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周夏跟盛放的公主来得比较特殊, 家伙的满月酒就没有大办,只是家人起吃了饭,和和乐乐地陪着公主热闹了。
孩子的名字是温砡起的, 起了个, 个叫盛夏,寓意很明显,还有个叫周柠。
起完了, 写个纸条,让公主自己抓阄,抓到哪个叫哪个,结果就抓到了盛夏。
盛放跟周夏都挺满意的, 周夏还玩,得再另起个名, 不然大的叫夏夏, 的也叫夏夏,不是『乱』套了。
温砡这简单, 名就叫柠柠。
于是公主的大名名就都被定了下来, 满月酒的时候盛妈妈给她定的金锁上就把名字刻了上去。
闹腾了整,吃了晚宴, 家大人才各回各家。
盛放跟周夏本来要起去送送, 公主突然闹困, “哇哇”哭个不停, 家伙别看,是个铁肺,哭起来嗓门那叫个响亮,而且这个时候除了周夏还谁都不认。
周夏没办法,只好让盛放个人去送, 他回去哄孩子。
月嫂看到他来像看到了救星,忙把公主送他他怀里,家伙哭得嗝,粉嫩嫩的脸蛋上挂着泪痕,长长的睫『毛』湿得绺,模样可怜极了。
像是能闻到周夏身上的味道似的,刚到他怀里,家伙就抽抽着慢慢停下来,睁紧闭着的大眼睛,瞳仁乌黑湿润,泪汪汪的,像是颗晶晶亮的黑葡萄,漂亮了。
周夏父爱爆棚,低头去亲她的额头:“宝贝想要爹地抱是不是,爹地,爹地抱。”
月嫂旁边轻轻掖下包被的角,着:“估计是饿了,该吃『奶』了。”
周夏闻言抬头,苦下脸:“才吃没久啊,这么快又该吃了。”
月嫂道他怕什么,:“宝宝是这样的,饿得快,睡得快,吃睡,才能长得快啊。”
周夏皱皱鼻子,怀里的家伙这会也不哭了,伸出只戴粉红手套的爪爪,“哇哇”着去抓周夏胸前的衣服,好像道这里有她最爱的香香饭饭。
周夏道躲不过,抹掉家伙嘴角吐出来的口水泡泡,哀叹声:“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害怕归害怕,他还是老实抱着孩子去了二楼的宝宝房,特意交代了月嫂不要跟上来,其实不用他月嫂也不会来,道周夏脸皮薄,每次这种时候都会特意避。
宝宝房空间很大,光是公主摇篮床就放了三张,房间整的装饰风格是粉『色』的,墙纸上是迪士尼卡通连环画,还有周围数不清的玩偶娃娃,和充满童趣的各种玩具籍。
地上铺了很宽敞的榻榻米,方便平时月嫂们带宝宝这玩耍和换『尿』布什么的。
周夏跪榻榻米上,心把怀里的公主放下去。
家伙可能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也不闹,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叼着的『奶』嘴也吐了出来。
周夏把『奶』嘴拿到边,『摸』『摸』她的脸:“真是个机灵鬼,道马上要吃真的,就始嫌弃这个假的了是不是。”
公主哪能听懂他的,嘴哇哇的,条短腿也有地蹬来蹬去。
“就来了就来了。”
周夏叹气,看她急成这样,估计也是饿坏了,虽然很抗拒,也只能认命始解上衣的扣子。
盛放把人送走,回到客厅,看到月嫂正整理堆了满桌子和沙发的礼物。
“宝宝睡了?”
月嫂放下手里的礼盒,抬头着回答:“还没有,闹困了,这会估计还吃饭呢。”
孩子的吃饭可跟他们的吃饭不样,盛放瞬间了然:“我上去看看。”
居家拖鞋地毯上不会发出很大的声响,盛放走到宝宝房前,隐约听到里头传来声轻哼,很微弱,像是刻意压制着,里头还夹杂着些许痛苦的意味。
把房门轻轻推,榻榻米上本来姿态轻松的身影立刻警觉,脊背猛地紧躬,副很防备的姿态:“谁?”
“是我。”
盛放的声音温和,门推就闻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奶』腥味,眸子沉了沉,进来后心把门关上。
周夏听到是他,轻吐口气,身也放松下来,语气里带着无意识的嗔意和责备:“你吓死我了。”
盛放走过去,也榻榻米上心卧躺下来,侧过身,将周夏跟他怀里的宝宝护自己胸前。
视线落下去,看到家伙嘴动动的,粉嫩嫩的脸蛋鼓起又瘪下,看得出来裹得可用了。
盛放垂下眼睫,用拇指轻蹭下她粉红『色』的鼻尖。
周夏突然啊了下,身抖了抖,用咬住嘴唇。
盛放抬眼看他:“又疼了?”
周夏鼻子里溢出软哼,脸颊也是粉的,雪白的额间层细汗:“疼,也不单单是疼,还有点胀。”
盛放撩他额前的头发:“宝宝辛苦了。”
完又低头去看:“还没吃好吗,这么点大的孩,怎么饭量这么大。”
每回都吃这么久,让周夏这么难受。
周夏缓过劲,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着用手捣他下:“你跟孩子较什么劲,还能不让她吃饭啊,这可是你亲闺女。”
盛放没,手指擦掉他鼻尖上的汗:“可是她让你很疼。”
周夏道他是心疼自己,可也没办法,孩子总不能不管,弯腰蹭过去些,把头埋到他怀里,努忍耐着胸前的不适福
几分钟后,家伙总算是吃饱了,嘴松,粉嫩嫩的嘴唇上还溅出来滴,满足地着嗝。
周夏拿口巾给她擦嘴,家伙脸蛋粉粉的,估计是刚才裹那么用累到了,胸口起伏,又浓又密的睫『毛』眨啊眨。
刚吃饱就始犯困了,脸颊贴周夏胸口蹭着,暖乎乎,软乎乎,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周夏盯着她的脸蛋看了会,又去看旁边的盛放,很声地:“好可爱啊。”
盛放明显也被萌化了,手指她吃饱鼓起来的肚肚上戳戳,又心把她抱起来送到旁边的摇篮床上。
等把宝贝照顾好,再去看后面的大宝贝,周夏已经坐起身,用纸巾自己胸前轻轻擦拭着。
纸巾虽然不粗糙,可刚被宝贝吃过的地方实过敏…,红红的,还胀得老大,稍微碰下都疼得厉害。
周夏轻轻吸气,再不敢『乱』碰了。
只大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手里的纸巾拿出来扔到边,看眼他xiong口的情况,叹气:“别『乱』擦,不疼吗。”
周夏嘟起唇:“怎么不疼,不信你被裹半试试,你都不道你女儿那『奶』劲有大,好几次我都觉得快被她吃掉了。”
盛放当虽然不道具有疼,是看每次周夏的反应就道不是件轻松的事,心疼得不得了:“实不,还是让她喝『奶』粉吧,很孩子不也是只喝『奶』粉长大的吗。”
周夏耸下肩膀:“再过段时间吧,每次不给她吃就哭,哭得那么可怜,我看着不忍心。”
盛放抬抬他的下巴:“辛苦宝贝了。”
周夏哼声,侧头往后面看看:“她暂时应该不会醒过来了吧。”
盛放点头:“吃得那么饱,估计能睡好几个时。”
“那就好。”周夏呼口气,起身坐到盛放tui上,抱住他的脖子,上身略微ting起来。
“趁着宝宝睡着了,你赶紧帮帮我,还有好,宝宝没吃完,胀了。”
盛放看着刚好对他嘴边的…,低低“嗯”声:“好。”
晚上人洗完澡躺到床上,孩子交给月嫂照顾,他们也可以稍微放松下神经。
周夏瘫着大字,懒懒的,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盛放坐旁边,只手给他捏肩膀,另只手拿着手机抽空看微信消息。
“北子他过几才能回来,给柠柠的满月礼物已经提前几寄过来了,问你收到没樱”
周夏半眯着眼睛:“好像收到了吧,我记得今上午月嫂签收了个包裹来着。”
盛放点头,回消息收到了,又谢谢。
然后又有的没的聊了几句,楚季南又突然跳出来,发了个十几秒的语音,他们这是先上船,满月酒都办了,什么时候补票办个婚礼。
盛放听到“婚礼”个字,眉『毛』挑挑,看向旁边正被他捏肩膀捏得极度舒坦,已经始昏昏欲睡的某人。
盛放:我求婚n次了,夏夏直没答应
北子:为什么啊!道你们俩感情好,没有婚礼总感觉少那么点意思,不像,你们又不缺那点钱,办个婚礼又怎么了
盛放:不是钱的事
北子:那就是你求婚不够真诚,套路不够深!要不要我给你发个文章,里头好花里胡哨的求婚『骚』套路。
盛放:不用了,夏夏不吃那些套路
盛放:我刚才就想问了,这不是北子的微信吗,怎么直是你。
北子:呀!拿错手机了,靠……
语音戛然而止,好像是到半突然被掐掉的。
过了会,群里楚季南的头像才弹出来,这回发的是文字。
南神:刚拿错手机了
南神:我的充电
盛放八卦嗅觉敏锐:你们俩起?
南神:!
南神:谁跟你的!北子吗!好的先瞒着的呢,这个嘴不把门的,看我不掐死他!
盛放:……
他只是想问这个人现是不是同个地方,不然楚季南怎么能拿错萧北的手机回消息。
看楚季南这反应,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刚好这时候周夏被『尿』憋醒了,『揉』着眼睛起身,看盛放还玩手机,凑过去趴他后背上,着哈欠:“看什么呢。”
盛放抬手『摸』『摸』他的头发,把手机递上来给他看:“楚季南跟北子有情况,他们俩好像也起了。”
周夏眨眨眼,“哦”声。
盛放侧头:“不惊讶?”
周夏摇摇头:“不惊讶,之前我就看出来端倪了,就北子看南南那眼神,带勾子,那占有欲,呼之欲出。”
盛放回想,没想出来啥:“是吗。”
周夏白他:“你看不出来正常,臭直男,不然能让我暗恋你这么。”
盛放听他提起以前的事,认栽叹气。
周夏揪他耳朵:“叹什么,不服气啊。”
“不是。”盛放让他揪,反正也不疼:“我深刻检讨。”
周夏哼哼:“给你个负荆请罪的好机会。”
“老婆大人请随意吩咐。”
“谁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公。”
“是是是,老公请吩咐。”
周夏往后退些,坐床上,向他伸出只手:“给我买个戒指。”
盛放看着他的那只手,眼睛骤然亮了:“夏夏,你愿意了?”
周夏微抬下巴,漂亮的眼睛里是狡黠甜蜜的意:“前头,要是戒指不能让我满意,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盛放握住他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印下吻:“不会不满意的,只会让你看了后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
周夏呸:“臭美。”
盛放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抱个满怀,紧紧的,像抱着他毕生所求的珍宝。
“夏夏,我爱你。”
周夏回抱住他,闭上眼睛:“道啦。”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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