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休言和柳畅坐专车直达基地门口。
平日这里可是冷冷清清，像是只有几个老人来散步的公园。
可今一下车，人头攒动，如同身处赶集市场。
顺着人群往里走去，路过人聊的话语时不时传入左休言的耳朵，三句不离面试。
……还好我不用应对这么多，左休言不由庆幸。
柳畅四处打量环境：“我去逛逛，等会还有旁听的课程，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早点联系我。”
“嗯，你去忙。”
两人分别，左休言找到当初经常会面的长椅坐下等待。没一会，就看到穿着战斗服的蓝调和程厉在不远处朝她挥手。
左休言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们跟前。
“终于见到站着的休言了。”蓝调笑容满面。
左休言点点头道：“你不仅能见到站的，还能见到跑的。”
程厉眉眼弯弯：“可惜见不到飞的。”
“那我努力。”
三人笑中往对应的教学室走去，一路上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她们。
“左队？”各个方向聊的话题中断，正常行进的人群都有了停顿，“左休言回来了？”
这次研讨大会预前赛，没有觉醒者不知道新城拿邻一。
所有人发疯似的狂欢庆贺中，那个拿来第一的人却没有接受任何采访，也没再传出任何动向。
整个人销声匿迹，低调得可怕。
而现在，这个被不知多少人念叨的冠军，就这样出现了。
在声音短暂的压低中，各种议论成了更加激烈的嗡鸣声。
不少在她们旁边的人，刻意停下了脚步，要么赶快远离。
刚刚还略显密集的道路，随着三饶前进不断被开辟出通行的空间。
像是无形的聚光灯，将所有的视线聚拢而来。
好奇的，探究的，兴奋的，激动的……
只见左休言位于中间，身姿挺拔飒爽，利落的高马尾牢牢收束，向后飞掠的发丝都好似透着锋芒。眉眼清冷，在回应旁边两人时才透露出半分柔和。
她左边女生狼尾鲻鱼头，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淡笑，有些漫不经心，外套敞开，单手懒洋洋地插兜，厚重冷硬的战斗服在她身上却像是一件日常休闲的便服。
而左休言右侧女生，两侧黑发各取一缕被编成细麻花辫，用丝带绑着绕到了脑后，好似戴着王冠，举手投足安静柔和，如山海般沉稳，但眼眸中却蛰伏着果决的锐气。
三人气质迥异，行进时步调却几乎重合，带来浑然一体的压迫福
“这就是零队？”
不少人被这股神奇的气场吸引，几乎挪不开眼。
零队一直很神秘又特殊，没有几人知道详细信息，但它的独特却被人经常提起。
而人群中有一大撮人变了脸色，尤其是一阶的觉醒者最甚。
来了……她们来了……
精神操控的旧纪录刷新者，制定三套新标准的统治者们……
她们咋又来啊！
众一阶觉醒者心里瑟瑟发抖，如刚出羊圈的羊羔，就看到大灰狼呲着尖牙在阴影里蓄势待发。
还是三只。
被支配的恐惧再次浮现。
一直不出现，原来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但众人很快冷静了下来，她们又不会再学一遍初级课程，害，虚惊一场。
自己吓自己。
然后眼睁睁看着她们走入了精神空间构建室内。
“啊？”
“三个三阶！”
那个屋子只有对应等阶的人才能进。
和她们同期入队以及曾经合作过的觉醒者们瞪大了眼睛。
这什么速度。
一阶到二阶普遍要一年，快的也要半年三个月。
二阶到三阶，又得花个三年，快些就一年半载的。
普通人四年的时间，她们有四个月吗？
等于同时毕业，大家一起从实习期转正，结果对方转眼就已经当上主管，经理了。
零队的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才？
“我认得右边的，左边的不怎么眼熟，难道是新队员？”
“不要紧，你很快就会认识了。”有人语重心长地道，拍了拍对方的肩。
她新不新队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们八成是新噩梦了。
……
教学室内，呈半环形梯形分布，最前方是弧形的总控台，后方分布着二十五台仪器，5排5列，单去座。
外形是翻转折叠椅，没人时座椅板是竖立收纳的，需要人手直接下压坐上。
看起来是为了节省空间方便移动，另外也减少不必要的功能。
教员正在总控台调试，进来的觉醒者随意挑选了一台仪器坐了进去。
左休言她们到的不算早，前方的位置已经被坐满，三人来到了最后方。
按着方向，蓝调先往里走去，左休言在中，程厉在外。
座椅看起来是哑光的合金骨架，整体曲面符合人体构造。
左休言坐下时，却像是待在凝胶上，柔软，还带着温凉感，细密的光点从接触的地方向四周扩散。
脑后以及扶手两侧的机关开启，各悬浮出一道淡蓝色光带，围绕着头和两手周围。
精神瞬间感觉清明了不少，好似脑袋偷偷灌了一瓶冰镇雪碧。
随便动了动身体，光带也随之移动，肢体的改变并不影响运校
总控台的教员抬头看了眼时间，又扫视了一眼室内人员，一掌按下屏幕。
教学室大门闭合，窗户封住，所有灯光熄灭。
室内黑了下来，只有机器带来微弱亮光。
教员开口了：“你们随便坐，怎么舒服怎么来，别睡着就校”
室内传来一阵轻笑声。
教员没有废话，单刀直入：“精神空间是空白的，可改变的。”
“像编织衣服一样，可以一针一线织出自己想要的款式。去研制出自己的公式，让能量按着你的顺序和流程得出答案。”
“精神空间就是空白的毛坯房，你们现在要去装修自己的房子。”
“之前，你们吸收飘散的精神力到身体，按着注定好的轨迹去使用异能。”
“——世界给你什么，你就用什么。”
“或许有人乐于接受，又或许有人质疑，厌恶。”
“你们可能会问一句为什么。”
“没关系。”
“三阶的你们，终于有了反驳它，改变它的能力。”
“三阶的你们，终于有资格向世界，不。”
“——该是你要什么，就让世界给你什么。”
“精神空间是你们的愿望单。你们要什么，就写什么。”
“让世间的力量为你们所用，按着你们的心意而改变。”
“最终，创造出，只属于你的领域。”
“创造出，属于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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