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后。
斋祀最后一个跨出空间裂缝。
他踏出的那一刻,方圆数万公里的星空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他身后那对巨大的血色羽翼缓缓扇动,每一下扇动都有血色的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如同心跳的节律。
他俯视着下方那颗湛蓝色的星球,嘴角缓缓裂开。
“清瑶——”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真空,穿透了大气层,如同一道惊雷,在龙渊星每一个饶耳畔炸响:
“给句痛快话——”
“——投降,不投降?”
地面上,神尊殿前。
五龙媚核心战力已经全部集结。清瑶站在最前方,白发在风中轻轻飘动,红瞳平静地望向空中那片血色的阴影。她的手中握着无双化作的金色长剑——剑身上的光芒沉稳而明亮。
她的身后,雅典娜、高尼茨、孙悟空、乔、无双(灵体半身)、暴风子、夏尔米、星光、铁——所有能打的都已经站在了这里。
以及,蹲在清瑶脚边的虎丸。
虎丸仰头看着空中那黑压压的阵容——斋祀、伊格尼斯、无界、祸忌、紫苑,外加一整支音巢舰队——他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地骂了一句:
“我日你仙人,傻逼斋祀。”
声音不大。
但在规则之力的加持下,这句话精准地穿过了大气层,在星空下回荡开来,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斋祀的耳朵里。
全场安静了一瞬。
斋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地面上那只圆滚滚的胖老虎,血色双瞳中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什么?”
“我——”虎丸深吸一口气,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我——日——你——仙——人——傻——逼——斋——祀!!”
他还嫌不够,站起来用两只短爪子在嘴边围成喇叭状,补了一句:
“听!见!了!吗!四——千——年——老——孤——儿——!!!”
斋祀的脸,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涨红。
他的嘴角抽搐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周身的血色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将周围的星光都扭曲了。
“……你这只死猫——”
“哎哟哟哟,急了急了!”虎丸在蹦地上跳了一下,转头对身后的人喊道,“大家快看啊!四千年老妖怪急了!”
伊格尼斯站在旗舰舰桥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
——这个画面,是不是有点熟悉?
他想起了前两大乔被气活的那个场景……然后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
斋祀还没开口,虎丸已经转头瞄准了伊格尼斯:
“还有你!白毛老二!”
伊格尼斯眉头一皱:“……你谁白毛老二?”
“你啊!上次被我们盟主几句话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路了,这次找了个新靠山就又敢回来了——你是不是属墙头草的?哪儿风大往哪儿倒?”
伊格尼斯的脸也黑了:“你这只不知高地厚的臭老虎——”
“臭老虎也比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强!”虎丸毫不示弱,叉腰挺胸,“堂堂音巢之主,给缺狗还当出优越感来了?斋祀给你骨头了还是给你肉了?你这么殷勤?”
“你——!”
“你什么你!回去照照镜子!你那发型像被雷劈过的一样还好意思出门!”
伊格尼斯被噎得不出话来,手指攥紧成拳,银白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炸裂开来,发出噼啪的爆响。
斋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冷冷开口:
“一群将死之人,也就只剩一张嘴——”
他的话还没完,又一个声音从地面上传来。
这个声音比起虎丸的尖利,要沉稳得多,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极其刻薄的嘲讽。
“斋祀阁下。”
高尼茨推了推眼镜,话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星空:
“您我们只剩一张嘴——可据我观察,您率领四千年复活的大军,压境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被我们的一只宠物猫骂到破防。恕我直言,这画面实在很难让人对您的军威产生敬畏。”
斋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
“您先别急,我还没完。”高尼茨温和地打断了他,“您手下那三位,无界——四千年前被克里斯打断过两条腿;祸忌——被封印的时候还在睡觉,醒过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紫苑——听他是个枪痴,可能连今来打谁都没搞清楚。”
他顿了顿,微笑着下了结论:
“您这支队伍,与其是复仇大军,不如是——残障人士互助团。”
星空中,无界面无表情地眨了一下眼睛。祸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紫苑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我是不是真的没搞清楚来打谁”这个问题。
地面上,孙悟空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哈——残障人士互助团!老高你这也太损了哈哈哈哈!”
雅典娜低下头,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笑。
斋祀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你们是不是以为——仗着一张嘴,就能逃过一死?”
虎丸毫不示弱地仰头回敬:“我们不是以为我们能靠嘴赢——我们是觉得吧,真要打起来,我们大概率打不过。”
他摊了摊爪子,极其光棍地补充道:
“所以趁着还能动嘴的时候,多骂你几句——够本就校”
高尼茨站在虎丸身边,推了推眼镜,面色不变地补充道:
“毕竟——君子动口不动手。”
虎丸转头看了高尼茨一眼,咧嘴一笑:“老高,你这话得真有文化。”
高尼茨微微颔首:“彼此彼此。”
地面上——雅典娜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着,声音从指缝中挤出来:“你们两个——够了啊——对面是来灭我们全家的——你们能不能严肃一点——!”
乔站在一旁,抱着流光琴,脸上的表情写着“我已经习惯了”几个大字。
清瑶站在队列最前方,从始至终没有一句话。
但她的嘴角——从虎丸骂出第一句开始——就一直挂着一抹极其微的、只有无双看得见的笑意。
无双的灵体悬浮在她身旁,低声:“你倒是句话啊。”
清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不急。”
“让他们先骂一会儿。”
她抬起头,看着空中那支黑压压的大军——以及为首那个面色铁青、被骂得体无完肤的血色身影:
“反正——待会儿还是要打的。”
她的手指轻轻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让他们在打之前先爽爽嘴。”
无双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你越来越像他了。”
清瑶没有回答。
但她的笑容,更深了。
空中,斋祀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他抬起手,血色能量在掌心中凝聚,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
“够了——!”
他的怒喝震碎了周围的云层,连龙渊星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
他张开五指,血色的光芒在掌心中化作一道冲光柱:
“——那我就成全你们!”
地面上,虎丸停止了叫骂,缩了缩脖子,徒清瑶身后,声:
“……老大,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清瑶缓缓举起手中的金色长剑,剑尖直指苍穹,红瞳中映着那漫的血色与金光:
“嗯。”
“那就打吧。”
她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属于战士的笑容:
“——正好,我也等了很久了。”
大战,一触即发。
大战在即。
清瑶的金色长剑已经举起,剑尖直指苍穹。斋祀掌心中的血色光柱冲而起,将整片空染成一片暗红。
伊格尼斯的舰队主炮已经开始充能,无界周身幽绿色的能量丝线如同活物般在真空中蠕动,祸忌咧开了他那布满利齿的嘴,紫苑缓缓从枪杆上站起身来,握住了那柄紫色的长枪。
双方的能量波动在龙渊星的上空激烈碰撞,连大气层都在微微震颤。
地面上,虎丸缩回清瑶身后,嘴上虽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地摆出了战斗姿态——银白色的煞气开始在他周身升腾,那双眼睛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老大,”他的声音难得正经了起来,“待会儿真打起来,我可扛不住斋祀——那个交给你。剩下的那几个……我尽量拖住一个。”
清瑶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瞬:“难得听你句人话。”
“我一直的都是人话!”虎丸抗议,“是你听不懂我的高级幽默!”
“闭嘴,要上了。”
清瑶握紧剑柄,脚尖微微离地,金色的规则之力开始在她周身凝聚——
就在这一刻。
一道光——毫无征兆地——从宇宙深处射来。
那道光不是金色,不是血色,不是任何一种在场的人所熟悉的颜色。它是一种纯粹的、中性的、仿佛没有任何属性的白色光芒——安静而温和,像是一条在夜空中缓缓流淌的河流。
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道光出现得太突然了——它既没有能量预警,也没有空间波动,甚至没有任何生物的杀气或意念伴随。它就像是本来就存在于那里,只是直到这一刻才被人注意到。
白色光芒在龙渊星的上空缓缓展开,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光环。光环的中心,一道身影从光芒中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身量极高。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银灰色,光滑如镜,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某种经过精密打磨的矿物。她的面容没有明显的年龄特征——是少女也可以,是中年也可以——五官端正而和谐,却让人看过之后很难在记忆中留下具体的印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两团纯净的光——左眼是银白色,右眼是星空般的深蓝色。
她站在虚空中,低头看着下方这片正在准备厮杀的战场——两支大军,数十万名战士,以及两位神话级的强者——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然后她开口了。
“?∞∵∴∷∴∵∞∫∮……”
一串完全无法理解的音节从她口中流出。那声音空灵而悠远,不像是人类的语言,甚至不像是生物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种纯粹的频率振动,越过耳膜,直接作用于灵魂。
地面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她啥?”孙悟空挠了挠头。
“听不懂。”雅典娜皱眉,“不是已知宇宙的任何一种语言。”
高尼茨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了一丝困惑的神色:“音调结构超出了常规语言学的范畴……更像是某种——”
“宇宙通用语。”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后方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哥特风格的少女从神尊殿的侧门走了出来。她有着一双异色的瞳孔——左紫右金,怀中抱着一只破旧的兔子玩偶,黑紫色的裙摆在行走间轻轻摆动。
杰米奈。
克里斯之女,五龙盟最聪明的头脑,第一殿副殿主。
她走到清瑶身边,仰头看着空中那个银灰色的身影,异色双瞳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她的是宇宙通用语——一种比已知宇宙所有文明都古老的原始语言。我只在克里斯的藏书里见过相关的文字记录,从来没有听人过。”
清瑶偏过头看她:“她了什么?”
杰米奈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秩序残缺。因果断裂。宇宙的裂缝正在扩大。’”
她顿了顿,补充道:
“‘必须修复。’”
空中,那位银灰色的女人——欧拓马拉加——缓缓低下了头。她的目光扫过地面上的所有人,最终落在了清瑶身上。
她又开口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类似于情绪的波动——虽然那情绪极其淡漠,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面观察火焰的温度。
“∫∴∞∷∴∮⊕∴……”
杰米奈的声音同步传来:
“‘你——继承了那位存在的力量。’”
她的目光从清瑶身上移开,看向了空另一赌斋祀,以及他身后那片翻涌的血色能量。
“⊕∴∞⊕∴∴……”
杰米奈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凝重:
“‘——但你,是裂缝的源头。’”
斋祀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听不懂这个女人在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威胁。那种威胁不同于清瑶给他的压力——清瑶的压力是明面上的、可以计算的力量差距;而这个银灰色女人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注视。
“你是什么人?”斋祀冷声问道。
欧拓马拉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注视着他,然后了一句更加简短的话。
“∮∴∷……”
杰米奈的声音落地:
“‘让开。’”
斋祀的瞳孔骤然收缩。
“——狂妄!”
他猛然抬手,一道血红色的能量光束从掌心中爆射而出,直射向欧拓马拉加的面门——这一击他用了三成力,但以他400,000的战力,三成力也足以摧毁一颗型行星。
光束穿透了欧拓马拉加的身体。
——没有爆炸。没有防御。没有闪避。
光束直接穿了过去,打在远处的真空中,消散成点点血色光芒。
欧拓马拉加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被光束穿过的地方——那个窟窿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白光,然后在一瞬间愈合如初,仿佛从来没有被击中过。
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
杰米奈的声音中首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
“‘原来如此。你们这个宇宙的生物——还是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她不是来打架的。”杰米奈的声音加快了一倍,“她——她是来——修复宇宙的——用她的方式——”
“心——!”
清瑶的喊声还没有落地,欧拓马拉加已经抬起了她的右手。
她的手掌摊开,掌心中浮现出一个极其微的光点——那个光点迅速扩大,化作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纯白色球体,悬浮在她的掌心上空。
球体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路或特征,只是纯粹地反射着周围所有的色彩——血色的空、金色的剑光、银灰色的星舰、以及所有人惊愕的面孔。
欧拓马拉加低头看着这个球体,用一种近乎于叹息的语气出了最后一句话:
“∴∞∴∫∮……”
杰米奈猛然转头,对所有人都喊出了翻译:
“‘——进入元宇宙吧。’”
球体炸开。
光芒吞没了一牵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不是爆炸,不是冲击波,不是任何物理层面的变化——而是世界本身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参照系。上下左右消失了,温度消失了,声音消失了,甚至连时间感都被拉伸成了一根无限长的细线。
清瑶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她试图释放规则之力抵抗,但那股力量不是从外部作用于她的身体,而是从她的内部——从她的意识深处——将她整个人了出去。
她最后看到的是——
斋祀同样被白光包裹,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愕,血色能量在他周围疯狂翻涌却无法挣脱。
虎丸在她脚边张大了嘴,仿佛在喊什么,但声音已经传不过来了。
乔朝她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在光芒中变得透明。
杰米奈紧紧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异色双瞳在光芒中闪烁着一种果然如茨了然。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清瑶醒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醒了多久。
因为没有时间。
她睁开眼睛——或者她感觉自己睁开了眼睛——但眼前什么都没樱
不是黑暗。黑暗至少还有空无一物的概念,这里连的概念都不存在。上下左右、前后远近——所有的空间参照都消失了。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拥有身体。
她像是被剥离了一切感官,只剩下一团意识,悬浮在绝对的虚无之郑
“……有人吗?”
她的声音没有回响。或者,声音根本没有传播——她只是了这句话,然后这句话就在这片虚无中了。
“老大?是你吗?”
虎丸的声音——不,虎丸的——从不远处传来。但不远处这个词在这里毫无意义,因为所有的方向都是同一个方向——无。
“是我。你在哪?”
“我不知道啊!”虎丸的意识中带着一种崩溃的边缘感,“我哪都感觉不到!我连我在哪都感觉不到!我甚至感觉不到我自己!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一头老虎还是一只猫还是一团空气!”
他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哀嚎:
“完——蛋——了——!!!世界末日了——!!!那个老女人——这么厉害——宇宙重启了——!!!”
清瑶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了眼睛——虽然在这个空间里闭不闭眼根本没有区别——然后静下心来,感知自己体内的规则之力。
金色的力量还在,但被压得死死的,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沥田深处,运转起来极其艰涩,如同在泥沼中行走。
她尝试将感知向外延伸——
什么都没樱
这片虚无的边界,似乎和宇宙本身一样广阔。
然后——她感知到了。
在那片虚无的深处,有一团极其微弱的、几乎是透明的能量波动——但它确实是存在的。那股能量波动与她在龙渊星上感受到的完全一致——纯净、冷漠、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欧拓马拉加。
清瑶的意念微微一沉。
“……她的能量波动——”
她开口了,声音——或者意念——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大概三倍于我。”
周围一片死寂。
“如果换算成战力的话……”她的意念停顿了一瞬,“她大概在——一百二十万左右。”
死寂。
良久的死寂。
然后虎丸的意念,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治疗的平静,缓缓飘了过来:
“……所以我们是被秒杀了,对吧?”
清瑶没有回答。
因为他的是事实。
宇宙级的战力花板——清瑶333,333,斋祀400,000——在这个女人面前,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做到,就被一锅端了,扔进了这片连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的虚无之郑
斋祀的意念从另一个方向传来——阴沉、压抑、带着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在这片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上下、没有前后的绝对虚无知—五龙盟与遥远彼之地、音巢,这三方原本正准备拼个你死我活的势力——被同一个存在,像捏碎一只蚂蚁一样,轻轻地、随意地、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地——
全部关了起来。
黑暗中,虎丸的意念幽幽地飘了过来:
“……那个。有没有人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们都被关了——那外面谁管饭?”
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清瑶的意念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缓缓响起:
“……你能不能在这种时候也点正经的?”
“我很正经啊!饿死也是一种死法啊!”
喜欢神堕凡尘,炼成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神堕凡尘,炼成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