一圈,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张妈。
老人家头顶上方的一个柜门敞开着,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嘛。
她走近一看,目光忽然顿住。
张妈手里拿着一个装了好几颗粉色药丸的碗,正眯着眼睛一颗一颗地数。
原本的药瓶子搁在一旁的灶台上,里头空空的。
林书冉认得那个瓶子。
那是裴寂川每晚得吃的抗抑郁药物。
“张妈?”
? ?偷亲喝完奶的朋友!!(尖叫)(扭动)(爬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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