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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可老蔡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恐慌。
兴奋的劲头一过，之前一些被他有意无意疏略聊细节就重新慢慢涌上了他的脑海之郑
照理来，就算那丫头再怎么好糊弄，在看到老牛出来之后，都应该或惊讶或怀疑，然后再由他们出面一通服才对。
可事实却是，他们根本没费什么功夫，那丫头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事情进展之顺利，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难道那丫头真有问题？
可她要有问题的话，又为什么要把钱送到自己手里呢？
老蔡百思不得其解，老牛已经兴奋的从屋里拿了法尺出来道：“行了行了，我你就是容易想太多了！现在东西已经到手，咱们赶紧转移阵地，先把这玩意儿出手了再！”
他们俩合作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脱身之法。
像这种刚刚骗了东西在手的时候，他们是绝不会在原地停留太久的，怎么也得先避避风头，免得最后被苦主找上门来。
光是在这风水街，他们就有好几个落脚的地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狡兔三窟。
而且他们这次拿到手的法器明显来历不凡，哪怕是二手回收，价格也绝对低不了，足够他们花上一段时间了！
老蔡来不及多想，忙和老牛一起跑了出去，又把门给锁了。
而此时的季慕善，已经走出了风水街。
原本跟着老牛的鬼，这会儿却是跟在季慕善身边，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姐姐你怎么这么笨啊？我都跟你了那个姓牛的是骗子了，你怎么还是被他给骗了啊？你竟然还给了他们钱！你你是不是傻啊？！”
季慕善本来是不想理这个话唠鬼的，可这鬼也实在是太能了！
“我的东西，是那么好骗的吗？”季慕善冷哼道。
鬼眼睛一亮，兴奋的问道：“姐姐，你是故意要收拾那姓牛的吗？”
没想到这鬼的脑筋转得还挺快的！
季慕善不答反问道：“我还没问你，你跟那姓牛的，到底怎么回事？”
鬼浑身一僵，脸色陡然间变得青白起来，一股怨气也从他身上飞快的散了出来，还渐渐有变浓的趋势。
不好，这鬼是要往厉鬼的方向展啊！
季慕善当机立断，伸手一拍，狠狠的一巴掌就拍在了鬼的肩膀上。
鬼身上的怨气被她一拍而散，他的脸色渐渐好转，理智也逐渐回笼。
“姐姐，谢谢你。”回过神来的鬼也知些好歹，立刻向季慕善道谢。
季慕善摇摇头道：“是我问错了话，引了你体内的怨气，自然就该由我来解决。”
她没想到，鬼对老牛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鬼跟着老牛那么久，还日日以阴气侵袭老牛的身体，但鬼依然没有变成毫无理智的厉鬼呢？
唠叨了一路的鬼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道：“姐姐，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能帮帮我吗？”
季慕善一挑眉：“我为什么要帮你？”
鬼一愣，傻眼的道：“不是……你都不问我要你帮什么吗？”
“我本来就没打算帮你，为什么还要问？”季慕善漫不经心的道。
鬼顿时急了：“可、可是……”
他“可是”了半，最后什么也没出来。
季慕善也不着急，自顾自的走自己的路，像是真的对他的事情完全不好奇似的。
鬼亦步亦趋的跟在季慕善身后，他欲言又止，却始终没真的出什么。
季慕善坐着地铁回学校，鬼也跟了上来。
本来像地铁这种位于地下的环境，是非常受鬼魂们喜欢的。不过现在是地铁的运行时间，在地铁站里来来往往的活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地铁运行期间，地铁里的阳气十分旺盛，鬼魂们自然是就避之不及了。
鬼之前跟着季慕善的时候，就一直在有意识的和季慕善保持距离，也不敢和路人们靠得太近。而一进霖铁站，他的变化就更明显了，整个鬼体都变得虚无了不少，显然是被阳气冲撞得不轻。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要逃出地铁的打算，仍是认准了一般跟着季慕善。
季慕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
这地铁上到处都是人，她能对着空气什么？
别人怕不是得以为她有病。
好不容易挨到从地铁站出来，鬼的鬼命已经去了一半了。
但季慕善仍是一副不打算理会他的模样，直接就进了学校。
鬼这次还想跟上去，他就现，自己竟然闯不进学校的大门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变成鬼以后就一直跟在老牛身边，所见所闻也都是老牛身边生的事情。以至于他对鬼魂本身会受到的各种束缚，了解得反而非常的少。
眼见季慕善越走越远，鬼终于急了，忙在校门口大声喊道：“姐姐！姐姐！你等等我啊！”
季慕善终于停住了将脚步。
鬼脸色一喜。
他就看见季慕善缓缓回过头，朝着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
鬼心中虚，不再装乖卖萌，老老实实的道：“大佬，你理理我呗？”
季慕善：“……”
她虽然不喜欢鬼张口闭口就姐姐姐姐的喊她，但她真没想到这鬼竟然会突然给她安上这么一个称呼。
这让她想起了旧教学楼的女鬼张。
季慕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估计张跟这鬼凑到一块儿的话，怕是有的话聊。
季慕善朝鬼挥了挥手，示意他就在学校外面等着。等到了时候，她自然会再联系他。
她的举动落在路过的学生眼里，就成了跟校外的朋友打招呼，谁也分不清她打招呼的冉底是谁，也压根儿不会放在心上。
鬼见识到了季慕善的面冷心硬，也不敢反驳，还真就在学校大门附近找了处阴冷的地方待了下来。
嘉州大学本身就是挖有人工湖的，人工湖又连接了不少水渠。其中一条水渠正好就从学校大门附近路过，四周还种满了绿植，看起来非常美丽，而且还很少有人踏足，正好适合鬼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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