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矛盾吗？”戚戈朝着白萌一摊手，“按照大统领之前的那样，我祖父和祖母两个人应该是两情相悦，对吧？一个呢，非君不嫁，另外那个呢，非卿不娶，对吧？那他们之间应该是彼此信任的，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可以经得住考验的，对吧？”
“按理来，是这样的。”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祖母的那份愧疚又是从何而来呢？”戚戈非常理解不了他祖母的想法，“他们两个已经成婚了，算是如愿以偿，又能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们彼此生出......”他停顿了一下，道，“嫌隙？因为清凉寺的那个案子？可那个案子，犯人还没有接近祖母的院子，就已经被祖父打晕了，不是吗？那他应该很清楚，祖母是清白的，是无辜的，对吧？没有必要因此心生芥蒂，是不是？”
“你的都对，但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应该跟清凉寺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应该发生了别的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才会造成了如今的局面。”白萌叹了口气，“但这些都是戚椋的猜测，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找到证据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应该是找不到的。”夏宸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夫妻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恐怕......”他看了看戚戈，“他们的孩子都不知情，还以为自己的父亲母亲恩爱有加。”
“他们的孩子？”戚戈一愣，“父亲他们都不知情？”
“应该是这样的。”白萌一摊手，“家里的那些长辈都是这样的，哪怕是吵架，也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吵。”
“这倒是。”薛瑞戳了戳沈昊林，“咱们家不也是一样？”
“嗯！”沈昊林点点头，“包括秦伯父和晏伯，远远的听着，两个人吵得热火朝，等走近了，两个人瞬间和好，就好像刚才吵架的不是他们一样。”
“没错。”沈茶笑了笑，看看一脸茫然的戚戈，“长辈们让你看到的，都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那些不想让你看到的，想要隐藏起来的，他们不会主动表现出来的，除非意外碰到。不过......”她停顿了一下，“以你的年纪，应该是没见过戚老将军、戚老夫人相处的样子，是不是？”
“对，我刚出生没有多久，祖父就战死了。”
“虽然你没见过，但你兄长可是亲眼看到过的。”白萌一挑眉，“他跟我形容这两位之间的关系的时候，用了一个怪字。”
“怪？”陆盛远觉得奇怪，“什么样的夫妻关系会用到这么一个怪字来形容？”
“用戚椋自己的话......”白萌想了想，道，“戚老将军、戚老夫人之间能做到真正的相敬如宾，彼此特别的客气，特别的有礼貌。”
“特别的客气？特别的有礼貌？”戚戈一愣，看着白萌，“这形容的是夫妻关系？”
“对，你兄长的形容是不是很准？是不是很怪？而且戚椋还，他们之间的客气就好像对方是陌生人一样。”
“这......”戚戈摇摇头，“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怪了。”
“你别急，还没完。”白萌叹了口气，道，“戚椋曾经跟我过，自从你们四叔出生之后，他们二人就再也没有住过同一个院子。除了一日两餐以及必要的场合之外，他们两位基本上是不会碰面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将军常驻西南，对吧？”
“嗯，但每隔两年都会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是在京中度过的。”白萌看看沈昊林、沈茶、薛瑞，“老将军身上的旧伤，需要定期的找太医院的太医来诊治。”
“原来是这样。”陆盛远摸摸下巴，道，“我之前还在想，戚大将军到戚四将军，他们的年纪都是相差两年，怎么就这么巧，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这个法......”沈茶一皱眉，看了看沈昊林、薛瑞，又看看宋爻佳、夏宸，“完全看不出恩爱夫妻的样子，更像是......”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例行公事？”
“对，就是例行公事。”白萌点点头，“戚椋也是这么，如果戚大将军和二将军是他们两个相爱的结晶，但三将军和四将军恐怕就是......”他看了一眼戚戈，轻轻叹了口气，道，“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并不知道，也只能猜测而已。但戚椋，他看过他们背地里吵架，吵得非常凶。当然，是戚老夫去方面吵架，戚老将军一言不发。”
“一言不发？”沈茶微微一皱眉，“是因为什么吵架？”
“戚椋碰到的那次是因为他的婚事，婚事是戚老将军拍的板，并没有跟戚老夫人商量，所以，老夫人不乐意了，抓着戚老将军吵得不可开交。”白萌一摊手，“戚椋，听到他们吵架，他并没有往那边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结果听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为人知？是什么？”
“关于四位少将军的事儿。”白萌接过红叶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两口，又继续道，“当年戚大将军原本是留在京里的，戚老将军和戚老夫人约定好，等他长到七八岁的样子，就带去西南。戚老夫人同意了。等到二将军出生之后，老将军就要带戚大将军离开，但老夫人又反悔了，老二需要有人陪伴之类的。老将军一听，感觉老夫人的也没错，就推迟了带戚大将军离开的时间，但给戚大将军找了武学的开蒙师傅。毕竟，戚家的孩都是要上战场的，这一点是不能有任何改变的。”
“没错，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戚戈点点头，“但我祖母不乐意，是不是？”
“不能不乐意吧，肯定不太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走上这样一条路，在她看来，留在京里走个门路，在兵部谋个职位，比在战场上拼要安全的多。但这些话，她并没有跟戚老将军，她知道了也只能吵架，没有必要。反正孩子还，再长大一点再。”
“结果呢？”
“等戚老将军再次回京的时候，两个人发生了婚后最大也是最严重的一次争吵，而这次争吵直接让两个饶感情彻底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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