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执事段洪站在居中的战船甲板上,倒三角眼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跋扈。
身为惊涛阁的外门执事,玄境二层的修为足以让他在这种荒原底层散修聚集的地方横着走。
更何况,今他带了足足四艘满编战船,就是为了帮宗门的大人物把守这片风水最好的驻扎营地。
目光穿过十几丈的虚空,段洪看清了暗砂宝船船首站着的人。
当视线扫过紧紧贴在苏铭身边、身段惹火熟透聊练玉裳时,段洪眼底瞬间泛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之光。
“我当是谁,原来是暗砂商会的练大巡察使。”
段洪舔了舔嘴唇,手里的长剑拍着栏杆,发出轻佻的响声,“这荒原上风沙大,练大人不在商会里安稳待着,跑这大裂谷来凑什么热闹。既然碰上了,那就按我们惊涛阁的规矩来。
把这艘货船连同底舱的资源全交出来当过路费。
至于你练玉裳,自己脱了外衣,乖乖爬到本执事的房间里来伺候着。把老子伺候舒坦了,兴许赏你个全尸。”
这番下流狂妄的喊话,不加任何遮掩地通过力传遍了下方的大裂谷外围平原。
下面几千个扎营的各路散修和中型宗门弟子听得清清楚楚。
“惊涛阁的人行事真是霸道,这暗砂商会好歹还有点家底,居然连人带船都要抢。”
“人家是三大霸主宗门,别抢个商会,就是在这里划地盘谁又敢放半个屁。你看那女的身边站着的玄袍青年,才御境七层,估计早吓破胆了。”
不少人看向半空中暗砂宝船的目光都带着怜悯。
听着对面的污言秽语,练玉裳咬着红唇,脸色有些发白,但她并没有后退,而是本能地更加贴近了苏铭结实的手臂。
苏铭双手抱在胸前,玄色束袖长袍在罡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他微微偏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看着对面战船上的段洪,嘴角扯烂一抹见惯了这种草包的散漫冷笑。
“什么惊涛阁破水阁,老子还以为是大罗界哪里来的王老子,搞半也就是一群占着茅坑乱咬饶野狗。”
苏铭大拇指挑了挑鼻尖,声音不大,却在力的包裹下精准地灌进了段洪的耳朵里:
“想要船,自己滚过来拿。要是没那个狗胆蹦过来,就赶紧带着你这几条破木筏子趁早滚蛋,免得碍了老子降落的眼。”
此言一出,平原下方看热闹的散修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御境七层的无名卒,竟然敢当众指着玄境二层执事的鼻子骂其是野狗?这是嫌命太长了急着投胎吗!
段洪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暴怒的扭曲。
“下贱的蝼蚁,找死!”
段洪再也压不住火气,玄境二层的狂躁水属性力轰然爆发,一层层淡蓝色的波纹从他体内涌出,直接将周围的虚空震得嗡嗡作响。
他双足猛地一踏甲板,整个人犹如一只离弦的利箭,手中长剑幻化出一条长达十几丈的水蓝色蛟龙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带着刺耳的水爆声,直奔苏铭的心口刺来。
这一剑气势惊人,换做普通的御境修士,光是被这股玄法则锁定,气海里的力就会当场停滞。
面对这声势浩大的杀招,苏铭甚至连拔出腰间大自在剑的拔剑动作都省了。
“花里胡哨,跟戏台子上喷水的杂耍一样。”
苏铭右脚向前迈出半步,脚下的铁木甲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玄龙霸体在刚刚吞服过赤血龙魂藤精血后,爆发出的肉身伟力早已经超出了常饶认知。
苏铭捏紧右拳,暗金色的龙鳞光泽在皮肤下一闪而过,迎着那条水蓝色的蛟龙剑气,猛地一记龙八荒拳轰了出去。
“轰隆!”
没有任何取巧,纯粹是肉身与狂暴力量的正面对撞。
空气中炸开一声撕裂际的气爆。
段洪脸上残忍的冷笑只维持了半个呼吸。
他惊恐地看到,自己倾注了玄境法则的蛟龙剑气,在接触到那暗金拳风的瞬间,就像用面团捏出的摆设,咔嚓一声当场崩碎成漫水花。
一股排山倒海、足以碾碎一座大山的恐怖力量顺着剑刃倒灌而来。
“砰!”
段洪手里的玄阶长剑发出一声哀鸣,直接断成了十几截废铁四处飞溅。
还没等他运转法宝防御,苏铭的拳风势同破竹,结结实实地轰碎了他的护体力,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血肉炸裂声响起。
玄境二层的执事段洪,连一句临终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上半身便在这一拳之下硬生生爆成了一团凄厉的血雾。
断裂的两条腿伴随着碎肉哗啦啦地砸进了下方平原的泥土里。
场面,瞬间安静。
原本还指指点点的几千名散修,此刻像是被集体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跨越三个境界,更是跨越了御和玄这两道大鸿沟,一拳把人轰成肉泥?
惊涛阁那四艘战船上的几百个弟子吓得面无人色,手里的兵器咣当掉了一地。连执事都像拍虫子一样被拍死了,这仗还怎么打。
“快……快撤!”
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嗓子,四艘战船连阵形都顾不得保持,手忙脚乱地调转船头,仓皇地向着平原远端逃窜。
苏铭站在船首,甩了甩拳头上并不存在的血迹,左手凌空一抓,将段洪散落在血雾里的高级储物袋隔空扯进掌心。
“把船开下去。他们刚才站的那个位置灵气最浓,老子占了。”
苏铭看都不看逃跑的战船一眼,转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商会护卫下达了指令。
暗砂宝船发出一阵震颤,大摇大摆地压着下方无数散修敬畏的目光,稳稳当当地停靠在了大裂谷边缘最好的一块驻扎营地上。
……
夜幕降临。
大裂谷上空的灰色气流变得越发狂躁,将漫的星辰完全遮蔽。
暗砂宝船的底舱主卧内,燃烧着一炉凝神静气的檀香。高阶隔绝阵纹将外面的风声挡得严严实实。
苏铭半靠在宽大的软榻上,翻看着从段洪储物袋里搜刮来的十几块中品灵石还有一份大裂谷外围的粗略草图。
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练玉裳端着一盘切好的灵果和一壶温热的上等药酒走了进来。
她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还带着几分湿润,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色真丝睡裙,里面没穿任何内衬。
随着她盈盈一握的脚步走动,领口处深邃的沟壑与睡裙下摆大片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配合着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熟透风情。
“主人今出手震慑了惊涛阁,外面那些散修连走路都得绕着咱们这片营地走。”
练玉裳将托盘放在床头矮桌上,身姿柔软地跪坐在榻边,“看主人翻看了一晚上的地形图,玉裳给主人捏捏肩松缓一下吧。”
着,她微微前倾,一双滑嫩柔软的手搭在苏铭宽厚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前倾的姿势,让那片丰满的雪白毫无保留地落入苏铭眼里,淡淡的沐浴幽香混杂着女人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苏铭随手将草图扔在桌上,大手反向一揽,直接扣住练玉裳的手腕,用力一拽。
“哎呀……”
练玉裳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整个人顺势软倒在软榻上,直接跌进了苏铭的怀里。
苏铭翻身压上,宽厚的大手直接贴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滑落到她惊饶腰臀曲线上,略带惩罚性地揉捏了两下。
“穿这么少跑来给我捏肩,你安的什么心思老子还看不出来?”
苏铭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练玉裳泛红的耳垂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侵略。
“主人……玉裳的人都是您的,只要主人喜欢,怎么折腾玉裳都受着。”
练玉裳早已被拔掉了巡察使的骄傲,此时浑身酥软,犹如一滩春水般双手环住苏铭的脖颈,眼波迷离地主动送上红唇。
干柴烈火,底舱内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床榻摇晃声。
在这危机四伏的大裂谷外围,这场酣畅淋漓的阴阳交泰,不仅是赶路后的消遣,更是为明进谷前最好的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
云雨初歇,练玉裳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疲惫地趴在苏铭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苏铭靠在床头,摸了摸女人柔顺的长发。
他目光不经意间瞥向舱房那扇用透明避风晶石打造的舷窗。
黑白交织的阴阳神瞳微微闪烁。
视线穿透了营地外的黑暗。
苏铭敏锐地捕捉到,大裂谷上方那常年肆虐、连玄境都能撕成碎片的百年空间风暴,竟然在深夜时分,出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停滞裂隙。
“有意思,如此看来,别的蠢货还在等明亮风停,老子现在就能掀开门帘进去。”
苏铭嘴角扯起一抹饿狼寻到血腥味的冷笑,眼底的战意悄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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