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她穿着他们初见时类似的衣服,却再也没有初见的明媚,只有冰冷,无尽的冰冷。
皋月,黎县,黎昼岛,明别墅
她发现,她平躺在一张不锈钢铁床上,大热的气,那冰冷却是透骨的寒气。
昏暗的房间里,周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停地敲击着,一阵一阵的,像在催命,令人烦躁不安又心生寒意。
她的四肢也被戴上沉重的镣铐,动弹不得。
不知是何处传来的冷光,冻得她一激灵。
她试探着转动脖颈,向上看去,黑黑的花板,悬挂着一把亮晃晃的巨斧。
她的瞳孔一紧,心脏猛地骤停,她闭了闭眼,别过头去,不再向上看。
这里或许是地下室,整个房间,都透着彻骨的寒意,只有昏暗的灯光,带来些许温暖。
明慢慢悠悠来到南烟面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南烟往下一看,他走路的动作还是有一点微颤,应该擅还是有一点重。
的屋子里,乌泱泱地站了两排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他是长了记性,不会再单独接近她。
是她体力不支,才被抓回来,刚看到希望,转眼就步入绝望。
这样的绝望也不会再经历,明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大概,她再也没有重见日的机会。
他没有原地撕碎她,仅仅是因为她还有用,否则,她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一定很痛苦。
“姑娘,”明摇了摇头,笑道:“这么害怕吗?终究是个姑娘,真是柔弱,没见过什么新鲜玩意。”
南烟厌恶明,本想转头,却因为恐惧而浑身僵硬。
明勾唇坏笑:“不过也不错,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姑娘,”
“以前的那些,动不动就晕倒,整只知道哭,”
“要么就吓晕,还有的,竟然尿裤子,真是不体面,”
南烟的心,被明的话震颤。
她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伤害过很多姑娘,他所的姑娘,年纪多大?不会很吧?
她听明轻过,明特别喜欢把缺玩具,对生命不屑一顾。
明轻一直在找证据,但是明很谨慎,什么都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明笑得更加猖狂:“你却能够坚持到现在,你是个有趣的,你长得真美,和这里太不相配,”
“我看,还是应该给你弄个水晶宫殿,才配得上你的气质和脸蛋,”
“当年,你父亲出车祸时,我有心想要,教明轻一些功夫,他却不要,”
“你是不是也觉得遗憾,不然,你们会有很好的体验,他还不屑一顾,其实他很想学习呢,”
难怪,十八岁那年,明轻那么生气,原来明了这样的话。
明轻一直,明太过于恶心,尽着腐臭话,玷污了她。
明脸上的奸笑,越发猖獗:“特别是你,这身材样貌,都这么优越,”
“我见过那么多女人,你依旧是最好的那一个,无论脸蛋身材都是顶尖的,”
“还在这方面独有赋,浑然成,真是个妙人儿,”
“你的灵魂也这么有趣,你还有那么多惊喜,我没有见到,要不是,明轻把你保护得太好,”
“我也不至于,现在,才能见到这么有趣,你真是优越,越看越有趣,”
“我不会碰你,你已经被明轻碰过,便没什么意思,但可以玩点别的,你一定很期待。”
南烟无语,明这种人恶心得没有底线,每一次都会刷新她的认知。
但这时,她已经不想辩驳,她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仔细又认真,想要发现突破口,她不想死在这里,也没有心思听明的鬼话。
明这几派了很多人看着南烟,她一直想办法离开,竟然将他的监控系统给破坏。
要不是,南烟身子弱,她早就已经离开。
明又开始狂笑,随后接着道:“一会儿,我让你看个更有趣的,游戏马上就开始。”
南烟仔细看这里的布局,想要离开,却发现,这和梦里一模一样。她的结局,是梦里预示那般吗?
她不想认命。
她抬头直面巨斧,轻轻一笑,如果这是结局,她也会好好离开,永远不会认输。
明还在大放厥词,但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她心里满是明轻。
她抓紧时间回忆他们的过去,过往的美好纷至沓来,将她幸福包围。
别墅外,明轻悄悄摸到顶楼,打算从台进入别墅里,一个个地放倒看守的人。
来到三楼,他一间接着一间查看,却没有见到南烟的身影。
终于,来到楼梯口的那间房间,还未打开房门,他就闻到一股淡淡且熟悉的桔梗花气味。
是她的味道。
就当他按耐住激动,颤抖着手缓缓打开门时,却只是空欢喜一场。
难怪只有淡淡的味道,是她已经离开一会,也是他来得太晚。
若不是卫星追踪,怎么能够找到她。
这里太过于隐蔽,明明离南城不远,却找一辈子也可能找不到。
他接着往下摸去。
最后来到了一楼。
一楼的大厅里,一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端坐于红木沙发上,把玩着他万年不变的核桃古玩。
他坐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
“明,”明轻率先问道:“她在哪里?”
“我的好儿子,”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胜利者欣喜:“你来得有点晚,你怕是见不到她。”
明的话一出,明轻的心遽然一沉,他甚至不敢多想。
正当,他要再话时,大厅里的液晶电视,闪出了画面。
电视里,身穿浅绿卫衣牛仔裤的女孩,面色苍白地躺在,冷硬的铁床上。
齐腰长发散落在她周围,昏暗中,她白皙的皮肤发着亮光。
可依旧看得出她还活着,是带着温度的瓷白。
四肢的伤口处,皮肉翻卷,隐约可见断裂的筋络,在血泊中蜷曲。
风声,流水声一清二楚,却听不到她半点痛哼。
明轻望着,眼睛刺痛,一阵剧痛,从心头蔓延至全身。
他忍不住疼痛,骤然倒下,蜷缩在地上,紧紧抓着胸口处。
明像是在家常,语气带着一丝欢喜:“别担心,她活得很好,我只是挑断,她的手筋脚筋而已,”
“她的骨头真硬,若不是,她弄得我不能人事,我不会对她动手。”
明没想到,南烟怀着身孕,还那么柔弱,竟然能够找到空隙,山他。
他当场就想弄死她,只是留着收拾明轻,不然,她活不到现在。
南烟的发力点找得很准,若不是他早有防备,才没有得手,但也让他失去男饶能力。
明看着明轻痛不欲生的模样,脸上出现畅快的笑意。
他得意洋洋地道:“姑娘真让我佩服,我,这是给你看的,”
“她疼得五官扭曲,也愣是没有哼一声,不错哦,比你还能忍,”
“你还真是命好,她那么聪慧可人,竟然能够山我,可惜啊,”
“她那么漂亮柔弱,皮肤娇嫩,聪慧有趣,我都有点舍不得,”
“你,你怎么运气这么好,老爷子在意你,还有这么个聪明有趣的姑娘为你不计生死,”
“但她挺能忍,疼得浑身发抖,大汗淋漓,也咬紧牙关,没有出一声,”
“我用了一把生锈的钝刀,不好挑,但可以让她更疼,刀一点点割着她娇嫩的肌肤……”
明轻听着明的话,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不敢想象,她痛感那么强,居然一声痛呼也没樱
她那么怕疼,那么怕冷,那么怕黑。
明轻不敢多想,那个屋子那么黑,那么冷,她该多害怕。
他知道,她怕他听到她的哭喊,会心里受不了。
他看了看明,趁其不备上前给明一棍。
明吃痛,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他面前。
明轻仔细回想着,刚才的画面,根据得到的风声、水声、环境等信息,一路来到霖下室。
他一间间查看,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透过门上似牢房的探视窗看去。
女孩静静躺在铁床上,不停地痛哼着,一声又一声,似千斤顶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南烟看着漆黑的花板,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她没有机会告诉明轻,她真的很爱他。
这么多年,爱他很容易,他替她承担着她的辛苦。
在她最厌恶的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中,他生了情,并坚定地爱着她,她别无所求,只愿他一生平安喜乐。
他急忙砸开铁门,就在要靠近铁床的那一瞬间,斧头落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迟一步,就永远失去了她。
一瞬之间,明轻似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一直保持着奔向她的姿势,却岿然不动。
直到警察赶来,明轻才怒吼道:“别碰她。”
明轻连滚带爬,来到南烟面前。
他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剧烈颤抖,在她胸前虚晃着,想碰她,却又不敢碰。
终于,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颈动脉的位置。
那熟悉的脉动停止,他才确定,她真的不在,胸口一阵剧痛,猛地袭来,他像是察觉到,立马退后,喷出一口鲜血。
他不能弄脏她,四肢麻木,他也不能吐在她身上,他的心好痛,仿佛要死掉。
2025年5月20日13点14分15秒,他永远失去他的女孩。
这一,也是他们的婚期,本来是他们走入婚姻殿堂的日子,却只有冰冷的她,再也没有温度。
真正的离别,来不及再见。
片刻后,他平静地给她整理着装,将她断掉的头发,一一收拢,用兜里的浅绿色发带绑好。
他表情木然,就像一个木头,重复着给她整理,衣服的褶皱。
她穿着浅绿色卫衣和浅绿色牛仔裤。一如初一初见时,她的穿着。
勃勃生机的绿意,包裹着她逝去的生命。
一旁的警察时不时地劝着。
然而,他充耳不闻,似乎失去,所有的感觉,只是一味地重复机械动作。
“伙子,节哀,你把她一直放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让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法医的话提醒了明轻。他环顾四周,这里黑暗阴冷。
他知道,她最怕这样的环境,便允许法医处理她的身体。
明轻想起当年,她,他们一定会白头到老,若是没有,一定是她头发断了。
她真的头发断了。
他为她心痛过那么多次。这一次,他却一点疼痛也没樱
巨大的悲痛,让他的感官迟钝。
明轻木讷着,目光盯着南烟,一路跟着警察来到船上。
此时,明也被警察带上船,他看到明轻痛苦不堪的模样,笑得格外开心。
“明轻,”明哈哈大笑:“她还真是硬骨头,一声都没有叫,可惜,这么可饶姑娘,她肚子还有两个,哈哈……”
明轻听到这话,发了疯似的冲上前,按住明,猛掐住他的脖子,眼神阴狠,杀意波动。
他越来越用力,眼睛猩红,浑身都在使劲,却是在控制自己。
“快,”明的声音断断续续,脸色涨红:“掐死我,给姑娘报仇,”
明轻看到明溃烂的面部,便知道明身上的药已经用在他自己身上,真是活该。
明这药的药效发作很厉害,不会立马死,就算是治疗,也只能延缓,却不能减半分痛苦。
一开始,他会全身瘙痒,然后皮肤溃烂,随后抓心挠肝。
此后的每一,他都会在难以忍受的灼烧与瘙痒中的度过,痛着痛着,又像吸毒的难受,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会折磨他。
明轻死死地盯着明,眼里满是心疼,南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能够让明中他自己的药。
这药明自己也没有解药,是他想要自保的招式,他最为心,没有解药,他也不怕。
最后,还真的落在明自己身上,明轻心痛难耐,只是他的姑娘,就这样枉死。
周围的警察急忙上前,拉明轻,但他力气本来就大,且还在发狂郑
正当警察准备打晕他,他却突然放了手。
他不会这样做,南烟不允许他这样做,他不能做一个杀人犯。
他不可以让她死不瞑目,更不可以在她面前杀人。
他也知道,明在故意刺激他,想要他犯错,成为和明一样的人。
明被带走,临走时,他还在挑衅:“明轻,想不想知道,她最后留了什么话给你?”
“但我不会告诉你,有本事,过来杀了我,哈哈……”
明轻听到,却没有上前,呆呆地看着南烟。
他不知道,她会留什么话,或许就是明的噱头,想要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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