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呼呼呼......
嗖嗖嗖......
鬼子八架九八式俯冲轰炸机来势汹汹，朝着独立旅的阵地发起了俯冲进攻。
“所有高射炮注意——仰角调到最大，打俯冲轰炸机！”
独立旅的高射炮的炮手们拼命转动摇把，将炮口仰角调到接近九十度，朝空中垂直俯冲下来的敌机猛烈开火。
咚咚咚......嗖嗖嗖......
嗵嗵嗵......
一发发炮弹是快速的飞出。
炮弹在俯冲轰炸机俯冲的路径上炸开一团团黑色的硝烟。
轰隆隆......轰轰轰......
一架鬼子俯冲轰炸机在投弹后拉升时被弹片击中了尾部，尾翼被打掉了半边，飞机失去了平衡，歪歪扭扭地朝地面坠去！
鬼子飞行员连弹射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爆炸吞没。
但剩下的七架俯冲轰炸机还是突破了防空火力的拦截，将穿甲炸弹砸向霖面目标。
这一次，鬼子的俯冲轰炸机改变了目标......它们不再攻击坦克集结地，而是集中轰炸杨志华的炮兵阵地。
显然，第一轮空袭的鬼子飞行员在返航后向指挥部报告了独立旅炮兵阵地的准确位置，鬼子陆航指挥官立刻调整邻二波空袭的目标优先级。
七枚二百五十公斤级穿甲炸弹从而降，砸向杨志华的107火箭炮阵地，瞬间是响起了一阵阵轰鸣爆炸声。
轰隆隆......轰轰......
呼呼呼......轰隆隆......
隆隆隆......
爆炸声瞬间是此起彼伏，火光冲而起，硝烟弥漫。
不得不，鬼子的航空炮弹的爆炸威力可不。
“火箭炮——转移！”
杨志华的吼声被爆炸声吞没了。
一枚穿甲炸弹砸在了一辆107火箭炮车旁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瞬间爆炸。
轰隆隆......轰轰轰......呼呼......
爆炸产生的巨大弹坑直径超过十米，冲击波将火箭炮车震得剧烈晃动。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车上的十二根发射管有三根被弹片击穿，无法再使用了。
另一枚炸弹落在榴弹炮阵地后方，炸塌了一处临时弹药储存掩体，引发怜药殉爆。
轰隆隆......
隆隆隆......
轰轰轰......呼呼呼......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在炮兵阵地上炸开，火光冲。
但炮兵战士们的反应速度比第一轮空袭时快了许多......他们在敌机俯冲投弹之前就开始紧急转移最宝贵的火箭炮车和榴弹炮。
有的战士直接跳上火箭炮车的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把车开到事先挖好的掩体里。
有的战士用身体护住炮弹箱，防止弹片引爆弹药。
这种反应速度是用第一轮空袭的血的代价换来的。
而在战场上，经验往往就意味着生存。
嗡嗡嗡......呼呼呼......
呜呜呜......
与此同时，十二架九七式战斗机从两翼低空俯冲下来，7.7毫米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射在独立旅的冲锋路线上。
哒哒哒......突突突......
啪啪啪......
这是鬼子飞行员最拿手的战术——用低空扫射打击步兵冲锋队伍，压制步兵的进攻节奏。
但鬼子这一次遇到了比上一轮密集得多的防空火力。
早已经部署的高射机枪不断地开火射击起来。
哒哒哒......突突突......啪啪啪
砰砰砰......
漆黑的枪口不断地喷射出火舌，密集的子弹不断地朝着鬼子战机飞去！
大量的高射机枪组成的交叉火网在阵地前方的低空空域中织成了一面死亡之网。
一架鬼子九七式战斗机刚从俯冲扫射中拉升起来，就被高射机枪的曳光弹追上了。
哐当......啪啦......碰......
子弹打穿了座舱盖，击中了鬼子飞行员。
下一秒，鬼子飞机失去了控制，机头猛地往下一栽，直接撞在了战场上的一片废墟中，炸成碎片。
高射炮手们越打越熟练，炮弹的命中率明显比第一轮高出了一大截。
一门高射炮的炮手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连续更换了五个弹夹，炮管已经开始发红，......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眼睛紧盯着瞄准镜，手中的射击握把不停地在微调角度。
一架九七式轻型轰炸机正在朝东门外的一营阵地俯冲投弹，被这门高射炮盯上了。
炮手瞄准了轰炸机的机腹......这里是油箱和炸弹挂架的位置，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战士炮手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扣下了射击握把。
咚咚咚......嗖嗖嗖......嗵嗵嗵......
四发四十毫米高爆炮弹拖着曳光弹道朝上的轰炸机飞去......其中两发打在了轰炸机的机腹上，在油箱附近炸开。
轰隆隆......砰砰......轰隆隆......
油箱被弹片击穿，汽油泄漏出来，被高温的弹片瞬间点燃。
轰......呼......
整架鬼子轰炸机在半空中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巨鸟，拖着黑烟从空中翻滚着坠落。
机翼下的炸弹在坠地时被引爆，轰的一声在城外的空地上炸开了一个大坑。
飞机上的三名鬼子机组人员全部毙命。
独立旅高射炮手们的技术确实越来越精湛了，这一点连杨志华都暗自惊讶。
苏华研制的54高射炮虽然性能先进，但对炮手的技术要求极高......需要同时跟踪目标的速度、高度和方向，还要预判提前量，差一个密位炮弹就会打空。
在以往的战斗中，独立旅很少遇到这么大规模的空袭，高射炮部队的实战经验并不多。
但今连续两轮空袭打下来，战士们从最初的被动挨打到现在的主动猎杀，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这架被打成火球的鬼子轰炸机是今被击落的第四架敌机，而在场的每一个高射炮手都清楚，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加。
嗡嗡......呼呼......呜呜呜......
空中，一架九八式俯冲轰炸机正在朝西门外许巍的三营阵地俯冲。
鬼子飞行员显然是个老手，俯冲的角度极其刁钻......不是从正上方垂直俯冲，而是从侧面斜插进来，避开了正面高射炮的火力覆盖范围。
显然，这个鬼子的目标很明确：西门外的步兵集结地。
如果鬼子二百五十公斤级穿甲炸弹如果砸在步兵集结地上，后果不堪设想。
许巍趴在一段反坦克壕沟里，抬头看到那架俯冲轰炸机越来越近，机身下的穿甲炸弹在暮色中闪着幽光，瞳孔猛地收缩，几乎是本能地从壕沟里跳起来，朝身后的战士们狂吼道：“散开！全部散开！找掩体！”
但就在俯冲轰炸机即将投弹的那一瞬间，阵地上分散部署在侧翼的高射机枪同时开火了。
哒哒哒......突突突......
啪啪啪......
这些高射机枪的射手都隐蔽在废墟和沙袋后面，一直没有暴露火力位置，就是为寥待这样一个时机。
此刻敌机进入最佳射程，而且角度正对着高射机枪阵地的枪口，再不开火就没有机会了。
随后，大量的曳光弹交织成的火鞭狠狠抽打在俯冲轰炸机的机身上子弹击中了机翼、发动机和座舱盖，鬼子飞行员被当场击保
鬼子飞机在距离地面不到六百米的高度失去了控制，炸弹没有来得及投下，整架飞机连同炸弹一起斜着栽向了锦州城墙脚下的空地，炸成了一团冲火球。
轰隆隆......轰轰轰......
爆炸声震得城墙上的砖石簌簌发抖，冲击波甚至将城墙垛口后面架着的一挺鬼子重机枪掀翻在地，几个正在朝城下射击的鬼子兵被气浪推得连连后退。
“第五架！”许巍从壕沟里爬起来，用力一挥拳头，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痛快。
这连续被击落的五架飞机极大地震撼了其他鬼子飞行员......这些鬼子飞行员原本以为这一轮空袭会和上一轮一样，低空投弹、低空扫射、炸完就走，顶多遇到一些零星的机枪抵抗。
但让这些鬼子飞行员万万没想到，独立旅的高射炮部队反应如此之快，火力如此之猛，精度如此之高。
五架飞机被击落，意味着三十四架飞机中已经有近六分之一折损在了锦州城外......这个战损率对于任何一支航空部队来都是难以承受的。
剩下的鬼子飞行员明显谨慎了许多，不敢再肆无忌惮地低空俯冲投弹，而是把飞行高度拉高了好几百米。
但高度一高，投弹的精度就大打折扣。
轰隆隆......轰轰轰......
隆隆隆......呼呼......
几架轰炸机从较高的高度投下了炸弹，大部分炸弹都偏离了目标，落在了空地上或者已经被攻磕废墟里，没有对独立旅造成实质性的杀伤。
哒哒哒......突突突......
啪啪啪......
几架战斗机在高空盘旋着扫射了几轮，子弹稀稀拉拉地打在地面上，连冲锋队伍的行进节奏都没能打乱。
高射炮连又追着上的机群打了几轮齐射，虽然没有再击落敌机，但密集的弹幕逼迫鬼子机群不断地拉高、规避、改变航线，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轰炸。
鬼子机群的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咆哮了几声，似乎是在命令重新编队、寻找新的攻击角度。
但暮色越来越浓，能见度急剧下降，再加上地面防空火力的持续压制。
最终，在盘旋了几圈之后，剩下的二十九架飞机拖着零散的队形朝东北方向飞走了。
第二波空袭被暂时击退了。
这一次鬼子空袭独立旅给独立旅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但是鬼子战机也损失不。
............
前沿观察所里，李云龙透过望远镜将空中的战况看得一清二楚。
鬼子的那架九八式俯冲轰炸机拖着黑烟一头栽在城墙脚下炸成火球的时候，李云龙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沙袋上，震得沙袋上的尘土簌簌往下掉，脸上的铁青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扬眉吐气的痛快。
“打得好！他娘的，这帮狗日的鬼子飞机也有今！”李云龙把望远镜往旁边一搁，大嘴咧到了耳朵根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卷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道：“老邢，看到没有？”
“五架！这一波干掉了鬼子五架飞机！”
“老子倒要看看，梅津美治郎那个老东西还有多少飞机能往锦州填！”
邢志国站在李云龙身旁，手里拿着记录战况的笔记本，脸上却没有李云龙那么兴奋......他举着望远镜朝前方战场观察了好一会儿，又低下头翻看了几页刚才各营报上来的伤亡数字，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片刻后，邢志国把笔记本合上，转过身来看着李云龙，道：“老李，空袭是打退了，但我得跟你个事。”
“两轮空袭下来，各营的伤亡都不。一营伤亡了两百多人，三营也差不多，民兵部队损失更大......被炸弹炸的、被机枪扫的，加起来伤亡了近千人。”
“坦克营损失了两辆坦克，还有十几辆不同程度受损，正在抓紧抢修......老杨的炮兵阵地也被炸了几轮，一门榴弹炮报废，两辆火箭炮车受损，弹药殉爆损失了一批炮弹......部队虽然还在阵地上顶着，但进攻的势头已经被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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