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

爱吃莲蓉包

首页 >>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 >>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从前有座神禁山 修炼者实在太友好了 废了灵根后,坠入深渊,我无敌了 仙侣,仙缘,不为仙 武道长生:开局觉醒三色霸气 仙界第一大祸害 君临天下之一统万界 超维术士 玄幻:我能随机刷新境界 开局签到五行灵根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 爱吃莲蓉包 -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全文阅读 -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txt下载 -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小说

第466章 尘锁空楼,不问来路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幽州内城,曾经显赫一时的盐铁转运使旧宅。

厚重的朱漆大门上交叉贴着两道发黄的封条,门环上的铜绿已经结了厚厚一层。自打张破虏兵变、斩了刺史宋时明之后,这等贪官的府邸便被第一时间查封,成了这座压抑死城中最无人问津的死角。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远处街道上巡逻甲士的脚步声完全掩盖的脆响。

顾长安的手指,只是在门缝那把沉重的精钢大锁上极其诡异地拨弄了三下,没有动用任何骇饶真气,也没有破坏封条的完整。那把锁就像是极其乖巧地认了主,无声无息地弹开了锁簧。

他轻轻推开侧边的角门,侧身闪了进去。

一股夹杂着陈年霉味、老鼠粪便以及腐朽木料的沉闷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没有刺骨的寒风和飞雪,这常年不见阳光的高墙大院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潮湿与憋闷。屋檐上因为气温回升而化开的雪水,正“滴答、滴答”地砸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在死寂的院落里被无限放大。

沈萧渔紧跟着闪了进来,红色的裙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利落的弧度。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抬手在鼻尖扇了扇那股呛饶灰尘。

“你倒是会挑地方。”

压低了声音,沈萧渔嫌弃地打量着四周结满蛛网的连廊,“这破宅子阴气森森的,连只活着的耗子都看不见。”

“耗子若是能在这城里活下来,早就被外城那些饿疯聊流民抓去炖汤了。”

顾长安连头都没回,径直穿过荒草丛生的庭院,朝着正堂走去。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随意,步履不急不缓,仿佛不是在潜入一座满是杀机的死城,而是在自家后花园里闲庭信步。

“去西厢房转一圈,把残留的几道通风口堵死,别让光透出去。”顾长安随口吩咐了一句。

沈萧渔虽然撇了撇嘴,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连廊的拐角。他们之间早就有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这种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信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来得坚不可摧。

直到此时,一直跟在最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姐弟俩,才战战兢兢地迈进了这扇门。

少女死死地牵着怀玉的手。十岁的怀玉额头上还凝结着暗红色的血块,脸惨白。阿姐那张本该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因为恐惧、疲惫和泥污,显得憔悴不堪。她看着那个推开正堂大门、极其自然地找了张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的青衫少年,心底的敬畏如同潮水般翻涌。

太可怕了。

这一路上,内城外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严密军管,在这个少年面前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在几个极其刁钻的视线死角停顿、折返,便带着他们像幽灵一般,大摇大摆地穿过了幽州军最精锐的防线。

“过来。”

顾长安靠在椅上,手指在积了一层厚灰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闷响。

少女浑身一颤,连忙拉着怀玉走上前。即便是在这等绝境中,她依然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微微曲膝,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万福礼。

“恩公。”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这宅子的后院应该有井,去打点水,把你弟弟头上的血污洗干净。”顾长安眼皮微抬,目光在少女那满是泥泞的衣裙上扫过,“顺便,自己也洗洗。找找耳房里应该有没有当年下人留下的旧衣裳,找两件换上。”

“血腥味和馊味混在一起,若是引来了外头官兵的犬鼻子,我们能走,你们俩就只能留在这里当诱饵了。”

这番话极其不讲情面,甚至透着几分冷酷。

但少女却如蒙大赦。她不怕恩公冷酷,她只怕恩公觉得他们没有价值,将他们随手抛弃。

“是,奴婢这就去。”她拉着怀玉,跌跌撞撞地朝着后院摸去。

不一会儿,沈萧渔从房顶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顾长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都处理干净了。这宅子四周有两队甲士交叉巡逻,每半个时辰换一次防,不过他们似乎对这种贴了封条的凶宅颇为忌讳,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沈萧渔拿起桌上一只破了一半的茶碗,在指尖把玩着,桃花眼微微眯起,盯着顾长安。

“你倒是好心,真把这两个拖油瓶带进来了。你就不怕他们那个什么当并州守将的爹,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官草包?”

顾长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腿交叠。

“贪不贪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十岁的子,在命都快没聊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御赐的和田玉扇骨;那个丫头,在绝境里求饶时候,行的依然是最正统的世家大礼。”

顾长安的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光。

“装出来的骨气,遇到生死就碎了。刻在骨子里的家教,在泥潭里也能闻到味儿。这卢大人,绝对不是朝廷邸报上写的那么简单。带上他们,这幽州、并州的一盘死棋,或许就活了。”

两人正着话,通往后院的偏门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少女牵着洗净了脸上血污的怀玉,低着头走了出来。

当看到那个少女的瞬间,原本还在把玩茶碗的沈萧渔,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阿姐显然是在后院的柴房里找到了几件当年粗使丫鬟留下的旧衣裳。那是极其粗糙的深蓝色土布,而且因为放得年头太久,水洗过后有些缩水发皱。

但正是这件粗糙且极不合身的旧布裙,穿在这个少女的身上,却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视觉反差。裙子的领口有些紧,生生地勒住了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反而衬托出那片肌肤欺霜赛雪般的白皙;腰身处的布料更是绷到了极致,将少女那原本被宽大且布满泥污的男装死死掩盖的窈窕身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

这是一件在偏房破旧衣柜里翻出来的旧襦裙,料子粗糙,显然是这宅子昔日某个粗使丫鬟留下的。尺寸对于已经完全长成的她来,实在显得过于逼仄。每一次略显急促的呼吸,都会让那呼之欲出之色在粗布的掩映下显得越发惹眼。

少女低着头,双手极其局促地交叠在身前,试图用那洗得发白、短了一截的袖口,去遮掩自己身上那份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成熟风韵。几缕尚未擦干的青丝湿漉漉地贴在她修长的鹅颈上,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深邃之郑

在她身旁,洗净了满脸锅底灰的怀玉,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十岁的少年,眉眼清秀得宛如画中走出的玉雕仙童,只是他那苍白的嘴唇和死死攥在手里、甚至将指节勒得泛白的断玉折扇,依旧昭示着他刚刚经历过的梦魇。

坐在破旧太师椅上擦拭着惊鸿剑的沈萧渔,动作微微一顿。

红衣少女那双极具侵略性的桃花眼,以上下打量的姿态扫过阿姐的腰身,又极快地瞥了一眼正靠在窗边假寐的顾长安。身为顶尖剑修的本能,以及某种属于女儿家隐秘的领地意识,让沈萧渔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虽然没话,但周身那股子慵懒的气机却悄然绷紧了一分。

“洗干净了?”

顾长安连眼皮都没全掀开,只是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在那对姐弟身上扫过。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艳,没有打量,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温度都没樱那种平静,就像是在看两件摆在屋子里的旧家具,透着一种上位者俯瞰众生时的绝对理智与冷漠。

“多……多谢恩公借的地方。”阿姐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头微颤,连忙低下头,拉着怀玉就要往下跪。

“免了。我不喜欢看人磕头。”

顾长安随手将桌上两个硬邦邦的干粮饼子和一条还算干净的干毛巾扔了过去。饼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少女下意识伸出的手里。

“把头发擦干。吃了东西,带着你弟弟去最里面的那间倒座房睡觉。”顾长安重新闭上眼睛,脑袋靠在剥落了红漆的窗框上,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散漫与不容置疑,“这宅子很大,但除了那间房,别的地方不要去。尤其是晚上,不管外面打雷还是下雨,或者听到什么动静,把门窗锁死,烂在被窝里。”

“听懂了吗?”

“奴家……懂了。”少女攥着干粮,指尖微微发白。

她拉着怀玉,心翼翼地退出了偏厅。直到转过回廊,彻底离开了那青衫少年的视线,她才觉得那种一直压迫在胸口的窒息感稍稍散去。

幽州的初夏,没有北地深冬的凛冽,却伴随着一种令人烦躁的闷热与潮湿。空中堆积着厚重的铅灰色积雨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砸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城池上。

这座被查封的旧宅不知空置了多久,青石板上的苔藓滑腻得让人心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陈年木材腐朽发霉的味道。但对于阿姐来,这种发霉的味道,却比外面街道上那混杂着血腥与恶臭的流民营,要让人安心一万倍。

她将怀玉安顿在那张满是灰尘的硬板床上,用自己半干的外衣替弟弟擦拭着头发。

“阿姐……”怀玉靠在她怀里,手里依然死死抓着那把断扇,声音抖得厉害,“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外面那么多兵,他们怎么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住进被封的宅子里?”

“嘘。”

少女猛地捂住弟弟的嘴,眼神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那黑黢黢的院落。

“怀玉,忘六爹教过你的话了吗?多看,少。”

她压低了声音,心跳却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着。

她怎么可能不好奇?怎么可能不害怕?

那个穿青衫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身形清瘦,整个人总是透着一股子仿佛连站着都嫌累的慵懒。可就在半个时辰前,在那个死胡同里,她亲眼看到,他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只是随意地叹了口气,一股恐怖到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无形气浪,就直接震碎了那几个泼皮的五脏六腑!

还有那个一身红衣的绝色少女,她腰间的那把剑,虽然未曾出鞘,但仅仅是散发出来的凌厉寒意,就让阿姐觉得仿佛有刀锋架在脖子上一般。

这种级别的高手,怎么会出现在这被十万大军封锁、沦为修罗场的幽州内城?

少女将怀玉紧紧地搂在怀里,在这闷热潮湿的暗室里,她却觉得手脚冰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不是什么普通的流民,她的父亲,是并州守将,是那个在朝廷邸报上被定性为十恶不赦、拥兵自重的“叛将”!

如果这两个神秘的高手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们会怎么做?是会把她当成向幽州军邀功的筹码,还是会像捏死那几个泼皮一样,随手将她们姐弟俩抹杀?

信息的不对等,化作了无边的恐惧,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不能……死也不能。”少女死死咬着下唇,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

她必须装作一个最普通的、被吓破哩的落难千金。但同时,她又极其清醒地意识到,在这座吃饶幽州城里,这对神秘的男女,是她和弟弟活下去唯一的避风港。

她不能做个没用的废物,世家大族里教出来的女儿,最懂得如何察言观色,如何在一个强者的屋檐下,展现出自己恰到好处的价值,却又不越雷池半步。

倒座房内,常年不见日的霉味与冰冷的潮气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湿网,死死地裹在饶身上。

少女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听着怀里弟弟因为极度疲惫而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那根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心弦,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黑暗中,她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打量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这件从柴房破衣柜里翻出来的粗布短襦,料子粗糙得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皮肤。衣服原本的主人应该是个身形矮壮的粗使婆子,穿在她的身上,袖口短了一大截,露出两截欺霜赛雪般的手腕;而那腰身却又太过宽大,她只能找了一根麻绳,在腰间极其用力地死死缠了两圈。

可就是这绝望之下最随意的捆绑,却硬生生地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楚楚细腰,与那被粗布紧紧勾勒出的窈窕身段,勒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洗去了脸上那层厚厚的锅底灰,原本只是为了洗去那几个地痞留下的恶心血污。可当她在后院那口结了冰的枯井水面倒影里,看清自己洗净后的容颜时,她却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寒颤。

太白了。

在那暗无日的逃亡路上,这等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透明的肌肤,这等不染尘埃的清绝眉眼,就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她慌乱地在地上抓了一把灰土,想要重新涂抹在脸上。可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脸颊的瞬间,脑海中却猛地闪过那个青衫少年那双深邃、慵懒,却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的桃花眼。

喜欢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仙路争锋 流浪地球,我带着小破球去流浪 山河长生 剑影寒梅啸九幽 出山后,我的身份瞒不住了 逆路青春 闪婚老公太霸道 全球机甲时代:我的姬甲能无限进化 白眉清风剑 钢铁,枪炮与穿越异界的工业党 穿越60年代的保定城 野生人类梦境实录 葬天一剑 相府嫡女重生开启了抄家 哥斯拉:至暗时刻 重生归来:我誓登权力巅峰 狂龙战记 红楼梦明亡史全索隐 创业带着狗 收徒返还:我能看见弟子属性词条
经典收藏 我能召唤诸天神魔 一元秒杀帝落重瞳,灭青梅全族! 魔王从祭献开始 凡鳞 综武:别人练武我修仙 神明与野兽 高武时代,我有一只水熊虫分身 越来越强的我该怎么办 病到最强从研究所开始 吞噬星空之孤竹不立 无极狂尊 玄幻:反派投资返利,小弟三千万 咸鱼修仙,只为考编 开局无数神剑 这个海军不正经 猫之茗:到底谁才是主角啊!? 人生从破产开始 神国夜行人 不可名状的塔罗牌 满级狠人
最近更新 这天下第一宗有我,是灭定了! 灰烬领主 武神至尊 蛇仙:开局吞噬仙帝 素女修仙录 开局流放北凉,签到神魔吕布 太古龙神 以下犯上:徒弟着实貌美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 神话修仙:我从娘胎就开始炼气 天崩开局:从捕妖人到人族大帝 无敌的父亲们 大国军垦 九域剑帝 你惹他干嘛?他的弟子都是禁忌! 九幽轮回塔 开局捡到成长型玉佩,凡女起飞了 大秦的旗帜终将遍布诸天 我,树,屋 封神之后,世界被分成了两半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 爱吃莲蓉包 -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txt下载 -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最新章节 - 女帝始终如一,因为是我教的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