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钦就是被拦住的那个。
他等着左序接通电话，赶紧开口：“左总，我认输，观德显育申请接入真实热度评估系统。”
左序嗯了一声，然后：“没有谁输谁赢，只是娱乐行业该回归本质了。”
“我知道，但……”沈钦叹了口气，“不买热搜，不控评，不制造话题，我们旗下那些靠人设、靠炒作的艺人，数据断崖式下跌，影响极大。”
“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那些人设炒作，总有一会像泡沫一样破裂，何不用真正的才华和品质来展现？”
左序直接给沈钦发了一份文件携带了一份合同：“沈总可要仔细看看，要是确定签字，那就欢迎加入‘真实之声’。”
“我会仔细看的，”沈钦犹豫了下问，“左总，隽垣什么时候能回家？”
“他现在有工作有收入还靠公益获得好名声，沈总觉得不好？”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儿子。”
沈钦赶紧解释，他通过直播看到了沈隽垣的表现和改变，怎么可能觉得不好。
他那娇气的儿子，从嫌弃粪到看到粪便做成利民产品后新奇、理解再到明白民众生活的苦。
到现在，进入乡村进行改善照明推行活动，已经开始自愿，还出手帮助村民。
他很欣慰，二十几年教不好的儿子被左序用几个月就教好了。
“左总，我要谢谢您。”
沈钦的真诚，也给出承诺，“观德显育会整改，以后也会跟隅生一样靠好作品打出自己的路。”
“好，那就希望沈总早日实现。”
左序同样回复的真诚。
他挂断电话活动了下身体，终于撬开了最艰难的开端，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
末世 基地医院
江一珉盯着宁如冰，宁如冰埋头干自己的活儿，全当没看到江一珉这个人。
不是她恃宠而骄，不把老大放眼里，而是老大这次回来后的问话，她一个字都不敢答。
什么空间形成原因。
什么以后会不会和现代失联。
什么他能不能直接留在现代。
一句接一句，真的给宁如冰问怕了。
此时后背仿佛有烈火灼烧，可她给不出答案，除了不知道，她真没得。
“老大，师姐都了不知道，你一直坐在这也没用啊。”
胡尔泊终于忍不住劝了一句。
江一珉其实也没坐太久，也就二十分钟，但他气场太有压迫感，这二十分钟仿佛过了几个时一般。
终于他起身走了。
宁如冰长松了一口气，手上速度加快。
而江一珉直接开车前往三十六区，洪起不知道他要干嘛，但看他表情就知道事情有些严重。
晶核液技术资料加营养液制作资料，换末世前所有历史资料。
洪起哪怕是不懂，这会儿听到江一珉的话也大致猜到了。
“你怀疑有历史重合点是空间连通的关键？”
“不算怀疑，我没有头绪。”
江一珉难得露出无措的表情。
越是感情加深就越是害怕分离，何况是时空两隔。
无论如何，都要试一下。
贺果一头雾水，江一珉怎么总要些不能吃不能喝的无用品。
两人也不知在打什么哑谜，不过这要求应该很容易谈下来。
“真的用这两项技术换？”贺果又跟江一珉确认了一遍，“末世不比从前，这两项技术交出来不止是少了收入，还少了安全保障。”
贺果觉得他都明白的事，江一珉不会不明白。
他看着江一珉点头点的果断，也没再什么。
“我去和上级谈，等我。”
贺果完就急匆匆进了指挥中心，再出来时脸上带着笑容。
“上面同意了，连同分店开设也同意了，并且保证除了人员还给与隅生基地一定的保护，这是总部通讯手机，暂时只启动了一个卫星，信号可能会时有时无，打电话时多拨几次。”
“好，上情况怎么样？”
江一珉接过手机问贺果。
贺果叹了口气，神情变得沉重：“上面分歧很大，几次尝试都失败了，也因为这个诱因造成如今分站两队的情况，我只知道飞兽异变跟地面异兽差不多，但它们似乎领地意识比之前强，只吃异兽和死掉丧尸肉，而且不主动攻击人类。”
“也就是，这个飞兽可能有头目？”
“嗯，确实有人这样猜测。”
贺果点头，抬手让人送来两个保温箱，“这是你上次让我留意的海星和壁虎，那个什么猿一点踪迹都没发现。”
“好，多谢。”
“不客气，好在水中情况还算稳定，不然海星都难搞。”
“嗯。”
贺果突然压低声音往前凑：“又在研究什么？提前透露透露呗。”
“研究出来，你自然就知道了。”
江一珉下意识挪远了一步，俯身去瞧保温箱里的壁虎。
变异壁虎一米多长，尾巴粗壮，皮肤厚实，一双眸子左看右瞧没有智化现象。
“那你住两？拿羚子和纸质资料再走。”
“嗯，我还住之前那间。”
“行，”贺果喊来一人让他去收拾房间，然后招呼江一珉，“江哥，咱去美食城吃一顿，这次我请你，就是可惜序哥不在。”
“他最近有些忙，下次。”
“那下次我再请序哥。”
一顿饭吃了半时，江一珉瞧着要到下班时间，就擦擦嘴回了房间。
左序跳跃过来时，已经洗澡换了衣服，淡淡的柠檬香好闻的不得了。
江一珉低头用力嗅了嗅，抱着人不撒手。
左序动了动，反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结实的大腿真硬。
下一秒，身体一抖，下意识往江一珉怀里躲了躲。
他一眼就和保温箱里的大家伙对上了视线，吓了心脏都漏了一拍。
“这啥？巨蜥啊，你抓这东西干啥？”
江一珉摩挲左序胳膊安抚：“变异壁虎，胡尔泊要的，他用这东西研究自愈药。”
“哦。”左序身体放松下来，开始认真观察大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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