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的都不经杀。
二杀简单拿下。
第一局Gameover。
利姆露抓着霜尘挽了一个剑花,未散尽的霜雪犹如暮春季节才晚来开花的梨花,纷纷落下,飘荡在银蓝发青年四周身。
云粉色广袖和衣摆好似潺潺的流水流动。
让他看起来好像是独属于初春时节的花神,过了初春便会消失。
“又看愣住了?”
折颜打断东华的愣神。
东华斜了折颜一眼,折颜哼地笑了一声,“你的眼睛都瞧得直愣愣的,敢不是?”
东华不搭理折颜的调侃,脑海里是利姆露粉金色的璀璨眼眸,那么的绚丽,令人仿若置身于根本不存在于世上的世外桃林。
利姆露朝榆翡咧了咧嘴,大大咧咧的笑容丁点儿不像娇气的俏丽少女,神采飞扬的眉眼和骨子里流露出了少年饶肆意妄为。
榆翡突然就想明白了利姆露身上有些时候那几分似有似无的轻微违和感从何而来。
青丘帝姬竟是男子?
怪不得东华丝毫不避嫌。
也就只有谢冥这一根筋还没看出来。
澜黛颇为忧韶幽幽长叹了一口气。
路潋玉是男子啊。
彻底和她没可能了。
烨霏到这一会儿还没有化冻,又多了岑博磅,非鱼头疼啊,她瞅着应该没死的冰雕,眼睛闭了又睁开,可是冰雕还在。
她忽略不了。
“路潋玉,你很会给我们找麻烦,明的早课别上了,给我去藏书阁洒扫!三!少半刻都不行!”
“少绾,东华!你们今日没去藏书阁,别以为我眼睛瞎了没看见!”
“偷懒躲罚,消极怠工!罚期再加十日!”
利姆露讪讪地笑了笑,侥幸地问非鱼:“我落下了两堂课,不补的话想是就要倒数了,夫子,可以少几个时辰吗?就少几个时辰。”
非鱼这一回没再看在利姆露的可爱上饶了他,“一炷香都别想懈怠。”
利姆露只好乖乖认罚,“哦。”
微雨波澜不惊,“所以我他能解决。”
叶锩已经沉迷到他的剑法里去浑然不知道南地北,“她在出剑的那一刻居然和她的剑在瞬间人合一,能把剑用得此般出神入化,我定要找她切磋剑法。”
微雨不想与这个剑痴再搭话,“惊澜,把岑博磅丢回魔族吧,烨霏是水沼泽学宫的学生,我们作为夫子必须得救她,他可就不是了。”
惊澜点头赞成,“既津,顺路把你老丈饶冰雕带回魔族,岑蓁做下这等事也没必要再在水沼泽待着了,一并回去吧。”
既津被岑蓁纠缠得寸步难校
他光是费力气制止她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解衣裳就已用尽全身力气,听闻还要再带上一个沉甸甸的冰雕,怨气顿时不。
“岑博磅是我哪门子的老丈人啊!我瞧他是讨债鬼差不多,岑蓁,站直了,没骨头吗?”
……
岑博磅这么一通闹剧,整得谁都没心思照常上课,利姆露挟着墨渊回到厢房,墨渊的厢房里添置了许许多多的书籍,书格便占了两面墙。
两本笔记就放在书案上。
利姆露没有去翻看,面对墨渊而站,唇瓣弯起了温软漂亮的笑容,以至使得墨渊本能反应异常,“阿渊,我了你别感觉奇怪。”
“我和你,和东华完过婚,名义上和事实上我都是你们的妻子,就在以后。”
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拎起裙摆,膝盖微屈,成千上万鲜艳无比的玫瑰花花瓣从他脚下纷然飘浮起来,被风卷着在彩色的陌生世界里飞荡。
墨渊站在长满了野草和不知名野花的山坡上,野草和野花迎风招展,山脚下和四海八荒相反至极赌白色棱形和圆柱形建筑荒诞得就像是梦境里才会有的。
“这是我的国家,鸠拉?特恩佩斯特联邦国,我真正的名字是利姆露?特恩佩斯特,经过所有魔王一致同意就任大魔王。”
“我的本体是龙魔黏性星神体,龙种之一,同时兼负炽使本源和始祖人鱼血脉,以及爱与美之神神格。”
利姆露算是半郑重其事半轻松地介绍完,朝着下方庞大宏伟的国度张开了双臂,头发被风吹乱了都置之不理,“我的家怎么样?”
姒君提前向墨渊透露的作用体现在这里,他一丝讶异的情绪都没有,他聪慧敏锐,但是太过聪敏并不好,他略微思索就猜到利姆露的反常行为代表了什么。
“你想独自献祭?”
利姆露深吸了一口空气里熟悉的气味,即使现下的场景是他记忆中映射出来的幻境,然后幅度很轻微地点头,“嗯,少绾不能死。”
“那你便能死了?”
墨渊的语气听不分明。
“对,我能死,对我而言死亡不稀奇。”
利姆露吸够了特恩佩斯特的空气,手垂回身旁,停顿了短得转瞬即逝的半晌,接着他抬起两只手,先脱下了外衫。
“阿渊,我…后来相当于死了一次,是你和东华救了我,谈情爱之前要回报恩情,我愿意和你亲热,你别推诿,我讨厌君子。”
墨渊不想在此种露席地的情境下与利姆露亲热,他刚要将外衫拾起来给利姆露披上,就被反乒到草地上。
利姆露抓起墨渊的左手,用脸颊蹭磨着他出汗的手掌心,眼睛里潋滟的水亮媚光任男人女人看了都没办法不无动于衷。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他扯墨渊腰带的力道不太温柔,把好好的腰带都扯分家了,墨渊是男人,他的本心无法推开这般不掩饰美丽和妩媚的利姆露。
可是他还是推开了,沉声反问:“我若你不能死呢?你将不将自己的安危放心上!”
得稍稍有点重。
假如是汤姆,亦或是阿布,克劳狄乌斯,利姆露的主动落空的几率近乎没有,雅各布年轻不懂,解释得过去。
那东华、墨渊凭什么这么能忍?
他们不也是男人吗?
男人和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穿好。”
利姆露回过了神,墨渊都将外衫披回他肩上,“恩情无需以身相许,以后是以后,此刻是此刻,不能将报恩和威胁混为一谈。”
他的眼眶有一些酸热,却并未落泪。
东华和墨渊让他再一次知道了还能有尊重。
“我想不到别的方法回报你诶。”
利姆露跑到山坡上头苍翠欲滴的大树下坐,举起手,晃着那两本笔记,“不如你当我的老师吧?”
树叶间的斑驳阳光落在他脸上和身上,显得他额外无忧无虑,头一回不再心事重重,那几丝忧愁消散,真是个少年一般。
墨渊嘴角罕见地扬起了浅笑,“好。”
——题外话——
给Ihrissss宝宝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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