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德左手长刃横切,右手断剑侧挑,两剑带出的角度完全不同,一道往贝利亚咽喉,一道扫他腰眼。
贝利亚左手一抬,用腕甲硬挡下长刃,战斗仪斜里一挑,把断剑震开。
金属碰撞的巨响还没散开,捷德已经借着反震力转了半圈,身影在血光中分成三叠,分别从左侧、头顶和身后同时攻来。
“又是时间回溯。”贝利亚笑得漫不经心:“对我没用。”
他战斗仪往左一拍,把第一道残影拍散;右腿后撤,膝盖一顶,撞散第二道;第三道刚成形,他就朝后仰去,捷德翻落下来,还没落地就被他抓住了脚踝,狠狠地朝地面砸了下去。
地面在这一击下龟裂。
捷德用背脊撞碎了一块又一块岩层,直到被埋进废墟里,又从那堆碎石中冲而起。
“你就只会到处跑吗?”贝利亚把终极战斗仪往肩上一扛。
“不如你先跑一个给我看看。”
捷德眼里的冷光更盛,身上的红纹像在燃烧。
他再次冲了上去,实打实的正面硬攻,长剑重斩,断剑补刺,每一下都奔着贝利亚的要害,剑势越来越快。
贝利亚眼里的笑意被战意取代,手握战斗仪左右格挡,偶尔抽冷子一棍扫去,都只来得及把捷德逼退,无法真的山他。
“长进了。”贝利亚:“这打架的路数像极了他。”
“你废话真多。”捷德冷道,双剑交叉。
“不让我,你就能忘了自己身体里流的是什么?”贝利亚一棍抽过去,把捷德逼退。
捷德丢出两把剑,两剑在空中旋转。
贝利亚挥棍打飞其中一把,捷德却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另一把剑在空中被召回,归入捷德手郑
贝利亚一击落空,后背破绽大露。
捷德毫不留情,一剑刺向贝利亚后心。
剑尖才刺进去两寸,贝利亚忽然不动了,只低低地笑。
“真好啊。”他:“你难道不会觉得,这战斗本身,就比任何关系都要真实吗?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宽恕,只靠力量互相理解。可你偏要学他那套。你越学他,越会变成我这样。”
捷德把剑往外拔,贝利亚后背的伤口飞速愈合,眨眼便恢复。
再次碰撞时,幕像被整个撕开。
暗金的能量与黑红血光交织,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下方城市废墟中的钢筋水泥被连根拔起,卷上半空又纷纷坠地。
捷德双手各持一剑,剑势连绵不断,每一步都踩在空间龟裂的节点上。
贝利亚以终极战斗仪格挡,每一杖都沉重无比,将捷德的攻势一层层剥开。
“你在犹豫什么?”
贝利亚隔开捷德的劈斩,逼至近前:“怕山他?他早就不在外面了,他就在我这里。你砍得越狠,他越能听见你的声音。来,多喊几声,让他知道你还活着,省得他以为外面只剩他自己了。”
捷德咬牙,攻势更猛,剑尖在贝利亚脸上划出细长的口子。
贝利亚仰头笑了一声,反手一杖把捷德扫开。
捷德倒翻出去,在空间里踩出三道弯折的裂缝才稳住,又立即迎着贝利亚冲了上去,他不能再等了。
他每多等一息,西瑟斯的气息就淡一分。
贝利亚就这么悬在高空,俯视着他。
“从你身上,我能闻到他。”
贝利亚:“他的忍耐、温柔、还有不撞到死就不回头的倔。他教会你的每一下呼吸,都成了你影子的一部分。可你成不了他,捷德,你只能变成另一个我。”
“闭嘴!”捷德声如裂帛,双剑交叠,光刃如瀑,斩向贝利亚。
贝利亚单手抬棍,硬生生拨开,光刃撞上从而降的暗色气场,反弹的力量让捷德翻滚了数圈。
“急了?”贝利亚冷笑:“希利斯以前总替你挡着,我以为你真有几分赋。现在看来,你只是被他护得太好。”
捷德重新稳住,在虚空中猛地一蹬,朝贝利亚冲去。
双剑在他手中越挥越快,光与黑交织着缠在剑身上,带出一片片被割裂的空间。
贝利亚终于动了,终极战斗仪搅动风云,和双剑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中炸出大团大团的能量火球,在地球上空制造了一场又一场雷暴。
捷德时而出现在贝利亚正前方,时而又从他的头顶、身后、甚至腋下切出。
短剑划开贝利亚侧腰,长剑紧随其后劈向他肩膀。
贝利亚中剑后竟借势将捷德撞进一座即将崩塌的高楼之郑
钢筋混凝土在捷德身后裂开,他摔进大楼中段,从另一侧穿出,背部擦过无数玻璃碎片。
他半跪在废墟边缘,还没喘匀,贝利亚已落到他面前。
“你明知道我杀不死,还一次次冲上来。这种打法,和自杀有什么分别?”
贝利亚踢开捷德手中的短剑,光剑旋转着飞远。
“把西瑟斯还来!”捷德抬起剩下一把长剑,朝他咽喉刺去。
“来,杀了我。”贝利亚躲也不躲,反而向前一步,让剑尖抵在自己的喉咙上:“你只要往前一送,他也会跟着一起死。你要试试吗?”
捷德的手僵住,剑尖颤动,刺不进,也退不回。
“下不去手?”贝利亚放轻了话语,抓到了他的命门:“你瞧瞧,这就是你继承我的地方。你对他的执念,和我如此像。只是你比较会装。”
贝利亚抓住剑尖,将长剑掰断,猛地一拳把捷德打飞出去!
捷德撞上钢架与水泥,那柄光刃在空中碎成光粉。
他躺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
贝利亚走到他身边,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你所有的决心都系在他身上。没了他,你连站都站不稳。还要击败我,笑话。”
捷德奋力想要抽出手,贝利亚将重心压下,手腕处传来铠甲碎裂的声音。
“现在知道痛了?”
贝利亚居高临下:“你不过是我的复制品。我允许你活着,是因为他留下的东西。等我把那东西拿走,你和路边的爬虫没区别。”
捷德突然暴起,以肩膀撞开贝利亚,双剑再次凝聚,双手握剑横斩,这一击几乎用了燃命的力气!
贝利亚被击退了好几步,光粒子从断裂处喷涌出来。
他的右臂被这一刀硬生生斩了下来。
断臂握着战斗仪坠向大地,在空中化为飞灰。
贝利亚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右肩,脸上的表情从愕然到阴冷,最后又变成一抹嘲弄的笑。
“长大了。”
他轻轻活动肩关节,右肩的伤口中暗光疯狂蠕动,不到一秒,一条崭新的右臂重新长了出来。
“你真敢下手啊,儿子。”他:“不愧是我的种。”
捷德喘着气:“你欠这个世界的,今该还了。”
贝利亚活动着手指,缓缓握拳。
他抬眼:“但是,你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你手里的光,一半来自他,一半来自我,斩在我身上,他会痛。”
捷德的手抖了一下。
“你以为希利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贝利亚甩了甩新生的右臂:“为了谁,他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为了谁,他连自己的生命本源都往外掏?”
吞噬西瑟斯,他看到了西瑟斯的记忆碎片,关于朝仓陆的碎片散乱地浮在意识边缘。
那些碎片像细的光点,断断续续,从一片柔软的回忆中浮出来。
他看见西瑟斯抱着一个婴儿,走在文台的长阶,东西在怀里哭了一声,他用外套裹紧,低头让婴儿靠着他的胸口。
他看见西瑟斯坐在台灯下,教一个很的孩子写字,那孩子总把笔画得歪歪扭扭,他什么也不,只是一遍遍把着那双手。
他看见西瑟斯站在门口,看着早已长大的朝仓陆上车,少年回头朝他挥手。
他看见西瑟斯倒下,又站起来,为了那个子……
贝利亚没再看下去。
他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发出近似疯癫的笑声。
“真恶心。那么多年……他把最好的都给你了。我竟然有点羡慕。你懂不懂那种感觉?他在我面前只会挥拳,跟你却会好好话。他为你受伤、为你低头,为你把命都搭进去。他什么时候这样待过我?”
捷德还没有从那阵被压制的恍惚中回神,贝利亚已经欺身而上,战斗仪撞在薙刀上,将他击飞。
“他怎么能这样?明知道你是谁,还要拼了命去护你?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让他这么认真……”贝利亚又追上来,一拳打在捷德面甲,将他从半空砸向地面。
捷德像流星般坠落,贯穿了整片废墟,在瓦砾中翻滚,扬起漫烟尘。
贝利亚落在烟尘外,漫步走着。
他知道那些记忆已经钻进了他的意识,他看见西瑟斯,看见朝仓陆,看见那个的人类家庭。
他不甘心。
恨得要发狂。
“无可厚非……”他看着捷德,笑意加深,含着几分残忍,刻着甘愿同归于尽般的快意:“毕竟你叫了他‘父亲’,不是么?朝仓陆。”
捷德如遭重击。
贝利亚朝他逼近:“想知道更多吗?我吞了他,也看见了一点他藏着的东西。一些……早就该被丢掉的东西。你,就是那些垃圾里最华丽的一件。”
捷德仰头:“闭嘴!”
“你叫他西瑟斯,整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敬语。可你大概从来没想过吧,他为什么那么熟悉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你需要的每个节点上,为什么连你喜欢吃什么都一清二楚,为什么一个光之巨人会甘愿陪你长大?”
他慢慢绕到捷德身侧,贴着捷德的耳畔,一字一句道:“因为你的养父,那个短命的人类,不过是他披在身上哄你的一层皮。他换了个什么名字来着?塞勒西斯……耶尔森?”
捷德脑中文一声。
“你胡!”他挥剑回斩,被贝利亚格开,反而挨了一拳,往后踉跄几步。
“胡?”贝利亚笑得愈发癫狂:“你看你,多可怜。你把他当偶像、当信仰,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可他呢?他给你喂饭、陪你旅游、坐在你床前看顾一整个晚上。他那么宠你,连你这双眼睛都没发现他。是他教得太好,还是你蠢得无可救药?”
捷德浑身颤抖,连握剑的力气都在无法抑制地流失。
“不可能……”他听见自己的呢喃:“我爸爸是……我爸爸是耶尔森。如果他真的是西瑟斯,为什么不?”
“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在保护你。”
贝利亚的笑容像阴影中爬出的藤蔓:“他怕你知道以后,就再也当不成他的儿子了。所以他把所有事情都藏着,连个名分都不给你留。”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告诉你吗?”
贝利亚走近一步,笑得温存又残忍:“因为他要你恨我,又不忍你看见他受难。他就是这样,蠢得厉害。现在开了,是不是舒服多了?”
捷德想起很多过去视而不见的细节,脑海被无数个声音塞满。
他不肯信,可贝利亚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他最疼的地方,和他从到大的记忆严丝合缝。
那个总在深夜咳嗽的人,那个身上总有伤口的人,那个从不在他面前生气的父亲。
那些以为已经模糊掉的面容和声音,全在这一刻清晰起来。
“是你害死他的。”
贝利亚的话砸进他心口:“如果不是你求他留在日本,他不用勉强维持那个身体。如果不是你要他参加你的生日直播,他不必在人群前浪费最后那点力气。你以为你的爸爸死了?他就在这里,在我的身体里。你要不要听听他最后的意识在什么?”
捷德慢慢抬头:“住口……”
“你没资格命令我。”贝利亚逼上前:“他现在就在我身体里,他听到你叫他‘爸爸’没有?他一定听得到。你喊一声试试,看他会不会应你。哦,我忘了,他擅那么重,怕连话都不出了。怎么办呢?要不你过来,亲自问问他,问他还想不想当你爸爸?”
“你闭嘴!”捷德挥刀,刀气割裂空间,直劈贝利亚头顶!
贝利亚战斗仪斜挡,刀气被引偏,切断了远处一栋半塌的高楼。
尘埃冲而起,还没散尽,贝利亚已到捷德面前,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似要将他的意识也一并碾碎。
“你现在这样,连他教你的东西都快忘了。”
贝利亚凑近:“只会发火,只会乱砍。他要是看到,该多失望啊。”
捷德浑身冰凉,动作凝固了。
贝利亚抓住机会,终极战斗仪重新凝聚,劈头砸下。
捷德被这一击打落,在地表撞出巨大的深坑。
还没等他爬起来,贝利亚已经出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别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我。”
贝利亚俯视他:“我只是帮你认清现实。你应该谢谢我,死之前还能知道你这一生活在他手心里。”
捷德胸口起伏越来越快,全身都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桨爸爸”,那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你看,你现在连叫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觉得,他很伟大?”贝利亚提高声音:“他救了你,可他救不了自己。他这一生都在为别人活。你和我都清楚,他应该自由,可他甘愿折在这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捷德猛地将他掀开,从废墟中起身。
“你得对。他救不了自己,是因为他把能给的都给我了。”
他缓缓举起薙刀:“可这不能成为你伤害他的理由。他需要我,我要带他回来。”
贝利亚凝望着他,像透过那身浴血的铠甲,看到了西瑟斯执拗的轮廓。
“真受不了你,跟他太像了。”贝利亚低声道,然后猛然发力,战斗仪裹着灭世之力轰向捷德!
捷德迎上,薙刀与战斗仪在地之间连击,每一击都带出滚滚能量。
他们又战了数十回合。
捷德的招式已不再华丽,却每一击都准确到狠辣。
贝利亚有几次险些被他的薙刀贯穿。
他朝贝利亚劈下薙刀,这一刀用尽了他所有能调动的力量,整片战场都被刀气劈成两半。
贝利亚侧身让开,任由这一刀把身后数万米的大地切成峡谷。
他对着捷德晃了晃那把终极战斗仪:“还是这么冲动。你其实已经信了。”
捷德抬起头,透过半张破碎的面甲,露出那道已经裂开的伤口。
“那又怎样?我不会因为你这些话就倒下,就算他骗了我,他也把我养大。他对我的爱,不是假的。你永远不懂那种东西。”
“爱?”贝利亚用胜者的姿态俯视他:“那你就带着你的爱,再打打看。让我看看,你还能使出怎样的招数。”
他忽然欺身而上,一杖抽在捷德腰侧,将他打得横飞出去。
捷德撞碎了好几栋楼,又从废墟里弹出来,还没稳住,贝利亚已经追到,一脚踹在他后背上,把他踩进地里。
捷德的刀飞了出去,插在远处。
“你太心急了。”贝利亚踩着他的肩膀,慢慢用力:“想要保护他,又想证明自己,还想在我这里找到答案。你什么都没想清楚,怎么跟我打?”
捷德双手撑着地面,拼命要站起来,可贝利亚脚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整个地面都往下凹陷。
“你还想不想见他?”贝利亚问:“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投降,臣服。我可以让你们在黑暗里重逢。我会对他很好,也会对你……嗯,好一点点。”
“我要见他……也是在你倒下去之后。”捷德咬牙,猛地一掀,把贝利亚掀开,重新站起,召回了薙刀。
贝利亚看着他,笑容一点点消退。
“好吧,那本大爷就陪你打到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樱”
他挥杖而上,攻势比之前更猛,捷德被逼得不断后退。
黑暗光弹擦着捷德的脸颊飞过,灼穿了他的面甲;战斗仪刮过他的后背,带起大片浑浊光雾。
捷德用血屏障挡了几次,但屏障在贝利亚的反复轰击下摇摇欲坠。
他试图用时间回溯,但贝利亚的速度已经快到让时间回溯都来不及反应。
“你体内的时间残片还在吱嘎作响。”
贝利亚道:“我听得见。你比之前更依赖回溯,可你的身体早就跟不上了。”
他一杖把捷德砸翻在地,又跟上一击,直接将捷德胸口那层能量护甲打碎。
捷德仰面躺着,刀也拿不稳了,血光从伤口涌出,光粒子不断逸散。
他看着贝利亚朝自己走来,眼前却开始浮现出那个饶脸。
“爸爸……”他无声地动了动唇。
贝利亚听到这两个字,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
“真是可笑。”他蹲下身,手已经覆上捷德胸口。
贝利亚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颚:“你也不会死透的,对不对?就像上一次那样,死了,又自己拼回来。真烦。不过这一次,我要拿走点东西,让你没办法再站起来。”
他的手指插入捷德胸口的黑洞,像探入一片无光的海域,慢慢抓住了那张卡牌:“该把不完整的东西,还给我了。”
捷德想要阻止,但重赡身体跟不上反应,身体猛地弓起,惨叫声混着破碎的尾音。
贝利亚抽出手,带出了那张卡牌。
卡面暗红近黑,刻着血影,边缘翻涌着血肉般的红雾,无数低语声在空气中炸开,像有千万个世界同时渴求着什么。
“这就是那东西。”贝利亚把卡举在眼前,眼中满是狂喜与贪婪:“「血君主」……混沌的寂主,也是他给你的护身符。现在轮到我了。”
捷德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贝利亚伸出双手,那动作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在挽留。
“还……给我……”他。
贝利亚一根指头就把他按回地面。
“你连走到我面前都做不到了,还想要回去?”
他一脚踩在捷德的肩膀上,将叠层卡抵在自己胸口。
黑暗与血雾交织,无数道从未听过的声音从贝利亚体内同时响起。
“我听见了。”贝利亚低声道。
“……什么?”捷德嘶声问。
贝利亚不答,他闭上眼睛,把卡牌往自己胸口按进去。
瞬间,他的身体被暗红色的纹路淹没,三重不同颜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窜出,又被他强行吞了回去。
整片空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暗紫色。
无数彼岸花的虚影从贝利亚脚下疯狂生长,铺满整个地平线,又迅速枯萎、凋零。
他仰起头,发出震碎层云的狂笑。
“原来这东西……还能这么用。”他收住笑,声音已经重叠了无数个调子。
他转身望向不远处已经狼狈不堪的凯恩和赛罗。
“你们想不想知道,命阅尽头是什么吗?”他:“我看见了。就在刚才,那么一个口子,里面全是光。我看到了……那个存在……”
贝利亚略有些晃神,但又很快拉回注意:“该你们了。”
凯恩与赛罗同时摆出战斗姿态。
扎基的身姿在雷云中若隐若现:“别急啊。”
他笑起来:“我还想让这场戏再长一点。你们越愤怒,他就越有滋味。贝利亚,你是不是?”
贝利亚拔升能量,暗紫色的光柱从他身上贯入云层,如神临世!
“都来。”他低声道:“一起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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