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我喜欢这样。”
陆鸣看着苏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三月最后一，苏晨在恒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召开了一次月度总结会。
参会的人不多，只有方琳、陆鸣、陈思远和林安。四个饶表情都很轻松，因为三月份的业绩超出了预期。韩东来的第一个矿山成功上线，城南地块的施工进展顺利，沈秋怡的储能项目进入试运行阶段，恒科技的b轮融资也收到了几个投资机构的意向。
方琳翻开月度总结报告，开始汇报：“苏总，恒集团三月份的营收是二十一亿，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二。净利润是四亿两千万，同比增长百分之十。恒科技三月份的营收是零，因为我们还没有产品上剩但我们收到了东能集团的第一笔授权费五千万，已经入账。这是恒科技的第一笔收入。”
苏晨的嘴角微微上扬。五千万，这是恒科技的第一笔收入。虽然不多，但意义重大。它证明了恒科技的商业模式是可行的，证明了恒科技的技术是有市场的，证明了恒科技的团队是有能力的。
“方琳，b轮融资的进展呢？”
方琳翻开笔记本，看了看日程安排：“苏总，b轮融资已经收到了三家投资机构的意向，分别是鼎晖资本、红杉中国和高瓴资本。他们都对恒科技的技术和市场前景表示认可，希望能和我们进一步沟通。估值方面，他们的初步报价在二十亿到二十五亿之间，和我们预期的差不多。”
苏晨点零头：“好。方琳，你安排一下，让这三家机构分别来公司做尽职调查。我要在月底之前确定领投方。”
方琳点零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苏晨的话。
会议结束后，苏晨独自坐在会议室里，面前那杯黑咖啡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看着，看着深褐色的液体在白色的杯壁上留下的痕迹。
恒科技的b轮融资，是他今年最重要的任务之一。A轮融资两亿，让恒科技的估值达到了十亿。b轮融资五亿，目标估值二十五亿。如果成功了，恒科技就能在资本市场上站稳脚跟，就能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撑业务的扩张和技术的研发。如果失败了，恒科技就会陷入资金困境，就会在竞争中处于劣势。
苏晨不能让b轮融资失败。他必须确保三家投资机构都满意，必须确保估值不低于二十亿，必须确保资金在月底前到账。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他没有选择。
他站起身，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窗外的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他看着那些渐渐亮起的灯火，想起了沈秋怡在玉渊潭的话——“这个世界很大，不是只有竞争和胜利。”
也许她得对。也许这个世界很大，不是只有竞争和胜利。但此刻，他只能看到竞争和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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