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一听这话气急地甩开云姐,气指着老先生,“我看你就是个神棍头子,是专门坑人钱的,就只有傻子才会信你,傻子才信你这个老疯子。”
阮云也气急了,打了他一巴掌,“你简直发疯了,怎么能出这种话!”
他又气又委屈,“你被他骗了,还要动手打我。”
“我没有,我这是在帮你。”
“我不要,花了二十万,就为了听人我活不长,还是帮我。”
“我们可以请老先生帮忙解命的。”
“我不信,我不信他给我算的命。”他手指点着胸膛,桀骜不驯地大义凛然道,“我信我自己,我信我能自己改我自己的命!”
阮云这回是恼气上到头顶了,抡足了力气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这次打的最狠,她的手掌都禁不住在发抖,话里也发抖,“你……出去……别……在这碍眼。”
“哼,走就走,我还不想听。”
大江愤愤然出了房门,在门外抱头而蹲。
阮云是去跪在了老先生面前,诚挚地,“老先生,你不要跟他计较,他只是个孩子,我替他跟你道歉,真不是对不起。”
“我没有放在心上。”
她松口气,“那好那好,那您刚刚的能不能具体展开,能不能化解开来。”
“关于这,我不能太多,只能透露的一点是,他既有女人运也有女人劫,福祸相依。”
“能再细一点吗?”
老先生闭眼一叹,“他作下的孽终是要他偿还的,年过四十,才知大劫,若过大劫,方能长寿。”
阮云好像懂了,点点头,“我明白了。”从手提包里再拿出一张纸条,双手递过去,“这是我的生辰八字,想请您看看我和他的姻缘,我已经离婚了。”
老先生没接,“我一次只算一人。”
她略显尴尬地,“额……那就他的姻缘吧。”
“嗯……”
……
云姐在里面待的时间好长好长,时间长地把大江的气都给消磨了,在外时不时地望头瞄一眼,心感无聊,就去摆弄玩着盆栽花草。
待到见着云姐出来时,像个孩总算等到了和亲戚半话的妈妈一样兴奋地上前问道,“我们是不是能回去了?”
她微微一笑,“嗯,回去吧。”摸着大江被自己打的那边脸,“好像有点肿了,回去给你擦点药。”
大江倒不在意,“没事,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打了,比起这个,我肚子倒是饿了。”
“那回去吃东西吧。”
“嗯。”
两人一道回了住宅房,因为阮云不长年在这住,这里没有常住佣人,只有定时来打扫的,所以是大江下厨做了饭,就做了两份鸡蛋炒面,端去了餐桌那,两人并排坐着。
阮云开了红酒,给他们各自倒上一杯,笑意盈盈地,“你把左手伸出手。”
“咋又让我伸左手?”
“让你伸就伸。”
他听话地把左手给云姐,看着她给自己戴上了两根带着银珠的粗红绳,笑问道,“这是什么啊?”
阮云语重心长地,“这是我跟老先生求来的好物,可以保你平安的,你一定要每一都好好戴着。”
他真是太无语了,“二十万就换两根这个啊?”
“那你的命值不值二十万?”
“我命当然值啊,这不值,我不戴。”
完他就要取,被云姐阻止,“不要动,听我话,我是为你好。”
他烦道,“又来这个,你这样像我妈。”
“好好戴着。”
他鼓气似地,“知道了,妈。”
“你啊年纪实在太,有时候我真拿你当孩子。”
他咧嘴装笑,“上床的时候你可没拿我当孩子,你拿我当驴使。”
阮云嗔怪地捏着他的脸,cheeky cheeky.You’re so cheeky! 淘气。”后再嘱咐着话,“还有你一定要善待你身边的女人,破除劫数。”
大江拿下云姐的手并反驳道,“如果这个女人的是你的话,那是你该善待我吧,你看你今又打我。”
“我还不是被你气急了。”
他扯了下红绳,“我不想戴这个,我不喜欢红色。”
阮云笑着,“学了股票就会喜欢了,那时你能喜欢的恨不得每两眼一睁就是红。”
“是嘛……”提到股票,大江来了兴致,“那起股票,云姐你现在能不能跟我一啊?”
“嗯……你现在有多少钱啊?”
“我好像有个十七万吧。”
“还挺能攒的嘛。”
“那也是云姐你对我好啊,还有我卖房也努力啊。”
“但这点钱很难玩股票的。”
“十几万了,还不能玩?”
“不能玩,只能当买卖,是你的买命钱嘛,要是一之内蒸发掉一万,你能受得了吗?”
他咋咋舌,“能……掉这么多钱?”
“嗯哼,这是很稀松平常的。”
“那……”
“不过现在股市行情非常好,算命的今也你是有财阅,我想你是能赚到钱的。”
这话像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他今要先这个话,我就不会骂他。”
“他跟我了好多好多,还你的好姻缘,定要有一个助你一臂之力的好妻子才能促成。”阮云娇羞道,“那这不就是我嘛,一开始我就在帮你啊。”
大江不以为然,“你干嘛那么信他啊?哪个男的有个能帮大忙的好老婆不会是好姻缘啊,这事谁不知道,这种话我也会啊。”
“这跟你的不同。”
“我不想听算命的了。”大江羡慕又嫉妒地,“我累死累活挣不到二十万,他就几句屁话就能赚这么多,还能摆高架子。”
“架子越高,越有真本领。”
他烦愁地,“行了,不要他了,不然我今晚又要气得睡不着,还是跟我讲点股票的是吧。”
阮云笑笑,举起酒杯,“来,cheers.”
他陪着碰了一个杯,脑子突然一激灵,心想道,“算命,有钱人这么喜欢这么信算命,那自己可以利用这个卖房啊。”
两人各喝了一点酒,大江又起股票,阮云呵呵一笑,“你急什么?你现在又买不了港股。”
“港股?”
“嗯哼,香港的股票市场比内地成熟发达,我大部分持有的股票就是港股。”
他失望地,“那我怎么办?本来我还想跟着你干就行了。”
“你不行,你没有香港身份,也不在这长住,包括你今能来这也是我托人制造了公务邀请函你才能来的。”
“那你呢?你是香港人?”
“我时候不是,长大随我那前夫搬迁到这里,住了二十几年了,后面离婚就不想在这了,但要陪女儿的时候又会过来。”
“哦……那买不了就买不了。”大江自信起来,“我们内地也发展得很快的,我买内地的股票也一样赚。”
“嗯,只是形式不同,内里也差不多,内地我也持有少许股票的。”
“那能告诉我吗?”
“不能。”阮云断然回绝道,“这要让你自己看自己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可不想要一个不会动脑的跟屁虫。”
“这要怎么悟啊?我又不懂。”
“起来是so easy.比如你看好哪个行业发展,对此有信心,你就买哪个行业板块的。”
“行业?”
“对,比如你所在的行业是地产行业,你看好吗?”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这行业干呢?”
“我当时看报纸看上面写的工资高我就去应聘了。”
阮云一下无话可,“我不想话了,你让我安安静静地吃你做的面吧,味道还算不错。”
他被夸的欢喜,“那当然啦,我以前摆摊的时候,都有顾客排队的,点名让我做。”
阮云笑一下,地一口吃着炒面,“那我算是捡到一个神厨江啦。”
“不要我。”
两人吃过简单的晚饭,大江洗碗收桌后,云姐就要出门,是要去见见在香港的老朋友,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不去呢?在房里待着有什么意思?”
“我不想见人,我见不得人。”
阮云捧着他的脸,“有什么不能见饶。”拍拍他的脸,笑着,“你可是我得意的白脸,想带你过去炫耀炫耀呢。”
他神情复杂地拿下云姐的手,“我真的不想去。”
阮云顿了顿,“跟你句玩笑话呢,我已离婚,你也没结婚,我们又不是偷情,有什么不能见饶?”
“我们……我们俩差那么大……”
“什么那么大?年龄?哼,多的是二十来岁的姑娘跟五十六岁的,她们个个都好意思见人,你怎么不好意思?”阮云到这想起一些不好的往事,眼里话里都带了怒,“不止好意思,还耀武神威,全然不知一点羞耻,我还没离婚,又是打电话又是当着人面地表现她们有多厉害,能上一个老头子的床。”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不觉得我厉害。”
“没想到你这么内敛。”
阮云没有强迫他,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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