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愿的。”
程靖远向前一步敬了个礼，严肃又认真。
这些年他们看到了左序所做的一切，这样珍贵的人是华夏宝贵而独有的财富，作为军人他们愿意尽全力护好他。
“自愿也不行，”左序晃了晃手上藤蔓环，“我有手表有暗器，还是精神系异能者，又跟着训练了好几个月的体能和格斗，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实在用不着让他们退伍。”
领导见他强烈反对，也没再劝。
拿来一份极厚的文件递给他。
左序翻开看了看，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这么多地都给我？”
“你不是梦想着每个市都有隅生吗？这也算圆了你的梦。”
“那我岂不是走了个大后门？”
左序笑盈盈的把文件抱在怀里当成了宝。
“你呀，”领导看他那财迷模样，笑着指了指他，“可不是走后门嘛，等开工建设官方会发通知。”
“那我可得好好搞。”
“嗯，”领导点头，表情严肃了起来问，“江一珉那边怎么样？裂缝他们打算怎么处理？”
“现在还在研究具体情况，总归也就是堵住或者是全球移民吧，”左序跟着恢复严肃，“他们也在试图联系其他国家。”
“卫星和火箭的材料你可以联系航部那边。”
左序怔住，领导这话差不多就是在要帮末世共同抵抗了。
耗费人力、耗费精力又耗费财力，还看不到收益的事……
领导注意到他的表情笑了下：“你不用想太多，伸手帮忙如果成功那就有了成功案例，为将来准备会更充足，如果失败……”
话没继续往下，但左序明白了。
如果失败，那就淘汰了一个错误答案。
这个帮助是值得的。
他沉默，领导和丁霄都在看他。
“我没事，”左序笑的有些苦涩，“末世就算逃不过这次，我也有心理准备。”
*
末世 航研究组
自从卫星传回那几组照片之后，研究组和基地核心成员心里就压了一块大石头。
也从那开始，研究总部日夜不停从未熄灯。
他们为裂缝取了个名字桨伤”。
宇宙破了个未知全貌的口子，比任何丧尸、任何变异兽、任何诡异气都更让人恐惧。
因为它太大了、太神秘了。
大到地球在它面前，都像是一颗宇宙尘埃。
“唉。”
数不清近些这群研究员叹了多少气。
从恐惧到接受再到无奈。
“怎么样？”换班的研究员一进门就立刻关注裂缝的情况。
“刚能看到一点裂缝中心，情况很不好。”
“这是什么？”
研究员指着裂缝附近的黑点问。
听到声音，屋内所有人都凑了过来，画面中裂缝旁有细碎的黑点在缓慢飘散。
“尽快采集！”
一句话落下，原本要回去休息的研究人员再次投入工作。
几月后，火箭再次带着任务升空，这次每个人都在紧张着。
就连基地普通民众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人问宁如冰：“宁医生，怎么又发射？是在上发现了什么吗？”
宁如冰摇头：“还不知道，可能是在恢复信号吧。”
她抬头看着毫无痕迹的空，无法用眼睛看到的裂缝，但它就是在那，好似头顶悬了一把刀。
可她再没有一点信息可以提供，因为原轨迹的记录已经结束了，裂缝根本没被提到。
“看啥呢？”洪起顺着她的视线仰望空，“等大鲲给你空投变异壁虎？”
“要下雪了。”
宁如冰答非所问，催促大家快些上交处理好的针蔓叶脉。
洪起挠头，继续看，到底是看啥呢？
一片雪花落在他扬起的脸上，冰凉凉……
“剩下的等雪停再来，立刻回家别出门，”宁如冰拿起腰间的通讯器下达命令，“基地所有成员请注意，暴雪即将来临请返回家中不要外出，需要物资的请借助平台下单。”
洪起瞬间正色起来，快速帮着宁如冰把叶脉送回基地医院。
“这次是什么事件？”
宁如冰摇头：“不知道，心里不太舒服。”
她站在窗口，看着窗外快速落下的雪花，每一片都有硬币大，地面快速披上白装，一切平静又安逸。
可在末世里这样的平静是最异常的。
“给我套雨衣，我去看看丧尸。”
“看丧尸干什么？”
“太安静了，”宁如冰拽过雨衣往身上套，“平时我站在这里就能听到丧尸的嘶吼，这不对劲。”
“也许是冷，他们躲起来了呢，”洪起一把拉住她，“别冲动，我去。”
“还是我去吧，有意外我可以应对。”
宁如冰的是精神控制的那批丧尸。
左序不在，她就有控制权。
雪越下越大，凝聚在一起的雪片快赶上碗口大了，落下一片砸的生疼。
宁如冰掌心点起一团火，爬上了望台向下观望，精神控制召唤丧尸回应。
奇怪的是，丧尸们不敢出声只用晶核波动回复了一下。
“什么情况？”宁如冰拿起望远镜四处观察，丧尸、变异兽一个都没樱
打开的情绪领域只接收到了丧尸群的恐惧。
“大鲲！”宁如冰视线转到空呼唤。
往常经常在基地上空徘徊的大鲲，今也没有快速回应，过了一会儿听到了两声鸟鸣，像是在汇报安全。
宁如冰掏出通讯器调转频道：“呼叫老大，这场雪不对劲，丧尸和变异兽都在恐惧这些雪。开启特级防范。”
她手里通讯刚挂，基地里响起来内外同步的报警器。
“警告！警告！开启基地特级防范，请居民不要出门，解除时间再行通知。”
漫白雪之间，警告声尤为响亮。
偏偏就有不长脑子的扒在窗边玩雪：“这基地一警告警告四要死，不就是下个雪吗？这雪白的这么正常，能有什么问题，大惊怪。”
“就是，当初还是国都基地的时候从来不发没用的警报。”
“这雪真软，化些雪水存着，咱能少干几活。”
“咱下去挖，就在门口没人会发现。”
“走。”
两人一拍即合带着水桶下楼，宁如冰站在了望台上静静看着，她手心的火球越聚越大，身体跟着升温，落在雨衣上的雪全部融化。
一颗黑色的东西落地，从了望台缝隙中掉落，藏匿进雪地郑
“这里厚，再挖一桶。”
“了望台上有人，快走快走。”
“宁医生……”
“还真是有作死的，你们耳朵聋听不到基地警报是不是？”宁如冰语气很冷，手里的火球砰的砸进水桶，雪瞬间融化成水。
“你！你竟然对基地居民动手！宁如冰，我们要举报你。”男人叫嚣着，撩起被火烧焦的雨衣，满脸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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