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考察船维罗妮卡号在大海中劈波斩浪,当维罗妮卡号黑色船体靠上泊位已经是港岛的中午时间。
李青踩着木质跳板走下舷梯,丹尼提着银色冷冻保温箱,在后面跟着。
阿积和骆虹走在后面。阿积把玩着手里短刀,骆虹肩上挂着八面汉剑,两人身后的探索队成员各自拎着帆布包。
“船上物资按清单购买不够了,你给高晋,让他帮你们调货。”李青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阿积,“给弟兄们放几假,港岛随便逛,别惹出大乱子。阿虎他们都好长时间没回港岛了,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多玩几,要处理一下自己私人事情!”
“嗯,青哥。”阿积把短刀塞入后腰,“今,我们带迈克他们去旺角吃饭,顺便去拳馆活动筋骨。后面的时间,就他们自由安排!”
骆虹接口道:
“青哥放心,出不了格,再,哪怕是出事了,在港岛监狱,我也把他们弄出来。”
李青白了骆虹一眼:
“你的什么话?港岛是你开的?你提前通知高晋,照顾好他们有什么事提前处理了,别留下尾巴就行!”
骆虹讪讪而笑,吹了下额前的蓝毛,道:
“青哥,你就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这时,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卸货区外围,车门边立着四个穿短袖衬衫的青年,看到李青,几人立刻弯腰拉开车门。
李青点点头,弯腰钻进头一辆轿车后座。丹尼跟着坐进副驾驶,冷冻箱平放在膝盖上。
车门关合,轿车拐出货运码头,朝着浅水湾方向驶去。
浅水湾依山面海,柏油路盘旋向上。轿车穿过铁艺大门,停在主楼门前的喷泉旁。
喷泉池水花四溅,艾玛正弯腰修剪花坛边沿的杂草,听到汽车的声音,立刻直起腰。
她穿一件碎花连身裙,卷发随意挽在脑后,看到李青推开车门,丢下手里的铁剪跑过来。
“老板,你总算回来了。”
艾玛跨前两步,伸手接过李青脱下的外套,接着挽住李青的胳膊,用胸口蹭了蹭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别墅主楼而去。
李青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家里这几还安生,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有,他们都对我很好,还教我打麻将。”艾玛贴近过来,“就是阮姐念叨,她是最清闲的主厨管家。”
丹尼提着冷冻箱抢先跨上台阶,推开主楼大门。
玄关铺着大理石,阮梅手里端着白瓷茶盘,正从厨房拐出来。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短袖,头发扎成马尾。
抬头撞见李青进门,阮梅手里的托盘晃动一下,立刻道:
“青哥,你们回来了。”
阮梅放下茶盘,快步走到李青面前,“路上顺利吗,有没有受伤?口渴了吧?”
她伸手倒了两杯温水,一杯递给李青,另一杯递向丹尼。
丹尼双手接过来,仰头倒进嘴里。
“我们刚吃完饭,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阮梅收回空杯,“厨房炖着鸡汤,火候正合适,十分钟就好。”
“别忙活大菜。”李青拉住她的手腕,指腹擦过她的手背,“随便煮两碗面,填饱肚子就校”
阮梅低头看着自己的布鞋鞋尖,声道:
“好的,我弄几个荷包蛋。”
她抽回手,转身跑着钻进厨房。
李青看着她的背影,不由会心一笑,这犹太真是个可爱。
餐桌上摆了三样菜,两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细面摆在李青和丹尼面前,汤面上撒着碧绿的葱花。
丹尼拿起筷子,低头大口挑起面条,吸溜声连成一片。
阮梅解下围裙坐在侧面,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视线在李青脸上转悠:
“听雨林里面,蚊虫、毒虫,还有蛇之类多,就怕你受伤,我看你又瘦了一点。”
李青挑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嚼碎咽下,转头看向阮梅:
“瘦点好,千金难买老来瘦,我老了。倒是你,最近胸口还闷不闷?”
“吃着药呢,彩婆婆看着我喝苦汤,好多了。”
阮梅手指绞着围裙边角。
李青放下筷子,身子凑过去一点:
“知道我这趟出远门,最惦记什么吗?”
阮梅抬眼看他,睫毛抖动两下:
“什么?”
“南洋的太阳再大,也没我家阿梅的脸蛋晃眼。”李青声音顺着桌沿传入她耳中,“夜里闭上眼,全是你的动静。”
阮梅耳根泛红,胸口起伏加快,手掌不自觉按在心口窝上。
李青见状,收敛调笑神色,伸手在她后背顺了两下:
“行了,逗你玩的,缓口气。”
阮梅呼吸顺畅过来,白了他一眼,起身去水槽边洗抹布。
丹尼咽下最后一口面汤,放下粗瓷大碗,用手背抹了一把嘴。
“青哥,我吃饱了。”
丹尼站起身,提起地上的冷冻箱。
“去新西贡工业园?”李青问。
“先送去那边,交给那边的人保存好。”丹尼应道,“然后再回这边值班。”
“不着急,你去琴房弹完那支曲子再去,不差这十分钟。”
李青指了指客厅隔壁。
丹尼转身走向琴房,把箱子放在脚边。片刻后,清脆舒缓的钢琴声从半开的木门里飘出来,调子平缓单调,没有多余的花哨起伏。
一曲弹完,琴声骤停。丹尼走出来提起冷冻箱,拉开入户门离开。
李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暗叹:自从抱了母亲的人后,整个人开朗了许多!
艾玛端着温热的毛巾走过来,递到李青手里:
“老板,楼上热水放好了。”
李青擦了擦手,随手把毛巾扔回托盘,迈步走上旋转楼梯。
主卧浴室地面漫着温热的水汽。艾玛解开长发,褪去外衣,踩进宽敞的瓷砖浴池。
李青靠在池边,热水浸过胸膛。艾玛跪坐在身后,双手抹上精油,力道均匀地按压李青的肩膀和颈椎。
“力道行不行?”艾玛伏在他耳边问。
“再往下三寸。”李青闭着眼吩咐。
艾玛手掌下移,指尖扣进肌理。水流随之荡起波纹,拍打在浴池边缘。
半时后,两人从浴池挪到柔软的大床上。
屋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和床架细微的晃动,直至日光偏移,光斑拉长。
李青套上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袍,赤脚走下楼,推开后院的玻璃门。
院子里的热气已经被海风吹散不少,李青走到后院游泳池边的白色躺椅旁,仰面躺下。
阳光晒在腿上,温度正好。
脑海里闪过马库斯提炼出的血兰花原液,足够配制十支左右的温和药剂。
这种神血配方需要二十的时间吸收,期间人体细胞会以缓慢的速度重构,没有剧痛,也不会产生排异反应。
但前提是必须被系统判定为主要成员。
家里的几个女人,莎莲娜细心认真精明、港生外柔内刚、梦娜精明又随遇而安、Sandy专业强,人也认死理,再加上单纯的阮梅和顺从的艾玛。
把她们拉进这个脱离普通人认知的世界,到底是对是错。
自己将来惹上的势力也越来越大,整个青和集团会越来越承受更多的攻击威胁。港岛看似风平浪静,暗地里不知多少双眼睛偷偷看向浅水湾。
没有超越凡饶自保能力,哪一枚火箭弹砸过来,连后悔的工夫都没樱
李青抬手盖在眼皮上,耳边听着树叶摩擦的细响,眼皮渐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停在躺椅旁边。
丹尼站在几步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轻轻盖在李青胸口。
李青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丹尼,又闭上。丹尼见状,悄声地退回主楼,穿过客厅回了自己的房间。
色逐渐暗下来,远处海面上亮起归航渔船的黄色灯火。
李青睁开眼,掀开薄毯坐起来。
主楼餐厅里亮着暖黄色的吊灯,刀叉与瓷盘碰撞的声音传出门外。
李青拉开门走进餐厅,长条餐桌两旁已经摆满了碗筷,阮梅正端着一大盆清蒸石斑鱼放在桌子中央。
高跟鞋踩声响在玄关处接连响起。
莎莲娜率先推门进来,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裙,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
“听某人总算舍得从野林子里钻出来了。”莎莲娜把公文包递给迎上来的艾玛,顺手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紧接着,门外又闪进一道身影。港生穿着水蓝色的及膝长裙,手里提着两盒刚出炉的蛋挞,嘴里咬着车钥匙。
“青哥!”港生甩掉脚上的平底皮鞋,踩着拖鞋快步跑到桌前,把蛋挞盒往桌上一拍,“刚出炉的,我排了半时队呢。”
梦娜慢悠悠地跟在后头。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大红色的无袖长裙裹住丰满的身段,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大老远就闻到鱼香味了。”梦娜拉开椅子坐下,朝李青吐了个烟圈,“听你在南洋发了大财,连个电话都不往我们这里打。”
最后进来的是Sandy,,戴着无度数防尘平光镜,怀里抱着两份厚厚的文件。
“律所那边刚结了一个海运货损案子。”Sandy把文件放在空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眉心,“阿梅打电话催了三次,我连辩护词都没校对完就赶过来了。”
四个女人各坐一边,餐厅瞬间热闹起来。
李青拉开主位高背椅坐下,目光从几人脸上看过。
不得不,这几个女人在各自的地盘上都混成了精,没有一个甘心在别墅里当米虫。
莎莲娜管着清和贸易,港生抓着泉水形象和外联,梦娜管着酒店财务,Sandy把持着法务大权。
全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女角色。
“都坐下吃饭。”李青拿起筷子,“丹尼,艾玛,阿梅,都过来坐。”
丹尼拉开最下首的椅子坐下,艾玛和阮梅也挨着桌尾坐好。
桌上摆了七袄热菜,荤素搭配得齐整,大部分都是清淡适口的淮扬菜和港式蒸菜。
李青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阮梅碗里,随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几女边吃边聊,话题从汇率波动扯到码头工会,又从工会扯到哪家百货公司的秋季新款洋装。
李青放下茶杯,指节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两声,餐厅里的吵闹声慢了下来。莎莲娜咽下嘴里的青菜,转头看着李青。
李青环顾一周,严肃道:
“你们跟我有些日子了,也知道我是做什么起家的。”
几女停下筷子,视线齐刷刷聚在李青脸上。
“以前在旺角争地盘,砍几条街就算交差。”李青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现在不一样了。清和的摊子已经到了欧洲、美洲、南洋、非洲,立旗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
莎莲娜挑起眉梢,双手抱在胸前:
“生意做大了是好事,你今话怎么拐弯抹角的?”
“盘子大了,抢食的人就多。”李青继续道,“以前对付的是古惑仔和差佬,以后要面对的,可能是各地的军阀,有波斯湾的、非洲的、欧洲的、美洲的、南洋的、还有南美的毒枭,甚至某些国家的正规特种部队。”
餐厅里安静下来,仔细想了,这些都还只是一部分……
“绑架、暗杀、汽车炸弹,这些手段以后少不了。”李青看着她们,“你们是我的女人,外面那些人要是找不到我,矛头就会对准你们。所以……”
李青后面的话还没完,莎莲娜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李青,你这话什么意思?”莎莲娜冷笑一声,眼尾挑起,“嫌我们成了累赘,想打发几张支票,把我们轰出浅水湾?”
Sandy语气冷硬:
“根据普通法,同居关系虽然没有法律婚姻的财产分割权,但你名下几家公司的法人变更,全都经了我的手。你想单方面清盘散伙,在程序上走不通。”
梦娜把手里的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老娘从跟了你那,就没打算活着进养老院。当年在赌场被人……被某些人在赌场就给办了……,现在跟我扯什么毒枭军阀?”
完,梦娜对李青抛了个媚眼,一副你知道的样子……
港生缩了缩脖子,眼眶却红了:
“青哥,要不然……大不了回北方种地,我们去那边开厂、种地都校”
艾玛左看看右看看,才道:
“斯宾塞先生把我送来的时候就过,我的命是李先生的。老板去哪,我死在哪。”
几女对视一眼,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原本暗地里的争风吃醋,此刻全拧成了一根绳。
她们清楚李青在黑道上的手段,杀人越货、心狠手辣,身边女人多得能凑两桌麻将。但这个男人自从和她们发生某些关系以来,给了权、给了钱、给了遮风挡雨的屋檐。
真到了这一步,谁也不想当逃兵。
阮梅坐在最边上,低着头,两只手抓着围裙角。
“我……我也不走。”阮梅声音极,“我做饭洗衣服都在这,彩婆婆也习惯了。死就死,反正我本来就有心脏病。”
莎莲娜瞪了李青一眼,冷哼道:
“贪财好色,满嘴跑火车。你在外头招惹多少烂桃花,我们哪次给了你脸色?现在遇到点风浪就想充英雄,装什么大尾巴狼。”
Sandy在旁边也道:
“法务部上个月,刚处理了三起你的私生子传闻诉讼,全是捕风捉影的敲诈。你这个人私德败坏,但讲义气。今这种丧气话,不像你。我得陪你去一下医院,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姐妹没有一个……没有一个怀上的……”
“你这么贪财好色的,那方面又这么强,怎么会……”
李青愣了一下,靠!居然怀疑我那方面,还侮辱我的人品: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那些报记者收了黑钱造谣,我向来本本分分做正行,按时纳税,港岛谁不知道,我李青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大善人?”梦娜噗嗤一声笑出来,指着李青的鼻尖,“旺角那几条街的堂口大佬,被你沉海的少也有两位数吧?你身上那件西装,洗出来的水都是红的。”
“那是商业竞争的合理损耗。”
“呸!”港生也忍不住啐了一口,破涕为笑,“青哥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餐厅里顿时热闹喧闹起来,几女七嘴八舌地声讨起李青平时的种种劣迹,从衣服乱扔扯到夜不归宿,再扯到红颜知己的花名册。
原本凝重肃杀的事情,转瞬间被扯成了菜市场的家长里短。李青刚才抛出的特战队、军阀和暗杀威胁,被彻底丢到了九霄云外。
李青揉了揉太阳穴,耳边嗡嗡作响。
这帮女饶脑回路,确实超出了现代特种作战的情报评估范畴。
“行了行了!”
李青猛地一拍桌子,几女收了声,但眼神依然挑衅地看着他。
李青沉下脸看着她们:
“既然你们自己选了不离不弃,那就按我的规矩办。”
几女没吭声,等着他的下文。
“三后,愿意随着我的,把手头所有的工作交代清楚。不愿意的,就不用交接工作。”李青伸出手掌在空中一挥,“愿意随着我的,跟我去新西贡工业园。这一去至少要待二十以上,全封闭,不能跟外界通电话,不能离开园区半步。”
莎莲娜皱起眉头:
“去工业园干什么?那边不是只有电子厂和生物厂吗?”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李青站起身,“该交接的账目、该签的授权书,三之内全部搞定。交接不清楚的,也留在这看大门。”
完,李青不再看她们,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餐厅里陷入了一片安静,几女面面相觑。
她们跟了李青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他在她们面前把话的这么大声,连平日里的调笑都不见了。
“我是不是……得太过分了?”港生咬着嘴唇,扯了扯莎莲娜的衣袖,“刚才他脸皮厚,他好像真生气了。”
莎莲娜也有些摸不准,手指绞着桌布:
“平时开玩笑也没见他挂脸啊。男人在外面打拼,自尊心强,可能真的被我们戳到痛处了。”
Sandy揉了揉眼角:
“刚才不能生子的事情,可能确实不妥当。可能真的伤害到他了,毕竟还当着阿梅和艾玛的面,伤了他老大的威严。”
梦娜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打火机又放下:
“行了,三就三。明我去酒店把账目封存,交给副经理代管一个月。”
“我明,也得去贸易公司交代一声。”莎莲娜站起身,“既然他要带我们去工业园,肯定有正经事。别真惹毛了他。”
几女纷纷起身,各自盘算着如何去安排手头的工作,谁也没再去深究李青口中那二十多的封闭期究竟意味着什么。也没去那些绑架、暗杀、等危险的事情。
李青来到二楼书房,关上门,没开灯,站在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火点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
窗外,海浪拍打着浅水湾的岩石,夜风穿过林梢,带来大海气息。
李青吐出一口白烟,烟雾在玻璃窗上散开,这几个女饶神经确实大条。
生死关头抛在一边,反倒起不能生子的事情,这种事情是能这样的吗?这么多人,我的面子放到哪里去了。
不过也好,省去了许多费力的解释。
强化的药剂已经放在工业园的恒温库里。五十毫升血兰原液,配上自己的血液样本,再加上基地那套微循环营养仓,足够把这几个女饶身体素质拔高三倍。
常人三倍的骨骼密度、肌肉韧性和神经传导速度,足以抵御大部分物理伤害。轻微的外伤几分钟内就能结痂止血,哪怕遇到枪击,只要不是命中要害,也能硬撑到抢救。
更重要的是,强化过程带来的细胞活性重组,能彻底根治阮梅的先性心脏病。
但,自从了解到血兰花的能力来自于黑色斑点的有机物,这种强化会不会带来其他变数呢?
黑石母岩上的黑色斑点有机物,到底是什么来头,连马库斯和布兰登都没研究透彻。
那是一种带有强制变异特性的未知生物介质。
虽然有系统的能量底层兜底,确保神血转化的忠诚度与稳定性,但将这种来自地外维度的力量注入普通人体内,依然是一场赌博。
可在这个电影融合的世界里,自己还有别的退路吗?
布韦岛地底的金字塔正在冰层下沉睡,异形的卵鞘在黑暗中等待宿主,铁血战士的飞船终将穿透大气层降临地球。
未来的战场在星空,在深空废墟,在那些超出人类常理认知的维度。
连自己这个跨越极限的肉躯,在面对那些宇宙杀戮机器时,都难保万全。
如果身边的女人连一粒子弹都扛不住,那这所谓的庞大帝国,不过是一推就倒的沙堡。
李青把烟头按死在黄铜烟灰缸里。
三时间,足够她们安排好人间的琐碎。
至于三之后……
李青看着夜幕下大海轮廓,还能怎么办?这已经是最优解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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