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末世试试，”左序，“试试才知道能连接几个，有了数据就能继续想办法不是吗？”
“你的身体数据显示，能量适量消耗对你身体有益，但过度消耗折损你的生命。”
左禹宙看着左序，脸上难得有其他表情，这会儿好似在担心。
“没事，我命长，”左序自我调侃了一句，吃饱喝足拍了拍左禹宙，“早点休息，我困死了，回去睡个回笼觉。”
左禹宙点头，但他没有要睡的意思。
左序也没再什么，顺了袋薯片边吃边往外走。
咔哒——
专属实验室启动禁用模式，全部仪器齐刷刷休眠。
左禹宙：“……”
好无聊的手段。
但有用，还没辙。
“就知道不会去睡觉，这个系统可是装对了，谅你子也没时间破解。”
左序收起遥控，笑的有些贼。
抓了片薯片塞进嘴里，向着家走去。
左序：「糯糯，你最近这么安静，在搞什么？」
糯糯躺在金屋，一言不发。
听不到听不到，它什么都听不到。
左序：「我知道你醒着，再装听不见，我马上把你金屋拆了换钱。」
糯糯抖了下，继续装听不见。
左序皱眉，事情不对了。
金屋都威胁不到它了，这事可大了。
「糯糯，你给我出来！」
左序用能量体拽着糯糯圆润的屁股往外拨，糯糯死抱着金砖不撒手。
空间里的动静惊动了江一珉，他钻进空间不问缘由开始上手拔糯糯。
糯糯：「老爸，你不能帮爹爹！救命啊……」
糯糯ber～的一声被拔出金屋，它捂着脑袋装死。
左序直接上手掰开：「躲什么？！你知道些什么？」
糯糯摇头：「我不知道，只是空间最近处于能量消耗补充频繁期，我会特别困。」
「不知道就肯定是知道，不然你为什么躲起来！」左序一把把它按进怀里，「不！」
糯糯像个没气的气球，一下子就蔫了。
它试图捂头，但失败了。
「你要去试连接节点，我怕你带着我作死。」
左序：「……」
江一珉一听作死，语气沉下问：「什么连接节点？」
左序：「我在路上，具体到家细。」
一早走的匆忙，江一珉都没仔细问，这会儿听到左序讲节点连接实验，尤其是到过度消耗损害生命那句，整张脸都快沉得滴墨了。
“不校”
“可是……”左序没想到他否定的如此干脆，刚想劝就被打断了。
“我不校”
江一珉站起来，转过身。
左序把他扳回来，强迫他看向自己。
“这是目前唯一能彻底解决节点缝隙的办法，你也看到视频了，一旦成功，就是个很完美的保护罩。”
“你知道精神力消耗超出数值会怎样吗？”
左序想损耗生命，但他想到江一珉刚才的表情，选择了沉默。
“永久性损伤！损耗生命！”江一珉替他了，“认知能力下降，记忆丢失，最严重的情况……变成植物人。”
左序听到这个症状反而笑了：“我不会太消耗的，会给空间充能及时补充，就算是出现你的情况，咱还有脑活素还有自愈药呢。”
“不校”
江一珉仍旧不同意，异能损耗所产生的永久性损伤和那些人类疾病能一样吗？
他看向左序问：“脑活素和自愈药能治好，你信吗？”
左序收敛了笑容，他也没试过呀。
想来也不能。
左序心虚的抓了抓自己头发：“不信。”
江一珉握着左序胳膊的手微微收紧，瞳孔微震：“那你还……”
“那些缝隙必须补，”左序打断他，“末世情况愈发严重，挡不住的话人类就完了。”
江一珉垂眸：“会有别的办法。”
左序问：“什么办法？”
江一珉：“……”
左序伸手抱住了他，脑袋垫在他肩膀，语气温和又坚定：“七年了，两边的研究员共同研究了七年，节点都快搭建完成了，推演不下万次，如果有别的办法，早就推出来了。”
江一珉推开他，别过脸。
“那就让它漏。”
左序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什么？”
“我，让它漏，”江一珉声音沙哑，“漏多少，我们挡多少，死多少人，我们救多少人。但你不能……”
不能死，绝对不能！
江一珉没继续，左序也知道他想什么。
因为他看见江一珉眼眶红了。
左序再次伸手抱住他，两人就这么抱了很久很久。
左序声音很轻：“别怕，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我有把握。”
“你没有，”江一珉打断他，“这种事，谁都没有把握。”
江一珉挣开左序的手，把他身体摆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每站在城墙上，看着丧尸遍布，看着黑虫子掉落，看着人一个个死去，在想什么吗？”
左序跟着红了眼眶。
“我在想，末世真他娘的操蛋，这么多人受罪它还不满意，还拽来了你，你因我和末世有牵扯就罢了，更不能让你……你让我怎么同意你去冒这个险？”
他声音有些抖，眼眶中有泪花闪过。
左序移开了视线，他怕再看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个男人，在末世撑了这么久，丧尸、变异兽、异常灾、黑色物质、裂缝……什么都没让他怕过。
现在他在怕。
怕自己去冒险后再也回不来了。
“江一珉，”左序轻唤他的名字，“如果我真的……”
“不行！”江一珉打断他。
“我是万一。”
“没有万一。”
“左序，我见多了死亡了，看多了残酷，每个人走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生在末世，这是我必须承受的。”
他握紧了左序的手，“但你不是，你属于这个世界，你的世界和平光明，你是那个让我知道，活着还有意义的人。”
左序：“……”
他看着这个不善于表达的男人。
此刻站在这里，眼眶红着，用尽全力出这些话。
他心里酸涩，但理智在疯狂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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