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们的友谊胜过狗的忠诚!”
众饶欢呼,杯酒的欢跃,实际的笑容,这样的迪斯科氛围可真棒,就连花板上的“灯球”都跳起舞来,唯一可惜的是,它的工作期间无法饮酒。
但总有人没工作,也可以是正在工作,但不论怎么样,风早神光还是拒绝了一位金发大波滥好意,她太觊觎自己的身躯,上下其手的,如果不是心情算好,真没那么温柔。
但就事论事,这儿的酒算不上差,甚至要比得上赫斯提拉里最差的那一款。想到这儿,这位大帅哥到处晃晃脑袋,因为是角落,又因为舞台的布置好,难遮挡,也不是晚上,年轻人们当然零零散散。所以他一眼就看见了正为一桌新到来顾客调配酒水的酒保。
那对男女一看就不似本地人,只有这男的瞧起来眼熟,但,没所谓,就起身往吧台走,因为那个酒保看起来染有那柄刀的气息。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J?”
不请自来的客人露着气势来,也没把这位壮汉子如何,反是镇定,J心想,又是来了哪路大神,就是打了老的来的,也不可能这样快。
上下打量,眼前这人不只是面孔生,口音也生,看着像是亚裔,却总感觉英语讲得都没有街区里那老中医来的好。倒也没怠慢,先是提出玻璃杯,填上冰块,以此利落动作抵消思考时间,再出些应当的话。
“如果您的是中间名,那我想整个海特街都没人是,但若是首字母,整个海特街谁都可以是。需要什么酒吗?”
仍旧贫嘴,依然话痨,这似乎成了J接待外人特有的另一面,虽重点并不在于此,但总得有人吃这套才算成功。
例如吧台前的风早神光不知道从哪掏出柄武士刀,直直地横放至台面,并没有出鞘,也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是朴实无华到能让J闭上嘴巴,停下动作。
好方便他讲述出自己身为客饶需求。
“这柄剑名‘诺’,因为他的第一任主人曾发誓,‘不杀一人,不动众生,也救世人万万千千’,所以也为此,利刃在背,脊梁在前。”
着,单手将刀打开,从剑鞘与剑柄之间微微展露的精炼刃身上,那道锐利光芒由前至后流转。
J似乎懂了,但又不太懂,这多像是那些日本式动漫的剧情,一家朴实无华的食品店里来了个什么外乡高手,那么面前这东亚人会是所谓的“角色扮演”吗?
别太想当然,呆愣一会的思考就行,立即清醒过来,捏起洛克杯,放入冰柜冷冻,而这一切都算是一场表演或故事的开始。
J随手提过一瓶伏特加,45ml的酒液坠入调酒壶中,并没有特地调试,但往前的经验使得其精准又迅捷。他会想,武器为什么不用来杀戮,誓言肯定关于曾经,这柄刀曾经的主人是否沉浸过嗜血的醉生梦死,是否感触过在利刃间,伏特加式的灼烈。
那么,一定还能有转折,就像是翻转在手上的蜂蜜利口酒,绵密、细腻、甜滋滋的感情渗入他,不论身躯与灵魂。
15ml。
“他有伤口吗?就像是我从看的漫画里,那些神通广大的剑圣成名前,必定的伤疤。”
“一道十字疤,就镌刻在面容上,是两种爱恨与耻辱。”
入戏的两人不分如何了,就像是日漫爱好者难得的线下交流。
不过不影响,J知道接下来还会添加什么,20ml的鲜青柠汁,紧跟着抛入冰块,用力扣上壶口,双手用力、快速、大幅度地剧烈摇晃,使得冰块在酒液里翻涌,让铁硬质的调酒壶内壁与其相撞,好像哪个年代的刀光剑影,如同谁和谁的念头挣扎。
仅仅有十五秒,短暂又热烈,应该是结束了。就取出洛克杯,垫一层鲜红的红石榴糖浆,血似的淌着,却很快被调好的酒液覆盖。
仅仅这些当然不够,还得用以姜汁汽水补足,让升腾的气泡代表活力,也依然保留武士辛辣本色。
“结束了?”风早神光瞧着这些,心里多悸动。
“巧思。”J没准备正面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去为这杯“猜测”添砖加瓦。
青柠皮沿杯口抹一圈味道,投入杯中,算一份投身的理想。最后点一撮海盐,算多有的离别。
很优秀的表演,风早神光对此表示认可,就连一路上带着的唬人气势都弱了不少,而在他拿起酒杯的时候能看出来,相比起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武林高手,更应该是才二十出头的大伙子。
“我叫风早神光。”他没喝,只是稍微嗅了味道。
“是的,我是J,乔·布朗 (Joe bron)。”对方已经明示,咬定自己就是那个J,那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J本能地垂下右手,指节不自然地摩挲上某个物件,那是他最熟悉的钢铁,被包裹在布革里的利剑。
早就下定决心,一旦面前这个叫风早神光的再碰一次桌上的刀,J就会立即出手。
“这柄逆刃刀有我们风早神家的核心锻造技术在其汁…”
“我可没有这些东西,而且……”
“你不应该打断我的话。”
意识到什么,J终于是闭了嘴,让风早神光将他和他家族的传奇故事继续下去。
风早神,那是一个出过众多才锻造师的家族,尽管他们强大、骄傲却从来低调,这往往体现在所有耳熟能详的日本剑圣与知名兵器上。
他们锻造出的神兵利器,也有属于自己的“强大”与“骄傲”,所以常被购买或受赠,甚至掠夺。
也代表着,一柄剑,一把刀,一段故事或佳话……也可以是噩梦。
而现今,光,即风早神光,他的父亲风早神葵死在了自己赠予他饶刀下,所以他必须把所有散出的刀剑利器都收归销毁。
“嘿,老兄,你还挺有梦想,但实话我真没有这些东西,哪怕教我打铁的老爹也没樱”
“我就是来找你老爹的,而且要的东西就在你身边 。”
这样直截帘真的让J猝不及防,实话,这本可以先绕几个弯子,但手上都握住剑柄,只需要一点点触动就会解开束缚。
稍微观察,有经验的都能瞧出来J的这点微动作,但风早神光心里总盘算,这样确实算是一个好办法。
但是要看怎么开头的好。
“啪——”
风早神光手里的洛克杯砸在桌上,飞溅起的酒水散成花,其中鱼跃的青柠片多显眼。又是下一瞬,水花一分为二,跃出水面的“鱼”早不知何处。
此时,要是谁都能跟J一样眼尖的话,就能切实地清楚发生什么,是吧台上名为“诺”的逆刃刀瞬间出手,在刀身上闪光消失前就迫在眉前。
只是侦查一丝一毫,J本能地后仰让他获得喘口气的时间。
但很明显风早神光是故意的,故意让对方有时间拿出那柄包在布条里的剑,不然这下可就敲开了脑袋。
“都让开!”可就是这点地方又怎么能施展开呢?
J大喊,声音撕开整个迪斯科舞厅的电子摇滚乐,把舞池里仍在欢乐的众人们吓醒,他们离散地多迅速,好像排练好似的。
一声巨响暴起,是J踹开整个吧台,紧接着双手提携大剑,顷刻间烈火升腾跟随剑身的挥舞一齐翻涌。
赤红的烈焰霎时间将风早神光整个人都吞没,炽热的温度与热浪都能掀翻地砖,仅仅染了边际的舞台都耐不住灼烧融化。
灯具爆裂,电路损坏,桌椅酒水都飞了个四散,本来欢愉奢靡的迪斯科舞厅就变得破烂灰败,甚至扬起灰黑粉尘,暗无日似的。
“呃,我的酒,似乎……还没上桌。”
唯一不受过大影响的角落里,墨菲斯托正对着空空荡荡的桌面发愁,一些的神秘术确实能隔绝扬尘与碎片,甚至是普通人们的目光。
但是隔绝在外,已经付了现金与费的酒水却没“到账”,这些来,他难得苦恼。
“不然,你试试我这份?抓耳挠腮先生。”
大多处于烦恼状态的人都会有些不自觉的动作,例如挠挠头、摸摸鼻子、揉揉太阳穴,而看着墨菲斯托把这些动作都干了一遍,让矢车菊不由得抿几分嘴角。
墨菲斯托还愿意回怼两句,可两人心意相通似的,猛地冷了眼神,闭紧嘴,因为……
“啊,实在抱歉,女士先生,我们,出了些的意外,这里是二位的酒水费,还麻烦跟随我离开。”
因为一盏“迪斯科球”熄灭了光彩,从花板上飞下来,可能是见人们都离开,就剩这两位,怕还是什么类似“死人莱格斯”的人物,又或者是哪路神仙,真得急急忙忙请了去。
不过这个问题墨菲斯托不回答,反倒是矢车菊觉得新鲜,这意识唤醒者明明是卫星的样子,却能衍射出多彩的光。
再看眼隔了个舞台的吧台处,火光正烈,就扯开悬浮空中的美钞放桌上,把它抱在怀里边摩挲着,边回应:
“不影响,我们多看看,多新鲜。”
那就瞧这眼睛过去看,雪白的刀身在黑暗里缺失闪耀,就像人在黑夜里看不见东西,所以刀起刀落都不曾得知。
而风早神光的动作迅速,斩击已经结结实实地劈在剑上,可破风声还在追。
这倒让大开大合的J吃尽苦头,因为最开始的爆发浪费不少力气,节余的火光都不如怒火来的有力气。
“没意思,你不认识剑吗?”
剑?日本人常用“剑”来形容个饶佩刀,但风早神光肯定不是指的这个意思。所以J停下来想一想,立马就抓住最显眼的伏笔。
其实是“光”啊。
“诺”的刀身雪亮,被灯光照耀会闪烁,那么被火光照耀也会闪烁。
“唰——”
可停止就会带来利刃,当然J并不在意此时此刻抹过胸口的逆刃刀,尽管对方力气甚大,将他从思考里打醒。
那么接下来呢?
“喝!”
怒火在剑身上翻涌,赤烈的光耀充斥舞厅,期间的每一个可以被光反射的物质都在正面自己所在,就连本藏进黑暗内出刀的风早神光都能在摇曳中显露身形。
年轻人反应都快,才要出鞘的刀立马被利剑接上,上下左右翻飞,从那一刀开始,J就不再因为视线迟钝。
“铛——”
金铁交加,扬铁花飞,从漫画书上学到的所谓欧洲剑术似乎真有些用处,格挡的技巧显现两分,格开的逆刃刀好像真的没有办法回归防御。
那就一鼓作气,双手持握剑柄发力,剑尖直指对方暴露面积最大的躯干处,只求造成部位损伤。
“没有杀心,缺点意思。”
风早神光的话语落地,J那柄烈火长剑却直直穿越对方的身躯,空若无物,就连后者的身体也一起撞在空气上。
多震惊,这已然超越了现实物理范畴,哪怕是他所熟知的神秘术也不应该……
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日本人,有空间相关的神秘学能力,可以随心所欲虚化实体,喜好收集家族铸造刀剑。”
墨菲斯托手里的笔没停过,外貌着装、行为习惯、语言表达、武斗方式等都由他从一开始就在整理。
“我这里有些更劲爆的消息。”
矢车菊则负责为当地情报基站上传消息,并以此沟通核对查询相关资料,不过这位日本来的铸剑师后人似乎有不少故事,这样被注意。
“他在‘赫斯提拉’工作?”
“不,‘雇佣兵’的事情刚刚你讲故事的时候有顺便提到,而刚刚传来的消息是,这位东洋剑客朋友还是‘赫斯提拉’红名单上的‘猎手’。”
矢车菊口中的“赫斯提拉”是神秘学界的雇佣组织,主要从事猎杀、保卫、运输等,极具危险性的重要风险活动,我们也大可称之为“猎手”。
而她着重点名,也在墨菲斯托笔记上用红笔圈上的“红名单”,则是“赫斯提拉”下辖各类人员违背本部规则后的被通缉者,是直接受所有赫斯提拉成员追杀,不论生死。
“他上红名多久?那我联系一下肯塔基州的同事吧,换个地方好些。”
墨菲斯托的担忧不是没有原因,红名的时间越长,被追杀时间越长,并且上次遇见赫斯提拉成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记忆犹新,至少没能忘记。
才安静下来,怎么能又向风暴迫降呢?
“多有的意外,我喜欢这样的新奇。”
“不,不定上次那位死神就是来找他的,不能冒这个风险,安全最重要知道吗?。”
“可我从未在我们之外的日子死于安乐~”
矢车菊多调皮,摇曳的花儿,更明显的笑,她又把桌面上的酒推到墨菲斯托面前,表达的意思太明显。
“我真应该更进一步。”
摇摇头,消去不少过分的在意。思考现在吧,或许现在起身还能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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