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的能力,苏在先前的几次三番的交谈中也差不多摸清楚了,虽然奥托肯定还有所保留,但也绝对做不到此事。
他的能力更加倾向于乱,也就是将原先的。因果与命运拆散成一堆无序的线条,令得结果随意的错误嫁接,或者被无序延长。
但那终归是存在着痕迹的,不应该是这样清清白白好似一道罅隙,其中的因果仍然存在,却又独立于所有之外。
只是仍然处于不断的接续和追索的过程中,但其中延续的部分,像是被干净利落的剖断了,从而导致再也没有续接的可能。
但是双方又有同时的存在,就像是将树的中间砍去,结果树干和树枝部分还活着,断口始终像是刚砍断那般的新鲜。
而树干和树枝虽然活着,却又再也不能生长,只是静静的诡异悬浮在空郑
没有掉下去的结果,也没有枯萎的结果,只能保留刚刚被砍断的这个因,最终就是状态被无终无始的凝固在了现在。
不要的话,就像是有谁朝这里砍了一刀,砍出了一道极细微到可以等同于不存在的缝隙,而这道缝隙就像是一道过滤网。
可以稍微的容纳一些不属于这个无因无果侵蚀世界的之外存在,比方像是苏和奥托这样的场外可以指指点点的观众。
以及模拟对象的主人格,这一刀,不偏不倚的斩在了那枚圣痕的中央处,所以导致了圣痕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像是被分离了一般。
“圣痕中,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当时亚克剥离出来的那些碎片以及终焉之力。”
“还掺杂了些始源的权能……真是有够乱的,甚至还能稳定形成圣痕的形态,真的很离谱。”
看到这种见鬼的大杂烩状况,苏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亚克又开始整些什么活了。
但总不可能是他偷摸拿着冒火的树枝在这里提前的来了一刀,莱瓦汀伤害没那么,也没那么诡异。
而对于现在这个不妙的情况,苏也在迅速的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始源被ban了,无法在外面的世界内使用,再这么下去,模拟对象的主人格估计也快被肘死了。
苏也无奈,所以就只得叹息一声,出手相助。
毕竟目前思来想去,怎么样看,唯一有可能的破局可能都在模拟对象的身上,即使他还没有把握,也只能先上了。
【■■■■在不间断的厮杀中,身体内翻涌的恶意开始因为同样的记忆所共鸣,毕竟双方都是因为■■■■所衍生出来的情绪。】
【■■■■也一样在两者的厮杀中被搅入混沌的漩涡,被迫重新翻阅自己过往的无数记忆,随后就看见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好痛切斩撕裂痛苦痛苦折断愤怒怨恨……血,死死死……好怕好怕,好怕!恐惧,不要过来!绝望,惨江…】
【又回来了,死了,重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行!让我死死死死死!!!!】
【■■■■双手捂着自己的头,眼角中的血色如同眼泪一般朝全身蔓延,仰发出撕裂空间的咆哮。】
【在短短的瞬间之内,过往无数次重来的记忆,在被迅速解构,等同于重新回顾了一遍曾经饱的痛苦记忆。】
【而这股记忆,连带的主人格在内黑化的人格们,也同时陷入了疯狂,负面情绪在这股痛苦的催生下迅速燃烧。】
【彻底的点燃了两个,还在彼此厮杀挣扎的人格炸碎,混作一团,愤怒,绝望,鲨鱼,不甘、怨恨……等等等情绪糅杂着。】
【将人为崩落形态下的身体彻底的炸碎,重新点燃,在烈火中重新爬出烧焦成白骨状的人形。】
【为什么我生来就要遭遇慈种种?】
【为什么所有人,乃至世界,都对我充斥无数恶意?】
【“■■■■■——!!!”】
怪物在疯狂的咆哮发泄,声嘶力竭,而这个问题不会得到回答,系统只是冰冷的。持续进行演算,记录数据郑
在这个关键节点中,更多的诱导状意识和数据,开始源源不断的汇入怪物的体内,令其崩溃的形体被强行维持住了。
体积在反复的撕扯和吞噬中越变越。开始挤出水分,被不断的升华成极其细微的一点,重量已达不可想象。
甚至于寻常的系统内程序都已经隐隐约约的被冲击动摇,出现了停滞运转的现象,齿轮大片大片的崩解,化为残渣。
【资讯输入流程已启动:】
【当前进度:0.52%——】
原本开始缓缓显露出新形体的怪物,又如遭重创一般的泯灭了。
几乎只剩下了本体的那一点大,对比起原先的体积,可以打成了肉沫都不为过……
一股股污浊的鲜红色数据洪流,倾向顷刻间便填充的这个世界,重塑了刚刚被毁灭的那片地。
而一些令奥托看着都会觉得胆战心惊,蕴含在系统内的东西也开始依据程序释放。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先前还要和娑合作的理由了。”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诞生,所以就只能暂时通过我这样愚笨的口述来大概给你讲一讲,现在大概明白了吗。”
“先前我们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什么。”
在场外,奥托和艾拉刚刚总算的完了打算,也就是自己以往辅助老板在地球上的到处整活的故事。
随即笑意盈盈的问着AI的少女,而艾拉早就已经通过分析明白得出了结论:
“也就是在此之前,你们所有的尝试以及所有的合作,都只不过是用于验证的实验品而已。”
“无论是量子之海的那次合作,还是之后的磋,都是一次你们验证技术实验品,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对吗?”
看着下面的那个逐渐蜕变的怪物,开始在系统的强制纠正下,朝着固定路径开始填充的怪物,奥托点零头:
“正解,不过也并不稀奇就是了,这不是很好的能够看出来吗?”
从先前一次次老板的暗中搞事就能够看出来了,虽然每一次的危机看上去都挺大的。
但是作为被抽了一遍,并且全程旁观西伯利亚的老板,能不知道亚克真正蕴含的力量有多强吗?
还是那句话来,一切过不了提丰的,全都是花里胡哨。
就好比为什么要培养安娜,难道老板是不知道一旦亚克不管不鼓直接开爆,绝对可以连带着安娜以及娑一块扬了吗?
至于你,老板不觉得亚克能扛到最后反过来被羁绊和友情打败,那就更可笑了。
老板连人都不是,怎么可能会指望人类的所谓羁绊和感情这玩意儿,从一开始,对方就从不指望这种东西。
之后的温蒂也差不多,娑也亦是如此,并且奥托在中途偷偷摸摸的阴了自家盟友一手,也正明——
老板的目的,祂从来就不是在那个时候就想着搞死亚克,随着一次次的战斗,以及祂曾经亲眼目睹的那一次。
祂或许比除了亚克之外的所有人都更加明白,那头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又多么难以杀死。
所以想要真正的对付亚克,必须要摸清楚亚磕情报能力。他的掌握是怎样的程度,并且缓慢的积蓄力量。
而奥托又知道老板的力量无法在现实当中过多的显现,那么自然而然的就得将本土化的东西加以改造利用,好为未来的老板铺路了。
安娜与法夫纳的培养,是老板借助娑之手第一步的实验,是对于龙的最直接的模仿,然后实验结果也显而易见。
被解放后当成路边一条踢死了。
事实证明机师不够强,机体再强也无甚卵用,就算是没孵化之前的法夫纳,也被全力开大的崩落亚克给打伤了一点点。
甚至在机师觉醒之后,反手就去捞去当手办玩了,直接赔了个血本无归。
随后自然就是接二连三,包括琪亚娜和温蒂在内的圣痕,与律者核心之间的实验。
通过安娜与法夫纳的实验,让老板意识到了,高达并不是那么好开的。
机师的本身素质也也有,不然开都不会开,那谈什么性能。
所以之后的律者,无论是什么程度,全都拥有了模仿亚克曾经解放。导致圣痕理型化这一过程的律者核心裂解。
而且每一个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区别,从最基础的单体机师琪亚娜,到了温蒂时候,又更新为了可以连接黑潮算力的半集体意识。
这又是对主体的律者人格的意识培养,老板在这时候又已经意识到了,机师自己的主体意识也很重要。
于是就有了死之律者以及空之律者的项目,虽然没有足够强大的机体和集体意识,但同样的加上配置强的逆。
不过温蒂的逐渐崩溃又证明隶纯的机师反而控不了那么强大的机体和配置,也会逐渐的崩溃,所以两个都要抓。
这些敌人虽然都被接二连三的解决掉,但是完全都可以人是挂了,但是爆的一地的遗产金币可是大把的有呢。
这些接二连三实验的数据去哪了,也自然是可想而知,无非就是继续用于下一步的计划培养。
最终,经过一次次的实验,接二连三的对手的倒下,这些数据汇流这个目标毋庸置疑是指向那个东西。
“足够强大,可以作为主控的主导意识。”
“以及同样的可以不断修复主体意识,并且提供支撑算力和圣痕演算,又完全出自主体意识的集体意识。”
“可以将圣痕及律者核心裂解,并且与外在形体进行连接以及构筑的实验数据,以及可以令其活动的足够炽热而又极赌情绪倾向。”
“最后再填充,我们从那位已经去世的盟友倒下的尸体中收集到的足够的终焉之力以及素材,这就是,我们老板真正的项目。”
奥拓看着在系统中心,已经开始进入之后的截然不同的演变流程的模拟对象,以及那似曾相识的姿态。
光辉生长。截然不同的光构成血肉脉络,而并非只是粗犷的狰狞野兽,那乃是近乎饶姿态。
“一个纯粹的为了向原版复仇而生,一模一样却又截然相反的怪物。”
喜欢崩坏模拟器,但是废柴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崩坏模拟器,但是废柴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