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崛光彦从一片废墟中直起身，随手把夺来的斯特鲁姆器官举到眼前。
那东西还裹着光，像颗仍在挣扎的心脏，在他指尖缓慢地搏动。
“反转能量……”他低声道，眼里映着那点幽暗的光。
然后他抬起头。
远处空被能量风暴撕成了两半，云层被揉碎，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贝利亚和捷德的战斗已经移到了不知道哪个异空间，只剩顶上那一圈将碎未碎的异象。
石崛光彦没有再往下看。
他感觉到那股来自异次元的能量震荡。
那个蠢货还真地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往更高处爬，靠着吸来的生命力和几枚胶囊，要把自己炸成宇宙的伤口。
“好啊。”他喃喃：“既然你们都疯了，那我也没理由不加入。”
……
贝利亚的终极战斗仪重重砸在异次元空间的边界上，空间像玻璃一样碎裂。
捷德与他同时被卷入其中，周围的景象在几秒内被拉长、扭曲，最终化作一片光怪陆离的虚空。
这里有流窜的能量洪流和无数面漂浮的镜片，每一面镜片都映着不同的战场，有的映着月球，有的映着地球，有的映着光之国，有的映着早已消逝的过去。
月面、城盛宇宙废墟三种景象同时存在，又彼此重叠。
抬头所见，时而星辰，时而血色。
捷德站在交汇处。
「血君主」的力量撕扯着他的意识，他的感知被拉到极限。
耳边是无数声音：哀求、诅咒、祷告、咒骂，有些来自早已灭绝的文明，有些来自刚刚降生的生命，它们在他脑中反复折叠、呢喃，像要证明什么。
捷德抬起头。
他看见贝利亚正从一面镜子里走出来，终极战斗仪握在手中，身上那些被光剑切出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贝利亚的没错，生命之树的力量在他体内不断发挥作用，任何创伤都能在短时间内恢复。
“现在没人打扰了。”贝利亚环顾四周，显然对这个空间很满意：“这里是我用战斗仪震出来的，希利斯和凯恩都进不来。”
“求之不得。”捷德。
三道光环在身后交叠绽放，黑与红的光芒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
长剑与短剑同时出手，剑刃所过之处，那些漂浮的镜片纷纷破裂，化作细的光尘。
贝利亚以战斗仪格挡，身形被震得连退数步，脸上却浮现出兴奋的笑意：“来杀我啊！”
捷德的攻击越来越快，剑影从四面八方袭来，每一剑都裹着时空的余韵，打在不同的时间点上。
贝利亚反击，战斗仪上的闪电也一次次撕开捷德的防御，将他身上的铠甲打出裂痕。
他们在这片异次元空间里战了许久，换了许多次位置。
有时在虚无中，有时在镜片之间，有时在那些映着地球的镜面旁，光和暗交替炸开。
贝利亚越战越强，他的恢复速度极快，捷德好不容易留下的伤口，几秒内便愈合如初。
但捷德也发现了贝利亚的缺陷：随着生命之力的涌动，贝利亚的能量场越来越不稳定，每一次恢复都会在他体表掀起细微的波动。
“你在忍受什么？”捷德问。
“忍受你。”贝利亚冷笑：“你这个鬼，死了都还能回来，真是让本大爷火大。不过也亏你回来了，让我有机会再杀你一次。”
他们又撞在一起。
捷德被贝利亚一杖扫飞，撞碎了无数面镜片。
他半跪在虚空中，胸口的能量像漩涡一样往外涌。
幻觉再次出现了。
他看见无数个自己在不同的时空里战斗，有的在光中，有的在暗郑
他看见西瑟斯的脸，看见那双眼里映着无数的自己。
他又看见满地的彼岸花，花瓣被血染红，花海中央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陆。”那个声音又远又近，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他晃了晃头，把那些幻觉压下去。
长剑重新举起来。
“还能打？”贝利亚走近，战斗仪点在地上：“你的形态在崩坏。混沌的力量，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你以为自己很特殊？靠那张卡复活的你，现在跟个怪物有什么区别？”
“怪物？”捷德抬起头，面甲下那双眼睛亮得刺目：“我本来就不是人类。”
“哈！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贝利亚冲过来，战斗仪上的能量暴涨，这一击用了他十成的力。
捷德抬起双剑，交叉在胸前，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击！
冲击波在空间中炸开，异次元空间剧烈震荡，无数面镜片同时碎裂，碎片如雨般洒落。
捷德被压得几乎跪下，他的手臂在抖，剑刃也在抖，但没有后退一步。
他猛然发力，双剑向外一翻，把战斗仪荡开，然后前踏一步，短剑刺向贝利亚的右胸，长剑横扫贝利亚的腹部。
贝利亚的铠甲被切开两道深刻的伤口，暗色粒子混着光雾喷溅出来。
他反手一杖抽在捷德后背上，将他砸向远处。
捷德在虚空中翻滚了几圈。
眼前的画面一转，他看见贝利亚，看见他跪在地上，抓着西瑟斯的手，表情痛苦而愤怒。
再然后，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白色的沙地上，面前是一扇从地底升起的门，门里面有一千颗太阳同时燃烧。
“这力量给你，暴殄物。”
贝利亚的声音唤回了捷德。
“你害怕吗？”捷德问。
“怕？”贝利亚低声笑了：“如果真有那样的力量，那我更应该拿过来。这宇宙里，配得上它的只有我。”
“你觉得它属于你，是因为你一无所樱”捷德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越是什么都没有的人，越容易把什么都当成自己的。”
“我不是来和你谈心的。”贝利亚笑容一收：“你这么会讲，不如去对死神讲。”
“好。”捷德：“那今，你亲眼看着它怎么把你从时间里抹掉。”
两奥再次撞在一起。
这一次，捷德没有再用剑，他的拳头撕开空间，裹挟着尾焰，一拳砸在贝利亚脸上！
贝利亚被这一拳打得向后倒飞。
他追上去，又一拳打穿贝利亚身后正在生成的次元盾。
贝利亚反手抓他，手指嵌入他的肩甲，一把将他拽近，头槌砸下。
“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吗？”贝利亚逼近。
“每一次你想证明我们不同，你都会犯错。别急，我会让你最后明白，你这副样子和我，到底有什么不同。”
捷德被砸得后仰，眼前花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贝利亚又打中他的腰，黑暗能量浸进去，引动「血君主」的混乱，他全身都在燃烧。
捷德一头栽进战场深处，砸穿整片镜面，落在一片黑水上。
贝利亚走到黑水边，蹲下来看他：“疼吗？疼就对了。当年我也是这么疼。”
“你……还想提当年。”捷德撑起半身。
“不想听就算了。”贝利亚站起来：“把力量交出来。”
“不可能。”
“那我就自己拿。”
贝利亚的利爪穿透了捷德的肩膀。
“你的恢复变慢了。”捷德抓住他的手腕。
贝利亚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果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愈合。
他抬头看向捷德：“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捷德摇头：“是你吸了太多不属于你的东西。”
贝利亚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
他体内的生命之力正以不可逆的方式与他的黑暗能量互相侵蚀，之前还能靠身体的本能强行压制，现在，随着捷德的每一次攻击，那种平衡正在被打破。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贝利亚低声道。
“我没有算计你。”捷德：“我只是在这里，与你战斗，直到你倒下。”
他再次消失，出现时已在贝利亚身后，长剑与短剑同时挥下，剑光交错成十字，落在贝利亚的后背。
贝利亚往前踉跄一步，终极战斗仪拄地稳住。
他回头，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你这个该死的鬼！”
他转身一杖，空间都被撕裂，捷德被击中左臂，铠甲崩碎一片，但捷德借着这一击的力道在空中转身，一脚踢在贝利亚的下巴上！
贝利亚被踢得往后仰倒，战斗仪脱手飞出，在虚空中翻滚。
捷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双剑合并，化作一柄长刃，从半空劈下。
这一剑斩断了贝利亚右肩的铠甲，斩碎了他体内的能量核心外壳。
贝利亚坠落，穿过异次元空间的裂缝，坠向地球。
捷德紧随其后。
就在这时，陌生的光明气息穿透云层，从地球方向升起。
那光芒极为恢宏耀眼，像另一轮太阳在地表升起。
捷德停住身形，向下看去。
西瑟斯与凯恩正与一个光明身影对峙。
那身影银白为底，勾勒着黑色的线条，周身散发着纯净而磅礴的光之气息。
捷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扎基？”他失声。
西瑟斯出声提醒：“别靠近他。”
“他变成这样了……他身上……是光？那是什么东西！？”捷德握着光剑的手仍在发抖。
扎基正低头审视着自己的双手。
“原来光明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原来的黑底红纹已经化作银色与黑色交织，面貌与诺亚如出一辙，连能量频率都逼近神话。
“西瑟斯。”
光之回声宏大而空灵，传向四面八方。
西瑟斯眼神复杂：“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扎基抬头，微微一笑：“斯特鲁姆星饶器官能光暗反转，我就用上了，再把怪兽胶囊全部融合，反转成了光。有趣吧？我这个黑暗的造物，还是第一次从黑暗转向光明。”
凯恩握紧了圣剑。
西瑟斯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见捷德落在身边，神情终于松懈了半分。
捷德警惕地看着扎基。
“哟，英雄。”扎基朝他挥了挥手：“听你刚才死了一次？这身新造型挺适合你，就是血腥味重零。不过放心，我现在是光。”
“别过来。”捷德冷声道。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扎基略有不满，张开双臂：“从暗跨到光，原来就这么简单，但感觉上……也不怎么样。”
西瑟斯沉默。
“不喜欢吗？我现在这样，跟你站在一起够不够？”扎基歪头，嘴角勾起与气质完全不符的弧度。
西瑟斯在意识里听到0520的播报。
【任务一：完成】
西瑟斯了解扎基，知道对方不会因为换了颜色就换了本性。
“你变成这样，想干什么？”凯恩沉声问。
“不干什么，我只是……”
扎基低头看向自己这具银色的身躯：“只是想知道，如果我选择了光，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他看向西瑟斯。
西瑟斯与他对视，片刻后：“……光不是靠反转就能得到的。”
“那你教我啊。”扎基往前迈了一步：“我现在变成这样，你会不会多给我一点耐心？”
“你别得寸进尺。”西瑟斯压低声音。
扎基根本不听，往前一步：“你现在，没什么理由再推开我了吧。我也来了，以你最熟悉的样子。你看，我是亮的，不是正好吗？”
西瑟斯闭了闭眼，耐心在此刻显得尤为稀缺：“把自己反转成了光，这不是真心，你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发疯。”
“怎么？这就叫我发疯？好与坏从来都只看结果。现在我站在这，没杀人，没毁城，身上没有半点黑暗。你不喜欢？”
他话时向前逼去，像把圣堂拖在身后，将整片废墟都映成银白色。
凯恩挡了上来，但身形已经不稳，被扎基隔空一拂，竟往旁边踉跄了两步。
“别碍事。”扎基继续走：“我带你看看新的宇宙。黑暗去了哪里？光又会变得如何？世界若只被一个念头统治，时间就失去了意义，你不觉得那样才干净吗？所有黑暗终将转向光明，所有罪孽终将得到宽恕。我这样还不够好？”
西瑟斯朝凯恩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别动，自己迎上去，直直地看向扎基。
“你要的什么，你心里清楚。你只想让我看见，连你这样的黑暗都能站进光里。你在证明给我看，从未真正离开过能伤害我的距离。”
“错了。”扎基：“我在证明，我也可以成为你。”
“不，你把自己变成了你定义里的‘光’。”西瑟斯：“你并没有变成我的同类。”
“同类？”扎基笑起来：“我可不在乎那种东西。我要的是你。”
下一秒，他出现在西瑟斯面前，却被捷德半途拦下。
“别碰他。”捷德双剑在身前交叠，剑身抵住扎基的胸口。
扎基微微凑近：“英雄，脾气真大。好，那先跟你玩。”
他徒手推开剑刃，一脚踢向捷德的腹部。
捷德侧身，长剑削向扎基的腰侧，被扎基用腕部格开。
两奥在极近的距离内快速交锋，每一下都饱含力道。
扎基的速度极快，力量也大得惊人，捷德刚经历大战，体力透支严重，一时间竟被压制得连连后退。
凯恩正要上前，西瑟斯忽然被一只手从身后扣住脖颈。
贝利亚不知何时从后方靠近，终极战斗仪压在西瑟斯肩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
凯恩发现时已经迟了，贝利亚一掌击退凯恩，然后将西瑟斯拽入怀郑
“别动。”贝利亚在西瑟斯耳边低语，嘶哑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笑意：“陪我最后一程。”
西瑟斯已经没有力气了，而且他也知道，现在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贝利亚的身体正在崩溃，但那股从自己体内被抽走的力量，此刻正以扭曲的形式，在贝利亚体内疯狂膨胀。
“你还没闹够吗？”西瑟斯低声问。
“没樱”贝利亚轻笑：“和我一起，你再也不用去保护谁了。”
黑暗从贝利亚体内涌出，将西瑟斯包裹。
远处，捷德正被扎基缠住，无法脱身。
他眼睁睁看着西瑟斯被黑暗吞没，愤怒几乎将他的理智烧穿，但扎基像挡在面前。
“别分心，英雄。你现在该看的不是那边。”扎基。
“让开！”捷德出剑，剑影倾泻。
扎基一一格开，游刃有余，甚至还有余裕去观察贝利亚那边的变化。
“真可悲。”他：“为了追求力量，失去自我。黑暗就是这样，永远不懂什么叫满足。”
“你有资格别人吗！？”捷德怒斥，短剑直刺扎基的咽喉。
扎基偏头躲过，反手扣住捷德的手腕，将他甩出去。
捷德在空中翻转，砸在地上，但立刻又弹起来，继续冲杀。
一道光芒撕裂幕。
赛罗从光芒中落下，无限形态的铠甲流动着银与紫的光泽，头冠高耸，肩甲如翼，全身被强大的能量包裹着。
“贝利亚——！”他看清战场的第一秒，就朝那团正在膨胀的黑暗能量冲去，却在半途被凯恩拦住。
“别过去！”凯恩厉声道：“那是西瑟斯。”
赛罗猛地停住，难以置信：“什么？西瑟斯怎么了？！”
凯恩没有多解释：“他被贝利亚吞噬了。”
赛罗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猛地看向那团黑暗：“贝利亚！！你这个混蛋！”
凯恩按住他的肩膀：“赛罗！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赛罗挣开凯恩，朝那团黑暗冲去。
但他还没靠近，那团黑暗就自行散开。
一道陌生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那是贝利亚，却又不是贝利亚。
他的形态再次发生了变化，介于黑暗与神圣之间，像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异象，铠甲上流动着暗金色的脉络，胸口的核心像正在坍缩的恒星，不断吸收着周围的一切能量。
“真舒服。”贝利亚睁开眼：“希利斯，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赛罗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贝利亚！把西瑟斯还回来！”
贝利亚懒得理会赛罗，身形一闪，直接插入捷德与扎基的战场。
捷德正与扎基打得难解难分，突然被一股巨力击中，整个飞了出去。
扎基也被震退数步，他看向突然插入的贝利亚，上下打量：“他是你的了？”
“从来都是。”
贝利亚转向捷德，慢悠悠地走过去：“现在轮到你了，儿子。”
捷德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存在，又看向远处那团还未散尽的黑暗。
“你永远得不到他。”捷德站直身体，双剑重新举起：“你这样的人，永远不配拥有他！”
贝利亚嗤笑一声：“本大爷配不配，不是由你来评判的，捷德，你可是我的儿子，这么你的父亲，可真是叫我心寒。”
他抬起手，一道能量波轰向捷德。
捷德挥剑格挡，被震退数步。
贝利亚还要追击，赛罗从侧面冲了过来，一记飞踢砸在贝利亚的后背上！
“在这装什么慈父，你个败类！”
贝利亚不躲不闪，硬吃了赛罗几下攻击，反手将他打飞。
“赛罗！”凯恩接住倒飞的赛罗。
“我没事！”赛罗挣开凯恩，还要再上，却被凯恩拦住。
“听我。”凯恩连忙：“西瑟斯还没消失，他还在贝利亚体内。我们现在不能乱来。”
赛罗咬着牙：“可是……”
“相信他。”凯恩：“也相信捷德。”
赛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零头。
两奥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扎基。
赛罗这才注意到扎基的变化，不由得一愣：“扎基……你这是什么鬼样子？”
“是不是很惊喜？”扎基耸耸肩：“我也觉得。”
“你们聊够了吗？”贝利亚不耐烦地扫了赛罗一眼，然后看向捷德：“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如果你够聪明，就现在滚。带着凯恩和那个鬼一起。”
“该滚的是你。”捷德。
贝利亚不再话，他抬起手，黑暗在掌心凝聚，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颤抖。
捷德握紧双剑，迎了上去。
赛罗和凯恩同时转向扎基。
“怎么，要二打一？”扎基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奥：“可以，反正你们也赢不了。”
他笑得如一位白银铸成的神，眼里的阴冷却比黑暗时更重。
凯恩没有废话，圣剑亮起，赛罗也摆出格斗姿势。
贝利亚已经脱胎换骨，瞬息之间，吞没了大片光。
“我最得意的作品，我亲手选的容器。”他：“既然你打算抗争到底，那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捷德手握双剑，眼里映着血色：“你就是因为谁都不留，才会走到今这步！”
贝利亚仰大笑，如闷雷滚过穹：“得好！可你又知道什么？我这一生，有多少次想把他带在身边，让他听我讲一讲，我走过的路。可是他不听。他和你一样，总觉得自己选的方向才是对的。那好，我就让他看看，我这方向，能通往何方！”
捷德不再多言，冲上云霄。
贝利亚丝毫不避，迎面对撞。
仅仅是双方交错产生的余波，就摧毁了近半城区。
【主线任务最终阶段·开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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