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厦门，档案馆的人看不出来，方秋水和张海芸到底去做了什么，不敢去问方秋水，于是又偷偷找来张海芸。
“你们怎么回事？”
“当然是关心族人。”张海楼早有借口，“我们现在和以前你们在东北时不一样，大家很团结的。”
“团结？”张海芸瞥一眼张海纵那几个内家人，“他们不听海秋的，你们也不听？”
“不是不听。”张海纵先开口，“主要是怕阿秋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
边上张海音和张海鸣赞同地点头。
张海芸对这些话没反应，她算是档案馆里，第一个真正直接去接触卧底的张家人，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她一点差错都不允许出。
“上上次守门，是海秋一个人去。”张海侠打起感情牌，“她到第七年的时候被授，从青铜门里出来之后遇上几个汪家人。
那次她吃了很大的苦头，这件事原本我们还不知道，是张明本在外面遇到一个加入汪家的张家人，才把消息带回来。”
“所以呢？”
张海芸的反问，给其他人泼了冷水，让意识到他们不可能从她嘴里问出来。
“海秋昨晚跟我，她过几要出发去找族长。”
“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去，反正你时候也是海秋的跟屁虫，现在跟着她不会你什么。”
话毕，张海芸不搭理张海纵，自顾自转身离开。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张蛇就道：“她都不跟我们团结。”
“不对。”张海侠摇头，“她们这次出去，可能见过很关键的人，重要到张海芸不敢有任何松懈。”
“那我们还问吗？”
张海娇的话刚完，方秋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海盐准备一下，这次跟我一起去找族长。”
“好嘞！”张海楼答应得飞快，就看方秋水点点头，和跟在后面出现的张海琪一起离开。
张海纵不满地看向张海楼，“为什么不带我去！”
张海楼安抚他，“别气馁，下次不定就带你了。”
去墨脱的路上，方秋水相当沉默，边上的张海楼几次想要点什么，又发现没有可以的事。
快到站的时候，张海楼终于声开口，“海秋，你是怎么服族长的？”
“服他？”方秋水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你们族长脾气那么大，哪里是我服他，我屈服了还差不多。”
“不应该吧？海纵你在内家都会给大家打服了，现在是不舍得揍族长？”
“那倒不是，确实他占理。”
“族长占了什么理？”张海楼的话刚问出来，火车长鸣一声，轰隆隆地停下。
“你跟我跑这趟，就不能在厦门和大家过年了，没问题吧？”
张海楼啊一声，方秋水装都不装一下，直接转移了话题，“没事，也不差这一次。”
火车停稳，方秋水拎起背包，“那走吧。”
后面的话没机会完，张海楼发现是方秋水故意不，她是和张起灵一样，用闭口不言面对不想回答的事。
再回到吉拉寺，张起灵并不在，得知方秋水已经恢复记忆，布吉很替她开心。
跟着方秋水进山，张海楼觉得想不通的问题很多，张起灵离开的话，不一定会回吉拉寺告知，他极有可能会直接离开。
可方秋水还是要进山。
“海秋，在雪山里找族长，会不会太大海捞针了？”
“其实我是骗你过来，不是要去找族长。”
这一刻张海楼脑子闪过许多念头，方秋水叛变了，她要杀自己，方秋水和张海芸已经加入汪家，难怪从香港回来之后，这两个人都不提香港的事。
“别紧张，我是没想好要带谁来。”方秋水扯下围脖透气，“来的路上我在考虑，如果不带你的话，到墨脱待一段时间就让你回去。”
“我们要去做什么？”
“去找青铜门。”
张海楼顿时听乱了，“可青铜门不在这里啊。”
“我什么时候跟你过，只有一扇青铜门？”
看方秋水独自往前去，呆在原地的张海楼满腹疑惑，突然得知这样一个大秘密，他有点消化不了。
【宿主，张海楼好像吓傻了。】
方秋水回身看人，“跟上。”
张海楼错愕着点点头，急忙跟上方秋水的脚步。
去假青铜门的路上，方秋水告诉他不少张家的密史，那些复杂的往事，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扇青铜门，都事无巨细地一遍。
听完这些事情，张海楼有两分迷茫，他心里明白这不是自己可以知道的事情。
方秋水看出他的困惑，“不明白我为什么告诉你？”
张海楼摇头。
“你不是要振兴张家么，等这件事做成了，我去跟族长举荐你当个长老，那这些事情，你作为长老是不是应该知道？”
张海楼认真思考着，“海秋，你不是在给我搞空头支票吧？”
巨大的青铜门前，只有他们手里两盏电筒的光，站在前面的方秋水回头看他，又没忍住笑一声。
“不重要，即便不当长老，我也会帮族长振兴张家。”
“是啊，你可是我们出了张家以后，第一个要帮他振兴张家的人。”
带着张海楼看完假青铜门，二人从山里出来，方秋水打算送一段张海楼，自己再回康巴落饶村子去找张起灵。
“等出去以后，你回厦门继续配合蛇做他的研究，我会继续去找族长。”
“好。”张海楼点头应下，跟在方秋水旁边，也变得沉默起来。
张海楼偷偷用余光看一眼，方秋水面无表情的模样，和张起灵平时的样子神似。
以前方秋水还会跟他们笑，然而近十来年再见到她，这个人几乎只是从容地出计划而已，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跟其他人笑笑了。
“海秋，你在外面要做什么的话，还是尽量回来跟大家一声，我们现在那么多人在，怎么也能帮上你一点。”
“嗯，我会的。”
答应得很好，但方秋水从来没回过档案馆求助，张海楼暗暗摇头，心想这一点跟张起灵倒是真像，也不知道这两个冉底是谁学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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