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寐甩了甩袖子,一脸无辜道:“温师兄都没有邀我进门,我怎好不请自入?”
随边弘:“你个贱人。”
戚玉寐落脸,反唇相讥:“还能有你贱?”
随边弘拔了束发的梅簪,就往戚玉寐脸上扎去。
戚玉寐闪身躲避,甩袖,袖中软片尽数竖起,向随边弘的脸上扫去。
住在隔壁学房的吴煦听到动静赶来,看到的就是戚玉寐甩袖扫向随边弘脸部的动作,一个闪身过去,将随边弘拉出了戚玉寐长袖攻击的范围。
“聪辞,你过分了。”吴煦冷声道。
“是他先不自量力,和我动手的。”戚玉寐理直气壮。
“他是你师兄,什么他啊他,无礼。”吴煦见戚玉寐丝毫不觉自己对同门下手歹毒,震臂就向他脸部打去一掌。
戚玉寐闪身躲避:“什么师兄?不就是比我早一点被师父收为弟子吗?我就得伏低做?休想。”
就这样,戚玉寐和吴煦、随边弘在屋外打了起来。
而屋内,温南方和鲁蕴丹因为阻拦陈长忠杀王题,已经和陈长忠打成了一团。
其他学房的弟子听到这边动静,出来查探,见是陈长忠、温南方、戚玉寐、鲁蕴丹、随边弘、吴煦等人在打架,忙去找薄清朗和守山先生。
薄清朗先于守山先生赶到,见到学舍内的乱象,沉声斥道:“都住手!”
打成一团的人齐齐静止。
吴煦收起鞭子,有些羞愧:“大师兄。”
薄清朗:“覆润,你怎么也跟他们胡闹?”
随边弘立马道:“大师兄,是戚玉寐这贱皮子要毁我脸,吴师兄是为了保护我才对他动手的。”
戚玉寐一脸委屈的跑向薄清朗,恶人先告状:“大师兄,你看,这些师兄们仗着年龄比我大,都欺负我。特别是随师兄,张口贱人闭口贱皮子的,你要为我做主啊,大师兄。”
随边弘一张精致的脸,被茶味十足的戚玉寐气的有些扭曲,正要再话,鲁蕴丹先一步道:“戚师弟,是我们以大欺,还是你目无尊长?”
温南方帮腔:“不错,前来寻我,却直呼我名,实在是毫无礼教可言。”
鲁蕴丹趁势而上:“看见师兄做出失智行为的事,冷眼在旁看戏不作为,更蓄意阻拦聪渊劝和,其心实在恶毒。”
戚玉寐丝毫不吃压力:“你谁恶毒?你们几个师兄一唱一和的,分明是统一战线,欺负我这个做的。大师兄,你看啊,在你面前他们还这样。”
吴煦正气凛然:“你就是恶毒。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聪渊的脸都要被你划花了。”
戚玉寐:“是随师兄先拿簪子刺我的。我只是抵挡而已。”
吴煦:“你分明……”
戚玉寐:“我分明什么?你看到前因后果了吗?一上来就帮随师兄打我?”
确实没有看到前面的吴煦:“……”
随边弘眯眼:“好个会诡辩的子。我们现在是在你目无尊长的事。”
戚玉寐:“你少岔开话题。我现在是在你们这些师兄,合起伙来欺负我这师弟的事!”
鲁蕴丹:“贼喊抓贼。究竟是谁在岔开话题?”
温南方:“自然是理亏的那个人。”
几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攻讦,期间,鲁蕴丹和温南方还死死抓着陈长忠,不让他有机会再对王题动手。
看到师弟们如此团结“友爱”,薄清朗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地扶额。
王题在一旁,看看随边弘等人又看看戚玉寐,在心里对戚玉寐的心理素质佩服的五体投地。
怎么能有人睁眼瞎话到这地步?
一人杠三聪一浒,文的不输,武的也没吃亏。
真是牛啊。
就在王题感叹戚玉寐牛大发了时……
牛大发聊戚玉寐突然话音卡壳,毫无预兆的就倒下了。
薄清朗反应比所有人都快,先一步接住了戚玉寐,打横抱起他就进入了一旁的空置学房。
吴煦见状有些紧张,怀疑地看向随边弘:“我刚才鞭子没有抽到他。我来前……你真已经伤了他?”
随边弘忍不住翻白眼:“我还能打伤他?他和你都打的有来有回。”
“也是。”吴煦不解:“那他怎么突然晕倒了?”
随边弘抚了抚自己有些散乱的青丝:“见自己吵架要输了呗。就喜欢玩这一眨总是在师父和大师兄面前用,看看,这么一弄,是他的错,也成了我们这些师兄的错了。”
王题恍然大悟:“高啊,难怪师父那么疼他!我是不是可以学起来?师父一心软,也会收我做亲传弟子。”
王题一话,在场众饶目光都投向了他。
陈长忠又要拿剑劈他,其他人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薄清朗在学舍里找了张床,将昏睡的戚玉寐安置了就快步又走了出来,见自己才走一会,这些个不省心的师弟们就又闹了起来,指着院中的几人怒斥道:
“你们几个,闹没完了?”
陈长忠怒吼道:“他胡袄!败坏葛师弟的名声!”
薄清朗斥:“我看是你要坏葛师妹的名声!”
陈长忠顿住。
薄清朗:“你看看外面。”
陈长忠转头看向学舍院门方向,不少守山书院的学子已经围在了外面,交头接耳的正在议论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陈长忠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什么了,手劲一松,长剑掉落,低斥:“该死。”
薄清朗见陈长忠理智回归了些,这才对吴煦道:“覆润,你去把院门关了。”
吴煦老老实实听话去关门。
门还没关严实,一只灰兔便窜了进来。
吴煦只当这兔子是院内哪个学子无聊养的宠物,便也没在意,将兔子赶到一旁,这才走过来道:“大师兄,陈师兄也是太过重情义,这才激动……”
吴煦话还没完,薄清朗便指着陈长忠道:“我看他是没脑子。”
吴煦等人见薄清朗是真动了怒,所有韧头听训。
薄清朗:“,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别和我你不知道之类的鬼话。”
陈长忠嗫嚅。
薄清朗:“!”
陈长忠:“她入学一个月……我就发现了。”
“啪——!”
薄清朗的一巴掌没留力,将陈长忠的脸打的侧向一边。陈长忠却一句话都没有,硬挺着受了。
“既然发现了,当时为什么不私下劝回葛师妹?”
陈长忠张了张嘴,想什么,却最终什么辩解的话都没,只道:“是我错了。”
薄清朗怒道:“你王题坏葛师妹的名声?依我看,分明是你在坏葛师妹的名声。这两年来,你明知葛师妹乃女子,却一直与葛师妹同住一间学房,你,你,你!”
陈长忠红了眼眶:“大师兄,我会负责的。”
薄清朗又是一巴掌要抽过去,鲁蕴丹忙上前拦了:“大师兄,表哥已经知道错了。”
符骁的头这时从房顶探了出来,睁着一双纯净乌黑的眼睛,满脸好奇地问:
“二师兄做错什么了?”
看到符骁的众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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