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超出了韩东来的预期。它们证明了一件事——恒科技的技术不仅在实验室里有效，在真实环境中同样有效，甚至更好。
他拿起手机，给陈思远发了一条消息：“陈思远，你的算法优化效果很好。韩东来的第一个矿山，故障预测准确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般七，超过了实验室测试的水平。谢谢你。”
陈思远的回复很快：“苏总，这是团队的努力。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苏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陈思远变了，从一个背负着背叛阴影的前合伙人，变成了一个全心投入的技术负责人，变成了一个懂得分享荣誉的团队成员。这个转变，让苏晨感到欣慰，也让他感到骄傲。
“陈思远，你没有选错。”
陈思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了一个字：“嗯。”
三月下旬，城南地块的正式施工进入邻一个关键节点。
苏晨站在工地的边缘，看着眼前那片正在被改变的土地。打桩机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桩基施工，一根根混凝土桩柱从地面伸出来，像一片灰色的钢铁森林。挖掘机正在开挖地下室，巨大的铲斗一次次地插入地面，挖起一斗斗泥土，然后转向一旁，将泥土倾倒在一辆辆等待的卡车上。工人们在脚手架上忙碌着，有的在绑扎钢筋，有的在浇筑混凝土，有的在安装模板，有的在搬运材料。
陆鸣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施工进度图和数据分析报告。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目光在工地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像是在下一盘复杂的棋。
“苏总，桩基施工进展顺利，预计下个月可以全部完成。地下室的开挖也完成了百分之六十，预计下下个月可以完成。按照目前的进度，主体结构可以在年底前封顶。”
苏晨点零头，目光落在远处那几栋已经初具雏形的高楼上：“陆鸣，你辛苦了。从去年秋到现在，你几乎没有休息过。”
陆鸣摇了摇头：“苏总，这是我的工作。您比我还辛苦，您连周末都在工作。”
苏晨笑了笑：“我习惯了。陆鸣，等这个项目结束了，我给你放一个长假。”
陆鸣看着苏晨，沉默了几秒，然后：“苏总，等这个项目结束了，还有下一个项目。等下一个项目结束了，还有下下个项目。您永远不会有休息的时候。”
苏晨看着陆鸣，沉默了很长时间。工地的喧嚣声在耳边回荡，机器的轰鸣声、工饶吆喝声、钢筋的碰撞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嘈杂的交响乐。他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想起了自己穿越觉醒以来走过的路。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很孤独，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从来没有想过回头，从来没有想过除了赢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陆鸣，你得对。我永远不会有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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