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看着眼前的金属仓。
“两年不长。”
“资金管够，要人给人，测试设备不够，咱们自己造。”
“这台机器交到底座实验室，安保级别提到最高，有问题直接找我。”
李院士点零头。
几名研究员上前，拿着工具继续拆解模块。
张扬转身走出无尘车间，雷总跟在他身旁。
“光刻机的事情落定了。”雷总脱下连体防护服，“大米5的产能现在供不应求，线下渠道全线铺开，我得回去盯着产线。”
张扬摆手道：“去吧，联媚供货优先保大米，有事打我电话。”
两人在车间外告了别。
半个月后。
港岛中环，高盛亚洲总部交易中心。
戴维斯坐在环形交易台的主位上。
面前六台显示器拼接在一起，屏幕被划成多个区块，红绿交错的K线图上下跳动。
他端着咖啡杯，几名交易员站在旁边记录数据。
“做空报告发出去了？”
交易主管走上前，翻开手里的文件迹
“五分钟前通过彭博终端和路透社同步发布，浑水和香橼也按计划跟进。”
戴维斯喝了一口灰咖啡。
“核心论点是什么？”
“切入点有三个。”交易主管低头道，“其一，扬集团关联公司，面临清湍政策风险。”
“其二，扬产业基金的资金流向不透明，向龙芯实验室注资上百亿，涉嫌虚增资产，账目造假。”
“其三，国产联盟成员企业应收账款周期过长，负债率畸高，现金流随时会断。”
戴维斯放下咖啡杯。
“企鹅和那些中概股的盘面情况如何？”
交易主管敲击键盘，调出数据。
“美股中概互联板块开盘走低，受做空报告影响，企鹅跌了百分之四，其余扬系的企业跌幅都在百分之五左右。”
戴维斯摇了摇头。
“这不够，把咱们手里融来的筹码全部往下砸。”
交易主管有些迟疑。
“戴维斯先生，扬系的基本面很稳，硬砸的资金成本很高。”
戴维斯摆手道：“高通和三颗星在硬件上输了，保罗和李副会长把这个烂摊子甩给华尔街。”
“我们不能用硬件思维打这一仗，张扬搞国产联盟，用的是重资产投入模式。”
“投芯片、建面板线、花现金买光刻机，每一项都在抽干他的现金池。”
他继续道：“把联盟里那些上市公司的股价打穿，触发股权质押的平仓线，不用我们动手，各家银行就会逼死他。”
交易主管点头，“大米的核心代工厂，还有京东方入股的几家关联企业，我们都布置了杠杆空单，股价再下挫百分之十，他们抵押在银行的股票就要追加巨额保证金。”
戴维斯拿过一份文件，在上面签下名字。
“把大米代工厂的沽空单加倍，我不信他们能筹到十二亿现金。”他盯着屏幕，“只要一家爆仓，多米诺骨牌就会倒下，整个联媚资金链都会被拉断。”
交易主管又：“还有一家，比亚迪，他们给大米提供电池，股票在港交所也有交易，要不要一并做空？”
“做空，放空单，压低价格，所有跟张扬有合作的企业，全部拉进狙击名单。”
几名操盘手连续敲击键盘，指令传到交易所。
交易主管看着数据汇报：“我们在港股动用了六十亿美金的杠杆，加上美股那边的空单，总资金规模超过一百亿美金。”
戴维斯点了根雪茄。
“一百亿美金，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发展中国家的科技联盟，张扬自以为懂商业，但他不懂资本，今我就给他好好上一课。”
交易大厅里键盘声连成一片，大量卖单涌入交易系统，中资科技股的防线开始层层失守。
同一时间，京都，扬大厦。
金融战研判室里，三十多台显示器挂满整面墙。
许盈拿着一叠文件，快步走到张扬面前。
“港股和美股同时出事。”她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高盛牵头发布了一份长达六十七页的做空报告，开盘不到二十分钟，港股中资科技股全线下挫。”
张扬盯着大屏幕上的数字，示意许盈继续。
许盈继续道：“京东方港股分支跌了百分之八，大米供应链上的几家上市公司跌幅超过百分之十。”
张扬端起桌上的水杯，“做空报告里写了什么？”
“攻击点集中在财务和政策上。”许盈道，“他们指控扬产业基金通过错综复杂的壳公司转移资产，还给龙芯实验室的百亿投资是庞氏骗局。”
“外币账户异动查了吗？”
许盈翻开文件第二页。
“查了，桥水、城堡这几家对冲基金在大量借券卖出，华尔街那边已经形成默契，现货市场砸盘，期货市场做空，他们在搞双向收割。”
桌上的电话响了，显示着雷总的号码。
“张老弟，出麻烦了。”雷总的声音十分急躁，“大米供应链上的三家核心代工厂，刚才接到外资银行的电话。”
“催缴保证金？”
“对。”雷总回答，“前阵子为了扩充产能，几家厂子把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质押给外资投行，换了七十亿贷款。”
“现在股价被外资砸穿了平仓线，银行限令他们四十八时内补齐十二亿现金，不补齐，就直接强制平仓。”
张扬看着屏幕上的走势。
“几家厂子账上现在有多少现金？”
“加起来不到三个亿，钱全压在厂房和新设备上了。”雷总的语气越发焦急。
“这是釜底抽薪，高盛砸盘，投行逼债，大米5的产能全靠这几家厂子，他们一倒，大米的产线下周就得全面停工。”
“十二亿现金，扬来垫付，让法务走过桥资金的手续。”
“老弟，这只是三家代工厂，整个联盟八十二家企业，有二十多家在港股和美股上市，全垫付，你哪来那么多现金？”
“钱的事我来解决。”张扬笑道，“你去稳住工厂，产线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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