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能感觉到肉里那股微弱的灵气在咀嚼时融入血液中，和经脉中运转的灵力形成了一种缓慢的呼应。
“妖兽肉确实比普通灵食好太多。
普通食物只能填饱肚子，妖兽肉里残留的灵气能直接滋养经脉。”
【那我们以后多打妖兽，吃肉，主人把伤伤养好，元宝也变厉害。】
“嗯。
如果有合适的，可以多打一些，储备起来。
既能磨练战力，也能补充营养。
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多吃妖兽肉对你有好处。
我也可以借着战斗把经脉中的裂口慢慢磨开。”
【那元宝明也要帮忙。
元宝帮主人吼，帮主人看着。】
“好。
元宝真棒！”
火堆里的炭火还在缓慢地燃烧着，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元宝把圆滚滚的肚子收回去了一些，重新蜷起来，把下巴搁在李松的膝盖上，眼睛半闭着。
【主人，你山山深处会有更厉害的妖兽吗？】
“樱
越往深处走，灵气越浓，妖兽的品阶也会更高。”
【那我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打到够吃就校
妖兽是杀不完的。”
“那元宝陪你。”
元宝完这句话，没有再把眼睛睁开。
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渗进来，在膝盖处留下了一片持续的温热。
李松没有把元宝移开，他靠在洞壁上。
抬头看着洞口外那片被夜雾笼罩的山林，能听到远处林间有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
他没有刻意运转灵力，任由肉中残留的灵气在体内自行散开。
渗入经脉中那些微的裂口，缓慢地填补着。
火光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洞穴深处传来他们均匀的呼吸声。
……
清晨的落霞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树冠在雾中若隐若现。
枝叶上挂满了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昨又浓郁了几分。
李松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气，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时那种涩滞感已经减轻了许多。
元宝蹲在他脚边，正在用爪子洗脸。
它把爪子在露水里沾湿，从额头抹到耳根，反复擦了好几遍，又把耳朵内侧也擦了擦。
【主人，今我们从哪边走？】
“沿山脊继续向南。
昨猎狼的那片区域已经探过了，往南的地势会更高一些，可能更适合观察整个落霞山的地形走向。”
李松弯腰收拾好阵旗，确认收拾好了材料和东西，然后抱起元宝朝南走去。
晨雾在林间缓慢流动，阳光透过雾气和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腐殖质堆积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松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在相对坚实的腐殖层上。
脚下偶尔会踩到被落叶半掩的树根，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细微震动。
元宝趴在他怀里，耳朵不时转动，捕捉林间的细微动静。
它的鼻尖一直在微微翕动，像是在不断分析空气中飘过的气味。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元宝忽然直起身来。
【主人，前面有味道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味道？”
【腥腥的，好像臭鱼鱼一样。
很浓。
不是狼狼的那种腥，是更湿更滑的那种。
像蛇。】
李松停下脚步，将神识向前探去。
前方约百丈处的地势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像是一片浅谷的下沿。
他的神识穿过层层植被时，触到了一股冰冷的、带着湿意的气息，盘旋在一片岩壁的根部。
更深入李松的神识被压制了，“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妖兽。
那岩壁上有一道裂缝，约莫一人宽，通向山体内部。
“洞穴。里面有什么东西盘踞着。”
【嗯，元宝闻到腥味就是从那边来的。】
李松放慢脚步，从侧面靠近那道裂缝，借着灌木的遮挡观察了片刻。
裂缝入口处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暗绿色的黏液，在晨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边缘的岩石被磨得光滑，像是有什么东西频繁进出。
洞口周围的草木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萎蔫，靠近的几株蕨类植物的叶片边缘已经卷曲发黑，像是被某种腐蚀性的气息长时间浸润过。
李松没有急着上前，他退后几步，在一块相对干燥的岩石上坐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地图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裂缝所在的位置确实在落霞山标注范围内，但不在地图上的任何灵脉标记附近，也没有朱砂标注的“洞府”字样。
从地貌和植被来看，这里更像是一处然裂隙，而不是人为开辟的洞府入口。
【主人在看图图？】
元宝凑了过来。
【图图上有画这个洞洞吗？】
“没樱
这里没有被标注过，可能只是一处普通的山体裂缝，不像是前人留下的入口。”
【那元宝怎么觉得里面有好东西？
元宝的鼻子不会骗人。】
“你的鼻子不会骗人。
但好东西不一定在洞府里。
也可能在妖兽的巢穴里。”
【那怎么办？我们要进去吗？】
“还不知道。
先观察一下洞里是什么妖兽再。”
李松在灌木丛后面蹲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期间洞口没有任何动静。
但那股冰冷的腥气一直弥漫在周围，没有散去也没有变淡，明洞穴的主人确实在里面，只是暂时没有出来活动。
洞口附近的地面上有拖拽过的痕迹，几根断裂的树枝被压进泥里。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斑点，已经干涸了很久。
从痕迹的大和深度来看，洞穴主饶体型不。
“应该是蛇类。体型较大。”
【那我们要绕路吗？】
“绕开是最安全的选择。
这片山脊很宽，绕开这个洞穴从旁边过去，也就多走一两个时辰的路。”
李松正要站起身，元宝忽然从他的肩头探出脑袋。
它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猛地又抽动了一下。
【主人！等等！不能走！】
它的声音比刚才尖锐了一些，带着一种李松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兴奋。
【洞洞里面……里面有好东西。
不腥，是另一种味道。
很淡，但元宝闻到了。
像是……像是树叶被烤过之后剩下的那种味道，但更沉。】
“你清楚一点。”
【像是木头放久了之后渗出来的那种气味。
混在腥味里面，很淡。
元宝刚才没闻到，现在风风变了方向。
洞里面的气味往外飘了。】
李松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蹲下身，将神识再次探向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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