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
短短的两个字。
我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倒也不是沾染了金三角的视人命如草芥。
而是这种人渣,留着去了别处也是祸害。
仗势欺人是事,估计也没少做伤害理的事情。
这些年不知道在矿区害了多少家庭和人命。
而且他还不忠心,疯狂出卖黑水,现在自己害怕了,想跑路?
这在以前就是妥妥的汉奸角色。
对于这种人。
我留什么情面?
肯定是让他永远闭嘴,才对我们有利。
而且,矿区的人能不能出来,也要看这胡大平能不能彻底消失。
万一他觉得没事,又回来了。
那矿区的人可就出不来了。
于情于理,这人都留不得!
我在来的时候,也已经做好了打算。
只要真的能抓到这老家伙,就没准备让他活着离开。
李三听到这话,也是马上点头。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犹豫。
跟了我这么久,他太清楚什么时候该心软,什么时候该果断。
胡大平这种人,活着就是个祸害。
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
随后转头看向了胡大平。
而我则是站起身子,往远处走去,拿上了胡大平的背包。
那背包沉甸甸的。
里面装着这老子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分量不轻。
我单手把它挎在肩上,动作很随意,头也不回的往树林深处走。
这一举动,瞬间让胡大平明白了什么。
因为如果放他走的话,这背包肯定会给他。
但我拿走了,一副头也不回的样子,这显然是要灭口了。
他这种人精,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这个细节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胡大平马上大惊。
对着李三开始疯狂磕头!
“大爷大爷!我求你了,我就想活着,我求你了,我家还有媳妇孩子,我求你了,我……”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泥土和碎石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没几下,额头上就磕出了血。
鲜血混合着泥土糊在脸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两条胳膊死死撑着地面。
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力气。
“大爷!我求你了!我什么都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我给你们当牛做马!我……”
他一边磕头一边往后缩。
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发抖。
整个人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野狗,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的裤子已经湿了。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这老子居然被吓得失了禁。
而李三一脸阴沉的来到胡大平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老东西。
脸上的表情冷得像一块铁。
他的脑子里,翻涌着昨在宿舍里看到的画面。
只见他低声问道:“你有老婆孩子,你还在矿区欺负那对母子,你就没想过,那你落难了,别人也这么欺负你老婆孩子吗?你这种人杂,死有余辜!!!”
这话像一把刀子,直直捅进胡大平的心窝。
他的磕头动作猛的一僵。
抬起头看着李三,嘴巴张了张,什么也不出来。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恐惧不甘。
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一看李三要动手。
胡大平马上站起身子。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的从地上窜起来。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不如惊动黑水的人。
哪怕最后还是死,能拖一会是一会,总比直接死了强。
或许黑水的人赶来,他还能趁乱逃出去。
或者至少能拉两个垫背的。
他疯了一样的出口大喊:“救……”
这一嗓子,他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发出的尖剑
他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上的横肉因为用力而扭曲,嘴巴张到了最大,那声音穿透了林间的寂静,朝着矿区方向传去。
而李三哪里给他机会。
直接上前一把压住胡大平的嘴部。
胡大平那声救命刚喊出半截。
后面的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完全吐出来,就被李三的手掌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李三的手掌宽厚有力。
从侧面精准地扣住了胡大平的下颚和嘴部。
五指深深陷入他脸颊两侧的肌肉,用力一扭!
直接将胡大平的嘴死死压合在一起。
胡大平的喊声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他拼命挣扎,双手试图去掰李三的手指,两条短腿在地上乱蹬。
踢起一片泥土和碎石。
但李三的力道如同铁钳,将他死死压住。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完全无法撼动分毫。
随后匕首对着他的脖子就一刀!
“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
像是划破了什么紧绷的皮囊。
李三的动作干净利落到了极致。
匕首从胡大平喉咙左侧切入,横着拉过整个气管和颈动脉,一直切到右侧。
刀锋锋利无比。
切开的皮肉整齐得如同切开一块豆腐。
胡大平的喉咙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带着温热和腥气。
他的喉咙漏了风,一点声音都喊不出来。
只有血沫从伤口和嘴里同时往外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急剧放大。
他似乎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
自己确实活不了了。
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求饶,怎么拼了命想喊人,都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李三一只手依旧死死扣着胡大平的下颚。
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将胡大平的身体往下一按。
让他跪在地上,然后微微侧过身。
避开了喷涌而出的血柱。
胡大平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
喉咙里发出最后几声含混的咕噜声,然后便彻底软了下来。
他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再也没了动静。
鲜血从他脖子上的伤口处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泥土。
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沉而浓稠的黑红色。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
李三松开手,将胡大平的尸体放倒在地上,站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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