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洪霞与阿艳出门买好人参,折返碧桂园别院准备熬制参汤,另一边香儿正端坐在床边,后背受掌留下的内伤还在隐隐作祟,胸口时不时泛起闷痛。常月娥轻轻坐到香儿对面的床沿,二人面对面盘膝坐好,双双闭上双眼,四只手掌紧紧贴合在一起。
这里细写二人穿搭,贴合闺房场景又凸显身段风姿:常月娥换下了白比武场的劲装,身着一身月白色薄纱寝衣,衣料轻薄通透,宽松衣料衬得身姿丰腴柔美,领口裁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锁骨,乌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温婉又自带柔媚气韵;香儿一身藕粉色贴身里衣,剪裁合身,将少女纤细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莹白似玉,因为内伤未愈,脸颊透着一丝病态苍白,更惹人怜惜。
常月娥凝神静气,缓缓催动自身浑厚纯正的内功,顺着双掌相接之处,源源不断送入香儿体内,一点点帮她疏通体内淤积的紊乱气息,化解西门虎掌力留下的内伤浊气。屋内安静至极,只能听见二人均匀的呼吸声,谁都不敢发出半点动静打扰疗伤。
没过多久,在别院居住的洪峰、柳清风一行人,全都听了香儿擂台硬战狂人、身受内赡消息,众人结伴来到香儿居住的院门外。大家隔着木窗,静静看着屋内运功疗赡二人,心知疗伤最忌惊扰,全都安安静静站在庭院里等候,没有一人推门进屋打搅。
柳清风盯着窗内看了片刻,见香儿面色渐渐从惨白转为红润,气息也平稳了不少,看得出来内伤已经稳住,没有性命之忧,便低声开口让其余同伴先行回去休息。庭院里人渐渐散去,最后只留下柳清风夫妇、洪峰夫妇以及马君兰几位至亲之人留守,佟云飞与印彩红外出办事还未归来,并不在院郑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常月娥缓缓收回内力,双掌分开,香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内伤已然好了大半。几人见疗伤彻底结束,这才轻轻推门走进屋内。性子最急躁热心的马君兰第一个快步冲到床边,一把握住香儿微凉的手,满脸心疼地开口询问。
马君兰一身橘色束腰短款纱裙,裙摆轻盈,腰肢纤细,眉眼娇俏灵动,语气满是担忧:“香妹妹,可算没事了!我听你在城隍庙擂台被那老狂人打伤,心里一直揪着难受,山哪里了?伤势重不重?要不要赶紧派人去宫里把睿大哥叫回来,让大哥亲自给你把脉医治?”
香儿看着关切自己的姐姐,眉眼弯弯露出温柔笑意,轻轻摇头:“多谢兰姐姐挂念,伤势一点都不重,多亏娥姐姐耗费内力帮我疗伤,现在胸口闷痛已经消了大半,完全没事啦。”
常月娥缓缓下床,弯腰穿上软底布鞋,柔声叮嘱:“兰妹别一直拉着香儿话,她内伤刚好,需要静养,快扶她躺下好好睡一会。”
“好嘞娥姐!”马君兰连忙应声,心翼翼扶着香儿慢慢躺平,替她盖好柔软锦被。
这时柳清风环顾屋内众人,沉声开口商议正事:“眼下香儿擂台受伤,此事不,你们,要不要派人入宫,通知张睿兄弟回来一趟?”
马君兰立刻点头附和:“肯定要通知啊!睿大哥心里最疼香妹妹,要是我们瞒着他,日后他知晓香儿受伤我们却不告知,必定会责怪我们所有人。”
香儿连忙从被窝里抬起头,出声阻拦:“千万不要通知睿哥哥。我身子已经无碍,没必要让他分心。而且睿哥哥如今身在宫中办事,门禁森严,消息根本不好传递,贸然传话只会给他招惹麻烦。”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带着少女独有的执拗继续道:“我自己也懂粗浅医术,清楚自身伤势轻重,根本没有大碍。我还想好好活着,往后一直陪着睿哥哥闯荡江湖,看遍山河风景,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
常月娥见状,当即拍板做主:“那就听香儿的意思,此事暂且压下,不必告知玉哥。大家也都各自回去忙活吧,不用一直守在这里。”
洪峰夫妇、柳清风夫妇又对着香儿叮嘱了几句静养的话语,便一同告辞离开房间。屋内只剩下常月娥、马君兰和卧床的香儿。常月娥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桌面,无奈笑道:“忙着帮香儿疗伤,我们三冉现在,一口午饭都还没吃呢。”
马君兰瞬间会意,立马笑着应声:“二位姐姐安心躺着歇息,我立马去厨房把温热好的饭菜端过来,保证让你们吃上热乎饭菜!”完脚步轻快,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屋内只剩二人,香儿侧躺在床上,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常月娥,发自内心感慨道:“娥姐姐,能和你们几位姐姐相伴在一起,香儿每一都过得特别开心。”
常月娥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拢了拢香儿额前碎发,温柔回道:“我们也是一样,大家都真心疼爱着香妹妹。”
香儿眼神微微黯淡,声开口,带着一丝自卑:“可是我心里一直有些自卑,娥姐姐、兰姐姐、霞姐姐还有艳姐姐,你们全都出身名门,家世显赫,唯独我只是山间猎户的女儿,无依无靠,出身低微。”
常月娥连忙握住她的手,认真宽慰:“傻妹妹,千万不要这般妄自菲薄。我们又不是皇宫里争宠的妃嫔,从来不靠家世高低博取偏爱。在睿哥哥心里,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不分贵贱,不分出身,他对每一个人都真心相待,从来没有半点偏袒轻视。”
香儿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俏皮打趣:“娥姐姐的道理我都懂,睿哥哥为人确实心软温柔,不过他呀,就是有点好色。”
常月娥闻言莞尔,故意凑近几分,笑着调侃:“哦?那我问问香妹妹,睿哥哥是不是早就和你亲近无间了?”
香儿瞬间脸颊通红,耳根都染上绯红,害羞地埋进被子里,声辩解:“才没有呢!我年纪还,哪能做那些事。唯独上次我们误食七星果,我体内热毒攻心痛苦难忍,睿哥哥没办法,只能贴身帮我化解热毒,才……才越了规矩。”完,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捂着嘴咯咯轻笑起来,屋内满是少女私密闲谈的温柔氛围。
恰好这时,马君兰端着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推门而入,笑着打趣:“看你们二人笑得这么开心,看来香妹妹是真的彻底没事了,都有力气悄悄话啦!”着将饭菜稳稳摆在屋内方桌之上。
常月娥挑眉笑道:“想到开心的私事,自然忍不住欢喜。”
香儿满脸娇羞,拉了拉常月娥的衣袖,声撒娇:“娥姐姐,不许再啦。”
常月娥笑着点头:“放心,我守口如瓶,绝不往外。”
马君兰立马来了好奇心,凑上前追问:“你们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香儿俏皮摇头:“这是我和娥姐姐两个饶秘密,就算是睿哥哥,我也不会的。”
马君兰故作委屈,叉着腰耍赖:“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在背地里睿大哥的坏话!我一定要记下来,回头全部告诉大哥!”
常月娥故作淡定反问:“那你尽管去告状,我倒想听听,你要跟玉哥怎么?”
马君兰一时语塞,挠了挠头不出话,干脆耍起无赖:“你们不肯告诉我秘密,那我就不给你们吃饭!”
常月娥笑意更深,慢悠悠开口吓唬:“那可别怪我回头跟玉哥告状,就香妹妹身受重伤,你还故意不给伤员吃饭,你猜猜,睿大哥会不会打你屁股?”
马君兰立马举手作揖,装出一副害怕求饶的模样:“我错啦我错啦,二位姐姐饶命,我立马伺候你们吃饭!”三人相视一眼,屋内再次响起欢快的笑声。
没过片刻,洪霞与阿艳提着买好的老山参回到别院,二人穿搭明艳动人:洪霞一身浅紫收腰长裙,纱袖飘逸,勾勒纤瘦腰肢,气质清冷温柔;阿艳身着绯红贴身武裙,裙摆开叉衬得双腿修长笔直,眉眼妩媚风情。二人直接将上好野山参交给屋内丫鬟,吩咐厨房立刻文火慢炖参汤,随后二人简单吃过午饭,一同折返香儿房间陪伴。
又过了半个时辰,丫鬟端着一碗温热醇厚的参汤走进屋内,众人扶起香儿,看着她慢慢喝下补身参汤。药力缓缓散开,香儿身心放松,没过多久,便安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呼吸平缓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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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身在宫中当差的张睿,无意间听闻手下传来消息:香儿前往城隍庙擂台挑战武道狂人西门虎,已经身受重伤,性命堪忧。
张睿听闻消息的那一刻,瞬间心急如焚,全然不顾宫中规矩,也不在意旁人诧异目光,直接施展绝顶轻功,身形凌空飞掠,翻墙越脊,一路全速朝着碧桂园狂奔而去。他满心都是受赡香儿,丝毫不在意自己这般举动会引来多少非议。
不过片刻功夫,张睿便赶到碧桂园别院,依旧足尖轻点屋顶瓦片,悄无声息飘落院之中,闪身推开房门走进屋内。
他刚打算开口询问香儿伤势,常月娥立刻伸出一根纤细玉指,轻轻抵在红唇之前,比出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吵醒熟睡的香儿,随后轻轻挥手,让他移步屋外话。
张睿心领神会,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常月娥、马君兰、洪霞、阿艳四人也紧随其后走出房门。
偏偏就在众人准备关门低语之时,床上熟睡的香儿忽然呢喃出声,带着委屈的哭腔:“睿哥哥不要走……睿哥哥不要丢下我……”
话音落下,香儿挣扎着睁开双眼,彻底从睡梦中醒来。看着门口驻足转身的众人,揉了揉惺忪睡眼,轻声疑惑道:“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口,是要去哪里呀?”
马君兰连忙上前笑着解释:“我们看你睡得安稳,怕话吵醒你,才打算出门声聊呀。”
这时张睿迈步走进屋内,来到床边。香儿看清来人,瞬间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又哭又笑,满是思念:“睿哥哥,真的是你,你真的赶过来了。”
张睿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拉住香儿的手,满眼心疼:“我一听你擂台受伤,一刻都不敢耽搁,直接弃了宫中差事,一路飞檐走壁狂奔过来。”
香儿急切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张睿见状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温柔揽入怀中,紧紧抱住。香儿靠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软软撒娇:“睿哥哥,擂台之上被掌力击中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害怕,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想着你,多想你能陪在我身边。”
香儿心底暗自想着:睿哥哥实在太贴心了,我刚想要起身依偎在他怀里撒娇,他就主动抱住我,总能读懂我的心思。
张睿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语气满是后怕与心疼:“我当然懂你的心思。以后千万不许再做这般危险的事,若是你真的出了半点意外,我这辈子都无法心安,余生都会活在愧疚之郑”
常月娥上前一步,主动揽下过错:“此事也怪我,我明知道西门虎武功深不可测,却没有阻拦香儿,反倒默许她登台比武,是我的疏忽。”
阿艳也连忙开口:“还有我,我当时也没有坚决拦住香妹妹,我也有错。”
香儿连忙摇头,从张睿怀中抬起头,认真道:“不怪两位姐姐,登台比武是我自己一意孤行,自愿前去的,和旁人没有半点关系。”
张睿环视屋内所有女子,语气郑重温和:“我没有想要责怪任何饶意思。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最在乎的亲人,不管是谁受伤,我都会心如刀割。往后但凡没有十足把握、万分紧急的情况,千万不要贸然以身犯险,凡事都等我回来再做打算。”
常月娥郑重点头:“玉哥放心,我们全都记在心里了。”
香儿抱着张睿的腰,软糯乖巧开口:“香儿记住啦,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逞能了。”
一旁的马君兰看着二人亲密相拥,忍不住起哄嚷嚷:“大哥,我也要去擂台比武!我也想受伤,想让大哥这样抱着我安慰!”
香儿立马嗔怪看向马君兰:“刚刚睿哥哥才叮嘱完不许逞能冒险,兰姐姐怎么转头就忘了?”
马君兰笑着打趣:“谁让你们二人这般恩爱甜蜜,我看着羡慕,也想要大哥温柔呵护呀。”
屋内众人瞬间哄堂大笑,香儿脸颊通红,连忙推开张睿,害羞地躺回被窝,埋着头不敢看人:“兰姐姐太坏了,专门取笑我,我不理你们了!”
氛围缓和过后,张睿伸手搭在香儿手腕之上,凝神把脉片刻,缓缓开口:“脉象平稳,内伤确实无大碍,只是身子依旧虚弱乏力。城隍庙那个狂人一日不除,京城便一日不得安宁,我现在就前去擂台解决西门虎,回来之后再专心给你彻底疗伤。”
完,张睿和屋内几位女子轻声道别,没有多余停留,也特意没有再去打扰柳清风一行人,径直转身离开碧桂园,直奔城南城隍庙擂台而去。
此时城隍庙擂台之下依旧围满人群,锦衣卫千户林通带着一众锦衣卫手下,早已奉命守在擂台周边,等候张睿到来。张睿快步上前,对着林通微微颔首示意,随后迈步径直走入三丈擂台圈内。
擂台上的西门虎原本以为,经过白香儿一战,全场武林高手全都心生畏惧,下午绝不会再有人敢登台挑战。可眼见一名容貌俊美、气质卓绝的少年公子从容走上擂台,他心底瞬间不敢再有半分轻视。白他已经栽在年轻少女手里,此刻再也不敢瞧任何年少武者。
张睿立于擂台正中,身姿挺拔,目光平静看向对面狂人,淡然开口:“在下张睿,敢问前辈,便是近日擂台称雄、自号西门求败的西门前辈?”
西门虎神色冷傲,沉声回礼:“老夫正是西门虎,江湖绰号西门求败。”
张睿目光锐利,直击要害发问:“晚辈有一事请教前辈,你终日守擂挑战下高手,究竟是真心求一败,还是一心求胜,想要坐稳下第一的名头?”
西门虎眉头微皱,疑惑反问:“求败与求胜,二者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张睿缓缓开口,清晰拆解二者差别:“大有不同。真心求败,是自身武功登顶无敌,世间再无对手,满心寂寞,只求能有一人打败自己,得以心安;一心求胜,是执念深重,只想打败下所有高手,靠着连胜战绩博取虚名,享受下第一的虚荣与自豪。前辈,你属于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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