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喂,你也是水做的吗?这眼泪怎么来就来!”江晚宁手忙脚乱,抽了几张湿厕纸,胡乱的擦着江扶砚的眼泪。
“我这不还没走呢吗?再了,就算我走了,江家也是我永远的家,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江晚宁蹲在他的面前,忍不住安慰道。
江扶砚听到了话里的重点,“所以你还是打算离开,对不对?”
他跪着向前挪了几步,仰着头,眼神格外脆弱的看着江晚宁,在意识到自己会失去江晚宁的那一刻,江扶砚所有伪装出来的自信,那些他笃定江晚宁不会离开的瞬间,全都瓦解成了碎片。
她会离开自己。
而自己,也会再也见不到她。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江晚宁垂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那个温柔的,高高在上的兄长,此时此刻,却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卑微着求着自己别离开他。
“不会离开的,放心吧。”江晚宁的眉眼垂了下来,她抬起手,试探的,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江扶砚的肩膀。
脑海中,却不断的浮过在幻境中看到的一牵
如果是按那个完美的结局走,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是自己的丈夫之一。
是不是……
她也得学会接受?
可接受了以后呢?
难道就这么丝滑的和自己的老公们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江晚宁咬着下唇,脑海中又闪过了那个悲惨的结果。
她也尝试过选择娄宴礼,可娄宴礼最后却死了,死的那么惨烈。
她敢赌吗?
似乎,有些不太敢。
江扶砚并没有察觉到江晚宁的犹豫,却能感受到她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的排斥自己。
这会不会是一个好现象?
江扶砚借着自己脆弱和不安全的这一面,轻轻的埋在江晚宁的腿上,他紧紧的抱住了她的双腿,心里,也下定了一个决心。
他,绝对不要放开江晚宁。
谁,也休想把她从自己的身边带走。
等江晚宁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江扶砚已经得寸进尺,整个脑袋蹭着自己的腹,声音格外沙哑,“宁宁,不许走,不可以走,不准离开我……不准,听到了没有?”
江晚宁不动声色的推开了江扶砚,内心却十分的挣扎,还是让她缓一缓,先做一做心理建设好了!
“好了哥,不走,不走,你赶紧回房间吧。”江晚宁蜷缩在被窝里,故作疲惫的打了一个呵欠,“我有点困了,想睡觉了。”
江扶砚很是不舍,但还是尊重她,“行,你好好休息。”
送走了江扶砚,江晚宁刚想喘口气,就听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江晚宁疑惑这个点儿了,还能有谁来看自己。
“是我。”听着熟悉的声音,江晚宁的神经又绷紧了。
江晚宁打开门,看着谢景越,“谢景越?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谢景越晃了晃手里的医药箱,“我再检查一下你的状态。”谢景越自顾自的想要往房间里走。
江晚宁没阻拦。
一想,他也是自己后宫中的一员,江晚宁咬着下唇,她以后……是不是也得适应这种生活?
喜欢被疯批反派们强取豪夺了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被疯批反派们强取豪夺了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