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的。”
江一珉回答的很肯定。
花城好歹也是有百年历史的石油中转城，想要被搜刮干净也得看挖的深不深。
左序伸出手指挠江一珉掌心，被他一把握住。
“闹什么？”
“有点无聊。”
“吃完睡觉。”
江一珉把盛好的饭放在左序面前。
饭上满满的肉碎往下渗，懒人饭冒着热气，香气在房车内游荡，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左序塞了一勺到嘴里，腮帮子鼓起：“吃完我要洗个澡，明挖晶好臭死。”
“一起洗节省水。”
江一珉一本正经完，换来左序一个白眼。
你确定一起洗是省水而不是废水？
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你？
左序心里吐槽着，桌下脚却是往江一珉腿上蹭了蹭。
“不想吃饭，想吃肉？”
江一珉一把握住蹭上来的脚踝，顺手就把鞋脱了。
“你也不嫌脏。”
“鞋脏你又不脏。”
“脚脏。”
“不脏。”
“哈哈哈哈……江一珉……哈哈哈……别挠我……脚心……”
一阵痒从脚底上涌，左序猛的一缩，没缩回来被狠狠拉住，然后刚痒了。
这狗东西挠他痒痒！
左序眼泪就被笑出来了，一脚踹上了珉，听着对面嘶了一声，脚终于脱困。
“活该！”
左序低头扒饭，饭上又多出几根黄瓜咸菜。
他没抬头，甚至没注意到咸菜就已经扒进了嘴里。
洪起这车加装了新型防震，如果……会晃吗？
末世……车zhen……
是不是太过作死？
万一干着干着，丧尸砸门，是拔还是不拔？
脑子里飘马赛克，表情不自觉开始变化。
江一珉疑惑，这脑子是云游到哪里去了：“阿序，想什么呢？”
左序咬着筷子抬眸：“珉哥，一会儿一起洗澡。”
江一珉：“……”
“不过，都男人过了25就是60，你都过了好几个25了。”
江一珉看着对面舔唇勾引的模样挠了挠脖子，这是什么话？
不赶紧证明自己的话，还算男人吗？
江一珉起身绕过桌子，拦腰把左序抱起来，左序还端着碗，毫不影响的往嘴里又塞了口肉。
“还是肉好吃。”
“这时候肉，我会认为你想吃的是我。”
左序耸了耸肩，把碗收进空间：“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江一珉把怀里的人往床上一扔，三两下解开外套扔到一边，“一没怎么下车，我觉得你可以先不用洗澡，弄脏了再洗。”
“不协……”
左序睁大了眼睛，手已经被“铁钳”禁锢住，腿也被压住，精神力……
算了，不能弄成傻子。
他胳膊用力抵开，唇瓣啵的一声分离带起一根无形银线：“我要先洗澡。”
“房车热水器得加热，”江一珉俯身，唇瓣再次贴合。
“你给我烧水，用异能烧。”
左序再次推开江一珉，鞋都没穿就往浴室跑，“你的异能要是能装进热水器里，一年能省不少电费。”
江一珉笑了下，无论有多少钱，仍旧不忘初心。
左序靠在门边看着火焰燃烧，水面上荡开一圈圈细的涟漪，突然问：“你以前给别人烧过洗澡水吗？”
江一珉疑惑回头，那表情像是问“谁呀？”
“没樱”
“那我赚了。”
“你都赚这么多年了，才发现？”江一珉摸了摸水，收了火站起身，“遇到你之前哪有水能拿来洗澡啊。”
“也是。”
左序嘿嘿笑了一声，开始脱衣服。
外套，卫衣，里面的打底衫，扯开皮带转头看江一珉：“你不出去？”
“一起洗。”
左序看他解皮带，眼睛一转，皮带从裤眼抽出，啪的一声甩在了江一珉腰上。
没多用力，但声音很响。
“，出不出去！”
左序板着脸，像是真的生气了。
江一珉一把拉住了皮带，用力一拽，左序脚下不稳，脸直接贴在怜性满满的胸膛上，热意浸染脸颊，腾的一阵红透。
“鼻子都给我撞坏了。”
“哎呦呦我瞧瞧。”江一珉笑着勾着左序下巴往上抬。
左序抬手就是一巴掌，生理眼泪还没消还想亲？想屁吃。
人没推开，一个吻落下，左序顿住。
趁这时候，江一珉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离家进入脏衣篓。
左序：“……”
“就洗澡。”江一珉握住左序肩膀转了个方向，温热的水流唰啦啦冲下来，更热的身体跟着贴了上来。
唇贴在耳边啄了一口。
腰上的手渐渐环住。
“珉哥……”
“嗯。”
江一珉低下头，水气渐渐朦胧了于是，耳边一片湿润稍纵即逝。
左序吓了一跳：“珉……”
“别动，”江一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隐忍，“马上洗完了。”
左序喉结滚动，眼睛被温水冲的已经闭上眼。
那双手很暖，拂过的地方连水都跟着变热，热意从皮肤渗进肌肉，从肌肉渗进骨头，从骨头渗进更深更远的地方。
渐渐沉沦，意识迷糊，仿若被下了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知怎么，两人亲在了一起。
江一珉的手穿过左序湿透的头发，扣住他的后脑勺。
左序的手握着他的腰，像是怕他滑倒，又像是怕他挪开。
车外黑洞洞的夜里，丧尸声忽远忽近，风声啃食声沙沙咔咔，但他们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彼茨呼吸。
“阿序。”江一珉在他唇边喊他。
“嗯。”
“去床上。”
“嗯。”
江一珉搂着左序往外转，左序抵住了他：“床单会湿。”
江一珉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想床单会不会湿。
他看着左序迷离的眼眸，无语的笑了：“你他妈在这种时候想床单。”
话是这么，手上已经多了条干净毛巾，仔细在左序身上擦了一遍，自己则是胡乱擦擦，翻上了床。
房车开始晃。
不是风吹的那种晃。
是很有律动的晃。
像是有人在里面蹦迪，又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架。
后来车轮胎有些受罪。
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安静之中十分明显，枕头被咬了，人不敢出声。
江一珉的呼吸很重，压在他耳边，灼烧着他的皮肤。
“叫出来。”江一珉低沉的声音给耳朵又添了一把火。
左序摇头。
江一珉的动作沉了一下。
左序……攥紧了床单。
江一珉低下头，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微微乞求感：“叫出来。我想听。”
左序歪过头闭上眼睛：“会把丧尸招来的。”
“没事，招来它们也只会围着房车跳舞。”
左序无言以对，因为此刻他的情绪是高昂的、高心、不受控的，所以……
算了，不惹你了。
车里灯暗了几分，车外针蔓草抖了几下，探出枝叶往床缝里钻，被左序身上的蔓环无情打断。
两个饶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重。
很久之后，一切安静下来。
两个并排躺在床上的人离的很远，一个浑身湿透，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鱼，一个习惯了委屈努力降温。
……
江一珉伸过手，把左序拉进怀里。
左序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很快，快得像打鼓，和他的心跳渐渐合成了同一个节奏。
“珉哥，你心跳好快。”
“正常。”
“这是正常饶心跳？”
江一珉揉着左序手指：“不正常，刚运动完你又在怀里，我能平静？”
左序笑了笑，手指伸给江一珉让他好好揉。
他在江一珉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一会儿抱我去洗澡。”
“好。”
没多久，左序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抱自己洗了个澡，回来躺床上舒服了很多。
下意识往江一珉怀里钻，这边温度还挺凉的。
“别动。”
江一珉握住了在自己胸前摸索的手，“再动，刚才就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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