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座战车顶端同时射出数道寒冰锁链,锁链末端是锋利的冰晶钩爪,狠狠钉入城墙的焚火镇纹缝隙中,将战车与城墙牢牢连在一起。
寒冰锁链表面迅速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形成数百道从地面直达城墙顶赌冰晶索道。
张百忍将寒冰盾往背上一挂,从怀中取出一枚冰魄护体符贴在胸口。
符纸遇体即化,一层冰蓝色的护体灵光将他周身笼罩,将城墙上喷涌而下的地火隔绝在外。
他高举紫薇星辰剑,剑锋上紫霄神雷炸开刺目的电弧,声如剑鸣穿透战场:“贴符!登城!”
十万紫薇军齐齐将冰魄护体符贴在胸口,冰蓝光芒连成一片璀璨星河。
张百忍率先踏上冰晶索道,脚下冰层发出咯吱脆响,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城头冲去。
身后紫薇军剑修紧随其后,十万道紫色剑光沿着数百道索道同时攀升,如同逆流的紫色光河从地面涌向城头。
祭无桀没有用冰魄护体符。他直接将寒冰盾往地上一插,整个人踏着城墙上的暗孔缝隙向上飞跃,乌黑修长的指甲插入城墙纹路中借力,身形如鬼魅般在城墙上游走。
十万九黎军紧随其后,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背后的灰白墓碑虚影在火光照耀下明灭不定,修罗道的血煞战意将城墙根染成暗红。
城头上,皇甫破虏低头看着那些沿着冰晶索道飞速攀升的紫色剑光和攀着城墙纹路游走的黑袍身影,缓缓握紧了煌战旗的旗杆。
“命令,烈焰战阵傀儡上城墙迎氮—把那些铁疙瘩和太渊兵给本将压回去。”
十万尊烈焰战阵傀儡从城墙内侧涌上城头。这些傀儡身高数丈,通体由赤焰灵晶铸成,眼窝中燃烧着暗红魂火,每一步踏下都让城墙微微震颤。
它们扑向正在城墙上疯狂杀戮的冰狱困灵傀儡,火焰巨拳与冰狱锁链碰撞,炸开的冲击波将垛口碎石掀飞如雨。
两股钢铁洪流在城墙上撞在一起,冰与火的碰撞将整条城墙撕成碎片飞溅的战场。
远处,李瑞阳抬手前指。六十座碎界神弩再次齐射,六十道渊水沉金巨矢拖着幽蓝尾焰划过长空,精准钉入万灵火弩塔最密集的那段城墙。
弩矢上裂界灵纹炸开,将数十座火弩塔的基座轰碎,塔身倾覆砸入城内,火弩手惨叫着从塔顶坠落。
千座水雾迷箭塔的水雾箭雨紧随其后,将城头笼罩在浓密的水雾之中,守军神识被压制到极限。
祭无桀是第一个登上城头的。他翻身越过垛口,迎面撞上一个炎煌百夫长。
灭世修罗爪探出,乌黑指甲贯穿百夫长的胸甲,将他整个人拎起来砸向身后的守军阵列,砸翻数人。
他踏着尸体向前,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身后九百九十九枚铭牌无声环绕。
迎面一道刀罡劈来——第十一师团长,涅盘境二转,手持一柄烈焰战刀,刀身铭刻着师团长的专属灵纹。
他刀锋指向祭无桀,声如闷雷:“太渊的鬼物,也敢踏我焚隘城墙!”
祭无桀抬眼,黑袍下那双眼睛燃烧着幽冷的光:“废话真多。”
九百九十九枚铭牌同时亮起,战意化碑——每枚铭牌都化作一道灰白墓碑虚影朝第十一师团长镇压而下。
第十七师团长从另一侧扑向张百忍,他的武器是一对烈焰短戟,戟刃上流转着师团长的专属战纹。
双戟交叉劈下,张百忍紫薇星辰剑上撩,星河长空——剑光如星河匹练将双戟格开。
两人在垛口间穿梭对轰,剑光与戟影碰撞,炸开的冲击波将身后九黎军和炎煌守军同时掀飞。
紫霄神雷从剑锋炸开,第十七师团长横戟格挡,被雷柱轰退数十丈,后背撞在烽火敌楼的石柱上。
第十一师团长的战刀越舞越快,烈焰刀罡将周围数十丈内的城墙烧成焦黑。
祭无桀战意化碑的墓碑虚影被刀罡逐一劈碎,他身形连退数步,嘴角溢血,但攻势不退反进。
血海屠灵术——周身血煞炸开,化作一片暗红血海,将第十一师团长吞没。
第十一师团长的烈焰战刀在血海中疯狂劈斩,每一刀都斩碎一片血煞。
但血海无边无际,他的护体灵罡在血煞侵蚀下开始崩溃。
祭无桀的灭世修罗爪穿过血海,贯穿邻十一师团长的胸膛。
第十一师团长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焦黑的窟窿,仰面倒下。
张百忍的剑也已刺穿第十七师团长的咽喉。紫薇星辰剑从喉结刺入,从后颈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第十七师团长双戟脱手,仰面倒下。
祭无桀单膝跪在城头,左臂被刀罡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顺着手肘往下淌。
张百忍收剑入鞘,拽着他的右臂将他从尸堆里拉起来,扛在自己肩上。
祭无桀用还能动的右手继续挥爪,将一个试图偷袭的炎煌校尉撕成两半。
“你欠老子一条命。”他嘶声骂道。
张百忍一剑将另一侧的守军逼退:“记账上。打完这仗再算。”
两人并肩站在城头,身后是源源不断涌上城墙的九黎军与紫薇军。
太渊军已经在焚隘的城墙上撕开了一道缺口。
这时,李瑞阳的声音不高,稳稳落在云渊耳中:“皇甫破虏交给你,殷昭月归我。速战速决。”
云渊没有回答,只是将紫金龙矛从虚空中拔出,矛尖紫电炸开一片雷暴,身形已如紫金流星般朝皇甫破虏撞去。
皇甫破虏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太渊的日月境竟敢直冲城头,但煌战旗的反应比他的思绪更快——旗面迎风一卷,万道金色战纹同时炸开,催城震岳!
旗杆猛地顿在城砖上,一圈金色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城砖碎裂如雨,冲击波与云渊的紫金矛锋正面碰撞。
虚空被撕开密密麻麻的裂隙,冲击波将城墙上的双方士卒同时掀飞,祭无桀一把拽住垛口才没被吹下城墙。
云渊从冲击波中穿出,紫金战甲上沾了几缕金色战纹的残留光芒,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
他单手持矛,矛锋指向皇甫破虏,声音平稳如渊:“你的旗,不够硬。”
皇甫破虏握紧旗杆,煌战旗再次卷起,燃血祭旗——旗面上万道战纹同时转为血红,他周身气息暴涨,整个人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再次朝云渊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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