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老板，我已经提前通知国安专案组，他们的车队已经封住虹桥机场贵宾通道了！”
陈哲抓起桌上的对讲机，转身快步走出中芯国际顶层指挥室。
张扬站在落地窗前。
厂区广场上，三十多辆全球主流媒体的转播车陆续驶入，张扬看了一会，唇边多了几分冷意。
是时候收网了！
上午十一点十分，魔都虹桥国际机场，t1航站楼国际出发区。
森田控股驻华代表佐藤健压低棒球帽帽檐，左手拎着装有单反相机和加密硬盘的公文包，匆匆赶往飞东京羽田的登机口。
他隔着衣服按了按口袋里的头等舱机票，脸上的喜色怎么都压不住。
“上了全日空的班机，五百万美元就算到手了！”
佐藤健低声念叨了一句，把护照递给霖勤人员。
登机牌刚扫过，扫码器便亮起红灯，警报声响成一串。
“先生，您的通行信息有异常，请稍等。”
佐藤健心头一沉，脸色骤变，探手便要去抢柜台上的护照。
“八嘎！把护照还给我！我是日籍商务人士，你们无权扣留我！”
话音刚落，候机厅两侧的玻璃门同时打开。
十几名身穿制服的国安干警与经侦队员从两侧合围。
领头的专案组李队长出示拘留证，喝道：“佐藤健，你涉嫌为境外非法获取商业秘密、破坏生产经营，现在依法对你采取刑事拘留！”
佐藤健吓得转身就跑，想往候机人群里钻。
两名特勤干警几步追上，一招擒拿便将他按倒在地。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双腕，佐藤健手里的公文包散落在地上，长焦相机、卫星电话和加密硬盘到处都是。
“放开我！我有外交豁免权！我要见领事馆参赞！”
佐藤健拼命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操着生硬的中文放声叫喊。
李队长抬手拿起那块存着偷拍视频的加密硬盘，低头看着佐藤健。
“外交豁免？你只是企业驻华代表，你收买多氟多车间主任赵德柱，指使他往百吨级超纯氢氟酸储罐投放三氯化铁，证据已经齐了。领事馆也救不了你！”
“什么？赵德柱被抓了？那今早中芯国际门口倒掉的废硅片……”
佐藤健瞪圆了眼珠子，脑子嗡嗡直响，瞬间泄了力气。
“那场戏就是演给你看的！森田和信越藏在魔都、江城、焦作的六个商业间谍据点，半时前已被连根拔掉，带走！”
李队长一挥手，两名干警架起面无人色的佐藤健，将他押出了候机大厅。
中午十二点整。
新闻频道插播特别报道。
画面左侧，是焦作多氟多车间的高清监控：赵德柱拿着装有三氯化铁的滴管，当场被工作人员和办案人员按倒。
画面右侧，则播放着佐藤健在虹桥机场落网的现场视频，镜头随后切到车内搜出的五百万美元汇款凭证。
审讯室里，佐藤健扛不住连续出示的证据，心理防线直接垮了。
他对着讯问同步录像设备痛哭交代，日语和英语混着往外冒，将森田康夫、高桥正雄授意投放污染物、窃取生产情报的经过全吐了出来。
同一时间，魔都张江高科，中芯国际二期晶圆厂无尘车间参观长廊。
路透社、彭博社、日经新闻等上百家海内外媒体架起长枪短炮，镜头全对准防爆玻璃墙内灯火通明的自动化产线。
张扬和梁博士并肩站在发布台前。
两人身后的巨型LEd屏幕上，二期产线的晶圆良率监测曲线还在实时跳动。
“梁博士！今早日媒都在报道，贵公司二期产线因使用多氟多生产的氢氟酸，造成八台核心蚀刻机报废、三万片晶圆损毁，请问消息属实吗？”
日经新闻记者举着话筒，抢先站了起来。
梁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抬手指向玻璃墙内满负荷运行的蚀刻设备。
“这位记者朋友，只要眼睛没问题，就能看见里面的机台还在干活，今早运出厂区的八英寸硅片，是仓库里积压十年的过期废料！”
“为什么把它们拉到门口摔碎，央视刚播完法治通报，诸位也该明白了，我们是在配合国安部门，给那些连商业底线都不要的东瀛同行演戏。”
会场一下乱了，记者们纷纷起身，闪光灯连成一片。
彭博社首席科技记者抢到提问机会，扬声追问：“张董事长，信越化学和森田控股已经全面断供十，中芯国际的真实库存还能支撑多久？国产替代耗材有没有引发良率雪崩？”
张扬拿起桌上的无线麦克风，朝旁边的工程师示意。
工程师随即推来一辆恒温防尘车，车上整齐摆着三个贴有封条的工业样品罐和十几个透明晶圆海
“还能撑多久？七前，中芯国际张江二期所有产线就用完了最后一滴日子药水、最后一片日子硅片！”
张扬拍了拍车上的样品罐，视线从台下神色各异的外国记者身上掠过。
“今，我向全球媒体正式公布：产线当前采用中原多氟多生产的Up-SSS级超纯氢氟酸、徐州博康研发的ArF浸润式光刻胶，还有魔都新昇半导体拉制的十二英寸大硅片！”
“半时前，使用全套国产耗材制造的第三批‘惊蛰’二十八纳米芯片，刚完成探针台全检！”
梁博士接过话，按下遥控器。
大屏幕画面切换，一份由国际半导体协会认可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并经现场核验的检测报告占满屏幕。
“各位看清楚！改用全套国产耗材后，杂质缺陷率比使用信越和森田产品时降低百分之十八！最新批次两万片二十八纳米晶圆，综合良率已经稳定在百分之八十五点六！”
百分之八十五点六！
数字一亮出来，整个发布厅都乱了套。
台积电同制程的成熟良率也在百分之八十五上下。
这份数据摆在面前，明龙国本土的全国产供应链只用了十，便跨过国际顶尖量产门槛！
东京时间下午一点十分，霞关，经济产业省十楼会议室。
桌上的香槟塔还没倒满，墙上那台巨幅液晶电视正在同步播放央视的嫌疑人交代画面和中芯国际良率发布会。
啪嗒！
森田康夫手里的水晶高脚杯掉在地毯上，红酒洒了一地。
森田康夫盯着电视里痛哭交代的佐藤健，又望向梁博士身后刺眼的“85.6%”，身体一软，瘫进真皮座椅。
“假的……全是假的！视频是张扬合成的！多氟多的氢氟酸怎么能把良率推到八十五？佐藤怎么偏偏在今被抓？”
信越化学社长金泽宏双眼通红，平股市行情终端前。
先前被三千五百亿日元救市资金强行拉红的信越化学与森田控股，短短三分钟便迎来铺盖地的卖盘。
“都在跑！华尔街机构全在跑！张扬和摩根士丹利又砸出五十亿美元融券空单！”
免提电话里，交易室秘书声嘶力竭地吼道。
屏幕上，两家日企巨头的股价再一次直线下坠。
三千五百亿日元本金撬起的十倍杠杆多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卖盘压垮。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两只股票已钉回跌停板，规模超过百亿美元的杠杆头寸全被困在了高位！
“完了……保证金没了，十倍杠杆要爆仓！三井住友银行的质押平仓线也被击穿了……”
金泽宏抱住脑袋，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哀号。
高桥正雄望着跌停盘面，又扫了一眼国际媒体接连发出的报道，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一口老血紧接着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许盈的电话打到了三井住友社长国重惇史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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