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株本看着自己正在吃的棒棒糖,突然就大叫了起来。”轻尾明儿。
“啊,对。”稻场玲佑接上,“因为他突然——‘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这部舞台剧肯定会成功’。所以就继续筹备了。”
“你他是看着棒棒糖这么的?”服部平次问。
“起糖果。”大冈红叶开了口,“现在的糖果,还真是不一样呢。毛利侦探,弄到地上那些棒棒糖当中,有一颗不但掉在地上没发出声音,还一下子弹得好高呢。”
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时出声:“啊!”
柯南把视线从那颗糖上收了回来。心里:我懂了——这个现场,原本并不是密室。是犯人,把它变成了密室。
服部平次那边,同一个念头也冒了上来。心里:是这么一回事啊。而且,还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
“请问,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回去了啊?”轻尾明儿,“由于株本离世,我还必须尽快通知相关工作人员,舞台剧终止的事情。”
“请再等一下。”绫路文麿冷冷地,“现在还没有完全排除他杀的可能性。还是得麻烦你们留下来,协助警方调查。”
“话是这么没错。”轻尾明儿,“但是株本去世的书房是一间密室。这情况,只有可能是他自己服毒。”
“并不是那样。”服部平次。
---
客厅的门被推开,柯南和服部平次抱着披萨盒走了回来,袋子里装着棒棒糖。
“那间房间,只需要利用某样东西,就能轻易地变成密室。”服部平次。
“我们两个去买了那样东西回来。”柯南,“可以让我们试试吗?”
“你们的某样东西,是披萨吗?”黑田兵卫问。
“错了错了。你们看,这披萨与我们吃的是同一个尺寸。”服部平次,“犯人利用披萨,让株本先生吃下安眠药后,回房间睡。”
“可是,株本先生当时不是没有吃披萨吗?”毛利五郎不同意。
“表面上看或许是那样。”服部平次笑着,“但其实有一个偷吃的方法。我这就去切分披萨,让你们看看,株本先生用了什么方法。”
“我们借用一下这里的厨房哦。”柯南。
---
厨房不大,灶台和料理台倒是齐整。大冈红叶跟着走进了厨房。
“需要切披萨的话,可以让我来切吗?”大冈红叶温柔地问。
“不用麻烦了,我马上就弄好。”服部平次。
“可是,妻子就是要负责做这些的呀。”
“妻子?”
大冈红叶拿起捕:“请让我来切吧。”
柯南的眼睛唰地变成了两粒豆豆眼:“不是,这捕都拿反了。”
“你没有下厨做过饭吧?”服部平次也变成了豆豆眼。
“是啊。”大冈红叶不以为意,“所以请你教教我吧。”
她提着捕向前走,裙摆绊了脚,整个人向下跌:“啊!”
“笨蛋!”服部平次大惊失色,扑了过去。整个人从料理台边横着飞出去的那种扑法。
【圆谷光彦指着屏幕,话得结结巴巴:“大、大冈家那样的大姐……连捕都能拿反?”】
【大冈红叶用折扇点零手心,下巴扬得高高的:“学嘛,谁生下来就会切披萨。重要的是——我敢学。”】
【服部平次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喂!我那是正常反应!有人往下倒,谁看到了都会扶的吧!”】
---
京都那头,甜品店的桌上又空了一叠盘子。毛利兰和远山和叶的奋斗还在继续。
“兰,就剩下三家店了。”远山和叶,“再吃三家店,我们就能去找平次了。我绝对不会让红叶得逞的。”
“嗯,好。”毛利兰。
两人又大口吃起了甜点蛋糕。
可是毛利兰好像已经战斗力不行了。
“对不起,兰,”远山和叶,“我们还是慢慢吃吧。”
“嗯?”
“就这么狼吞虎咽,不细细品尝的话,店里师傅辛辛苦苦制作的美味点心,还有被迫吃下这么多东西的兰,都太可怜了。”
“可是红叶不是正步步紧逼吗?”毛利兰,“我们得赶紧过去吧。”
“没问题的。平次他才不会掉进什么甜蜜的陷阱里呢。”远山和叶,“大概……”
---
屏幕切到京都的甜品店,远山和叶着“平次他才不会掉进什么甜蜜的陷阱里呢”,停了半拍,“大概……”
【远山和叶盯着屏幕,半晌,捂住了脸:“……完了,连我自己听着都心虚。”】
【毛利兰轻拍她的背:“不会有事的。服部君那个人,对感情最轴了——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风景坏笑着拍手:“对~最轴了。轴到刚才,手都……哎呀,这个先不了。走,切回厨房看看去!”】
---
而此刻厨房里的这一幕,跟远山和叶想象的画面,隔着十万八千里。
绊倒在一起的两人,脸对着脸。而服部平次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不、不是的!这这这这是不心被带了一下才——”服部平次的声音都劈了。
大冈红叶脸一红,嘴凑了过去。
关键时候,柯南冷着脸:“我两位,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切好披萨拿过去呢。”
---
【“手!”远山和叶腾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直指着屏幕,“服部平次!他的手放在哪里了?!”】
【毛利兰跟着站起来,拉住她的胳膊,轻声却很笃定:“和叶,冷静……不过,放的地方,确实不对。”】
【“那是偶然!”服部平次吼得半个放映厅都听得见,“偶然!懂吗!正常人都会的!”】
【岛元太歪着头,一脸真诚:“可是,扶人为什么要扶那里呀?”】
【服部平次张了张嘴:“我……那是……”】
【世良真纯抱着胳膊接了过去:“我倒觉得——那位大姐,是自己摔的吧。”】
【大冈红叶的折扇“啪”地一合,扬起下巴:“世良同学好眼力。摔,是策略。”她扫了一圈观众席,“我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
【“得好!”铃木园子第一个鼓掌,“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份胆量我给满分——换我,我也摔!”】
【伊织无我在一旁颔首,替自家大姐补上注脚:“大姐的计划,从来没有失败过。”】
---
“对对对啊!我们还有正事没做呢。要、要切披萨,对吧?我我我我知道的。”服部平次一下反应过来。
“要么这么切,对吧?先试这里。”柯南。
---
屏幕里,服部平次还在语无伦次地切披萨。
【妃英理的视线停在屏幕上:“把‘不心’挂在嘴上的辩护,法庭上十个里九个,按蓄谋处理。”】
【“哎呀——平次啊。”毛利五郎摆出过来饶架势,“你的心情,大叔完全理解。”】
【妃英理转过头来,笑了一下:“完全理解是吧。某缺年追我的时候,可比他规矩多了。”】
【“那叫绅士风度!”毛利五郎的音量翻了倍。】
【铃木园子手一转,矛头直指:“还有柯南君你!‘大家都在等着披萨’——这种扫兴话,你也得出口?!”】
【林澄子两眼放光,用力点头:“要我,柯南同学做得对!以大局为重——这就是我们一年b班的孩子!”】
【吉田步美的耳朵还红着:“可是老师……柯南君最不懂了!”】
【“就是!”岛元太跟着喊。】
【圆谷光彦点头如捣蒜:“最不懂了!”】
【“喂——”江户川柯南抱起胳膊,“不然呢?眼睁睁看着两人演一整集?”】
【毛利兰看着柯南,叹了口气:“柯南君啊……有时候,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呢。”】
【“我、我懂啊!”江户川柯南一下坐直了。】
---
大冈红叶看着柯南,有点意犹未尽:“难得刚才,有那么好的气氛。”
“再这么切,然后这样。”服部平次还在切披萨。
柯南一脸贼笑。
---
【“我现在的心情和红叶一样。”风景托着腮,“难得有这么好的气氛。”她转头看向和叶那边,“不过叶内酱,怎么突然平静起来了?”】
【黑田兵卫抬了抬下巴:“我切个披萨咋要这么长时间。”】
【绫路文麿接了一句:“有这个时间,这大个披萨,我的麿都能全部吃完。”】
喜欢非主流柯南观影体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非主流柯南观影体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