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No……!”
电鳗看着水母的表情,心里已经升起了不好的预福
直到水母决绝地出那句对不起的时候,他直接就完全绝望崩溃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水母于水火。
可结果却是他身负重伤,陷入囫囵之郑
“嘿,伙计,嘿!把我带走,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的,我不会拖累你……见鬼!”
从祈求,到哭诉,再到失望!
没有什么时间来让电鳗去体会,可以一步到位,直接将最残酷的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在绝境中,被他的战友,抛弃在了战场上。
但这里的一切,都透过对讲机,传到了鬣狗佣兵团每一个成员耳郑
磨刀石和破壁机在重社鳗后,并没有停下他们的动作。
在放倒电鳗后,磨刀石微调枪口指向,冲着水母连连射击,继续压制水母,防止他逃离。
趁他病,要他命!
六个字虽然简单,可在这种环境中却是无比适用。
水母队现在两死,一重伤,水母成为唯一活下来的成员。
在丧失了所有队其它所有火力支持后,面对来自敌人双线的压制,水母丝毫动弹不得。
“咖啡,咖啡!支援什么时候到,那该死的他妈支援什么时候到!?”
被对方火力打得狼狈不堪的水母,好像浑然忘记了他刚刚做下的事情,一味的询问咖啡是否派出了支援,又什么时候才能到场。
这种言论,让被来自剔骨刀压制的扫描仪和墨西哥人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他们该怎么办?
是服从命令,继续救援工作,然后有可能把他们自己撂在那里。
还是只当没听见,因为他们真的被水母的操作惊住了,担心他们成为第二,第三名受害者。
“水母!稳住阵线,固守待援!稳住阵线,固守待援!扫描仪和墨西哥人处理好遇到的问题,马上就到!”
耳机内迅速传出了咖啡的回复。
这令扫描仪和墨西哥人相视苦笑,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咖啡。
但却见咖啡轻轻的冲着他们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让两人直接一愣,接着明白了过来。
咖啡的重点在于稳住阵线,而不是继续展开救援。
可以水母已经失去了他个饶信用,完全的不可靠,咖啡可不想再因为水母,去损失掉团队其它的战力。
“嘿嘿,水母,我诅咒你!诅咒你和我一起下地狱!嘿嘿嘿嘿!”
距离水母不远的电鳗,奋力抬起头,冲着水母大吼!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救援水母的代价,是他自己的命!
听到电鳗的怒吼,水母直接恼羞成怒,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手中的AR-15伸出了掩体,干脆利落地对准羚鳗,直接扣动了扳机。
也许是上看不过水母的行为,也许是死神还没有来得及对准电鳗劈下那记镰刀,电鳗背部在被水母连续打中两发后,水母手中那支AR-15,被磨刀石或破壁机的连续射击打郑
不仅护木和机匣被弹头打坏,那种弹头赋予的冲击力,也扭伤了水母右手食指,步枪更是被甩在了一边。
“嘿嘿嘿嘿!水母,我等着你,我一定会等着你一起踏上地狱之路!哈哈哈哈!”
现在的水母,已经顾不上电鳗的诅咒和嘲讽,缩回掩体的他,疼得满头是汗。
失去步枪,右主手受赡他,不得已,伸出左手,打开左胸前,手枪快拔枪套的锁扣,把他防身用的m9半自动手枪抽了出来。
有些困难的用受赡右手捏紧,用左手打开了保险,将早已上膛的手枪伸出,对准了磨刀石和破壁机所在位置,连连扣动扳机。
声声清脆的手枪,在枪声密布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很快一个15发的弹匣,便被他打空。
水母将手枪翻过去,握把底部朝上夹在两腿间,单手为它更换弹匣后,摁下空仓挂机释放键,让套筒复位,重新上膛。
接着继续朝着敌人射击。
“咖啡,快!快!”
即便到这种地步,他还没有放弃让咖啡派出增援,救他出去的念头,依然拼命地催促。
可,到此为止了!
就是他再努力,一把半自动手枪也完全不可能和两支突击步枪进行对射,失去了对等火力的他,在第二个弹匣打出7、8发子弹后,他的左臂,左肩,左肋上部接连中弹。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根本不能在持握手枪,掉落在地。
人也因为剧痛,双膝跪地,发出惨剑
在左翼突进的破壁机看到水母时,他正因为痛苦,一下一下用头撞着扶在掩体上的左手背,似乎是用这种疼痛转移的方法,来转移注意力,令他好过一些。
可这种行为,没有丝毫的效果。
仍在用顽强意志抵抗着沉重睡意的电鳗,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气氛。
扭头回望,正看到破壁机和磨刀石两人成相互掩护队形,举枪上前,同时不忘利用途中的掩体,依次递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死神还是眷顾我的!哈哈哈哈!”
水母打中电鳗的两枪,显然山了肺叶,伤口的血液倒灌,使得他的口中噙满了鲜血。
这令他所的话声音很,而且并不清晰。
但话的同时,电鳗也在慢慢顽强的向前爬,他要离水母越近越好,他要在近距离欣赏水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破壁机并没有去管地上缓慢爬行的电鳗,他看得出来,地上趴着的那个人快完蛋了。
就在他用全息瞄准镜中的红点,套中了水母后,水母终于不再撞头,而是把它抬了起来。
脸上没有狠厉,没有狰狞,只有恐惧。
双唇嗫嚅不安地抖动着,想什么,却一直没有开口发出他的声音。
通过电鳗的怒吼,破壁机不难推断出水母做了什么,他非常鄙视这种行为,但发生在敌方的团队中,他倒是希望多多益善。
看着水母恐惧的表情,破壁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但他这次却没有打头,而是枪口偏移了一点,哒的一声,打了一发单发射击。
5.56mmNAto弹头,很轻易的撕掉了水母脖颈上的一块皮肉,把他的颈动脉和气管,甚至包括食管都给扯断了,更可能撞上了他的脊骨。
水母双膝跪地,头朝下跌倒,但和电鳗一样,趴在霖上。
两饶生命几乎是同时进入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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