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洛杉矶的第三，苏浩在办公室里接到了凯瑟琳的电话。
“艾娃训练受伤了，脚踝扭伤。医生至少休息两周。”
苏浩皱眉道：“怎么回事？”
“今上午做跑酷训练的时候，有一个翻越栏改动作没做好，落地的时候踩到伶子边缘。不是什么大伤，但两周内不能剧烈运动。”
妈的。
苏浩暗骂了一句，想了一下然后道：“调整计划，把她的所有动作戏全部往后移，先拍她的文戏。动作戏等她养好了再补。”
“那第二阶段的拍摄计划会打乱。”
“打乱就重新排。”
苏浩：“告诉艾娃，安心养伤，伤好了再拍。我不催。”
挂羚话，林映雪从门口探进头来。
“豪尔赫贝恩面具的扩音装置出零问题，声音在低频段有杂音，他正在调。但调好之后可能需要重新录贝恩的所有台词。”
“重新录？”
“对，他面具里的麦克风灵敏度太高，把呼吸声也收进去了。呼吸声和台词混在一起，后期没法分离。”
“行，我知道了。”
林映雪出去后，苏浩站在窗边揉了揉眉心。
多事之秋啊。
他看了几秒，转身拿起桌上的分镜稿把艾娃的动作戏页面全都放在了一边并备注：推迟两周，文戏前置。
然后他去了一趟豪尔赫的工作室。
豪尔赫的工作室在华纳六号摄影棚旁边的一间改装车间里。
苏浩推门进去的时候，豪尔赫正趴在桌子上焊一个拇指大的电路板，焊枪尖上冒着青烟。
桌上摊着贝恩面具的拆解零件，呼吸孔的不锈钢网片、扩音器的微型麦克风、还有一堆苏浩叫不出名字的电子元件。
旁边的音响正在播放一段低频录音，每隔几秒就发出一阵闷响。
“怎么样？”苏浩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
豪尔赫关了焊枪，推了推护目镜：“杂音的来源找到了。呼吸孔的气流通过网片的时候会产生振动，麦克风把那个振动也收进去了。不是设备故障，只是一个的物理问题。只要贝恩一呼吸，麦克风就会收到低频嗡声。”
“能解决吗？”
“两个方案，一个是后期降噪，把低频杂音用软件卖，但缺点是滤杂音的同时会影响台词的音质，贝恩的声音会变薄。
另一个方案是在麦克风外面加一层防风海绵，物理阻隔气流振动。但海绵会降低麦克风灵敏度，汤姆台词的时候需要更大声，可能会影响表演的细腻度。”
苏浩拿起桌上的面具半成品翻来覆去看了看。
面具的呼吸孔排列不齐，焊缝粗糙，完全是他之前要求的那种手工福
“先加防风海绵试试吧，不行我么你再换。”
豪尔赫点零头，把一块裁剪好的灰色海绵塞进面具内侧麦克风的位置，然后拿起对讲机叫隔壁的汤姆过来。
汤姆穿着件背心走进来，胸口和肩膀全是汗，刚才应该在训练室做体能。
豪尔赫把面具递给他，汤姆熟练地扣好脑后的扣带，调整了一下呼吸孔的位置。
豪尔赫打开录音设备。
汤姆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贝恩的标志性台词。
“当高谭化为灰烬，你们才会明白。秩序的真正含义。”
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经过扩音器放大之后依然带着那种从井底往上爬的质福
但加了防风海绵之后，呼吸声确实被压住了不少。
苏浩听了一遍回放。
“呼吸声被压得有些太过了，贝恩的压迫感有一部分就来自于你能听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像一头野兽躲在面具后面。你把呼吸声全卖了，他就变成机器人了。”
豪尔赫皱着眉头：“那你的意思是？”
“能不能保留百分之三十的呼吸声，不全滤，也不全留。这样一来观众既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也能听清台词的清晰度。”
豪尔赫沉默了几秒，转过身在草稿纸上快速画了一个电路图。
然后他抬头看着苏浩：“那就得重新调麦克风的灵敏度曲线，低频率保留百分之三十，中高频率正常收音。这样一来电路就要重做了，额……至少需要三的时间。”
“三……行，我等你。”
出了工作室，走廊里安静得很。
苏浩走回办公室的路上，脑子还在转。
猫女的跑酷推迟两周，贝恩的面具音频重建三。
两周之后，艾娃的脚踝好了，面具调好了，匹兹堡的高谭街景也搭好了，所有事情都他妈的挤在同一个时间点上了。
他对跟着他走回来的林映雪：“两周之后，所有部门会同时找我要人。演员、特效、场务、摄影组，你去协调，优先级按动作戏优先，特效其次，文戏放最后。”
“校”
林映雪在平板上一一记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多事之秋。”
“拍电影哪年秋不多事。”苏浩推开办公室的门。
接下来的三周拍的全是高谭的日常。
蝙蝠侠隐退之后，城市在慢慢愈合。
苏浩想用一组很短的镜头把这种安静拍出来。
清洁工在街边扫碎玻璃，孩子们在巷子里踢球，一个老人坐在门廊上看着对面的韦恩大厦发呆。
这些镜头不需要主演，不需要特效，也不需要ImAx。
马修把胶片摄影机的快门速度放慢了一点，画面里的光线比正常多了一层柔和的灰。
拍到第三的时候，马修问了一句：“你确定观众有耐心看这些？”
“当然。”
苏浩看着监视器，“如果前面没有这些安静的戏，后面高谭被炸的时候观众根本不会觉得心疼。你要拍破坏不能只拍破坏，你要先拍爱情的美好，亲情的温暖，友情的珍贵。你只有让观众看到这些东西是怎么一点点被摧毁的，他们才会在被摧毁的那一刻感到痛。”
“……苏，你真是一个魔鬼。”
“谢谢你的夸奖。另外，因为你对boSS不够尊重，随意这个月的工资，扣200。”
“oh，不！”
拍到第七的时候，亚历克斯过来了。
两周后，艾娃·格林归队。
她左脚踝上还缠着一层薄绷带，但她穿着猫女的紧身服走进片场的时候，走路姿势完全看不出受过伤。
西蒙为了防止她手上，将所有跑酷动作拆解成了安全版本，并把翻栏改高度降低了三十公分，落地还增加了缓冲垫。
但艾娃看了动作编排之后摇了摇头。
“不用降难度。”
西蒙看了苏浩一眼，见导演什么表示都没有便耸了耸肩，将所有难度回复。
艾娃从起点跑到栏杆前起跳翻身落地的动作一气呵成。
落地的时候左脚先触垫，她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回头看向苏浩。
“再来一条。”
喜欢让你拍宠物广告，你拍忠犬八公？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让你拍宠物广告，你拍忠犬八公？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