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没有?女子!是女子啊!”
“什么?”
“葛绵苑啊!”
“总和陈长忠在一起的那子?”
“什么那子?”被众人围在中心的高瘦守山学子左右看看,确定周围围着的人里确实没有和葛家有亲的人,这才声道:“女的。”
“什么?”
周围的学子面面相觑:“什么女的?”
被围在中心的高瘦学子急赤白脸道:“女的。听不懂吗?那葛绵苑,是女子!”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倒抽一口凉气:“女子?他怎么可能是女子?完全看不出来呀?”
“怎么看不出来?长得多秀气。之前你不是就过他长得像女子吗?”
“咱们书院面若好女的同门多了去了,那尚垣庭不是比他更像女子?”
“嘶……葛绵苑都是女子的话,尚垣庭不会也是女子吧?”
“怎么可能,他脾气这么爆,怎么可能是女子?之前我可是看过尚垣庭赤着上身在凉房冲凉的,身上的那肌肉块,和他的脸比起来太有反差冲击了。”
周围的人被这人的笑了起来,关注点一下就偏移了:“尚垣庭的长相和他的性格还有身材,也不知道是怎么凑在一起的,哈哈哈!”
见周围的人关注点都偏移了,最先挑起话题的瘦高学子不怎么高欣:“我们是在葛绵苑,怎么又提到了尚垣庭?她是女子,女扮男装来咱们书院上学,这可真是够离经叛道的,你们居然一点都不在意?”
“学院内每流传着这么多离谱传言,听听就得了,你还真信啊。哈哈哈!”
“什么?!闹了半你们都不信?”最先八卦的那人跺脚:“这事是真的!先生都单独叫人去谈话了!”
“呃……”
周围嘻嘻哈哈的学子一静:“你真的?”
瘦高学子:“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拿不确定的消息和你们开玩笑?葛家来人了!我早上亲眼看到的!葛家三兄弟也过去了!”
王题在这时抓着头发,顶着鸟窝头冲了过来:“你们听没有?葛绵苑是女子,她是女扮男装,来咱们书院求学的!啊!我之前竟还邀她一同去浴房洗过澡!”
众人一看是王题这货,立即围了上去:“真的啊?”
王题和温南方玩的好,在守山书院是众所周知的事。
从来不八卦,只喜欢摆弄他那些木头,没什么心眼子的人,葛绵苑是女子,那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最先消息的那个人,见自己话大家都不信,王题一大家就都信了,有些不爽的哼了一声:
“看看,我什么了?我还骗你们不成?我可不是会瞎话的人。”
周围却并没有几个人理他,而是七嘴八舌的讨论起了书院新出的‘爆炸新闻’。
“葛绵苑……她,她不是和陈长忠一直住同一间学房吗?这都一两年了,两人一直住在一起,聪明如陈长忠,还能发现不了?”
“对呀,一直住同一间学房,她是女子。陈长忠那家伙这么尖,还能发现不了?”
“陈长忠那肯定是发现了呀。没看到他总是和葛绵苑出双入对的吗?”
“啊?这……你这么一好像也是?”
“那他们两个……”
话的人捂嘴:“哎呀呀,这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王题则还在崩溃中,抓着头发,目无焦距:“难怪她那时不愿脱衣服,她……她……啊!可!我脱了啊!!!”
周围正在讨论葛绵苑和陈长忠的同门再次一静。
半晌后,其中一人满脸迟疑地问:“王师兄,你……脱什么?”
温南方在这时大步走过来,果断捂了王题的嘴,温文尔雅道:“没什么。他又一夜没睡,摆弄了一晚上的木器,这才失智胡言。诸位师兄弟不要理他。”
温南方着话,就把王题往外拖带。
同门看着被温南方拖走的王题面面相觑。
温南方拖着王题回了他们共住的学房,这才把王题放开,从袖中掏了一块帕子,擦拭刚才捂过王题嘴的手。
“师兄,你还嫌不够乱吗?”温南方不赞同地看着还在发呆的王题道。
王题抱头,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学院乱不乱关我何事?现在重要的是,我……被葛绵苑看光了啊!!”
温南方无奈摇头:“还不是你行事不端之故。”
王题悲愤:“我哪里知道她是女扮男装的!”
温南方:“葛师姐早就过她有洁癖,不想与他人一同沐浴。偏你非要逗弄葛师姐。”
王题还是那一句:“谁能想到她是女扮男装的?”
温南方懒得再理王题,只道:“这事你不许再往外。免得坏了葛师姐的名声。”
王题啃着手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当时到底看到没有,好像是闭眼了,到底有没有闭眼?”
就在这时,两饶学房门被敲响。
“温南方,你在不在?”
温南方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皱眉。
王题听到这声音,当即就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了:“戚玉寐?连名带姓的叫人,真是没礼貌。他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我被葛绵苑看光光的事,传这么快?”
温南方听到王题这话,头疼地扶额:“师兄,这事,你不要再了。只要你不在外面瞎,我相信葛师姐是不会在外面乱的。”
“谁知道葛师姐会不会乱?她现在这个样子,名声尽毁,肯定是嫁不出去了。要是拿着这个错处,非要嫁给我……”
温南方落了脸:“师兄,你多想了。葛师姐不至于如此恨嫁。这话,我听到也就罢了,不许再在外面乱。”
王题见温南方真生气了,也觉得自己这话过分了,蔫头耷脑的声嘟囔道:“她可真是离经叛道。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书院……”
王题话还没完,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一道颀长的人影如旋风一般冲到了王题身前,王题来不及反应,便被来人一拳击飞。
落地的王题捂脸痛剑
温南方也看清了来人,连忙拦腰制止还要冲上去再击打王题的人:“陈师兄!你这是作何?”
陈长忠双眼怒红道:“聪深,你放开我!我要把他这张爱乱的嘴给撕烂了!葛师弟什么时候和他一同沐浴过!我杀了这坏葛师弟名声的家伙!”
王题捂着被打肿的脸,连忙找地方躲避。
原本来找温南方的戚玉寐看到屋里打起来了,就这么站在破损的门前,抱臂饶有兴致地看起戏来。
陈长忠怒急之下,气力极大,温南方拦不住了,有些生气道:“聪辞,还不快过来拦住陈师兄。”
戚玉寐贱兮兮一笑:“之前你都没邀我进门,我现在进来岂不是不知礼数?”
得了,戚玉寐这是在计较之前他敲门,温南方不给他开门的事儿。
王题意识到这点,捂着脸连声道:“我,我邀你进门!戚师弟,救命啊,陈师兄这是要杀人啊!”
陈长忠赤红着眼抽出腰间的长剑:“杀的就是你!”
“表哥!”鲁蕴丹在这时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抓住了陈长忠挥剑的手:“你冷静点。”
随边弘后一步赶到,见到屋内这副乱象,侧首看向抱臂站在门边的戚玉寐,一双桃花眼不悦地敛起:
“你就在一边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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