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直觉让她将都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咽了咽口水，突然上前一步，凑近甄嬛，“莞姐姐，其实是淳儿偷听到的。”
“嗯？”甄嬛晃了下神，没想到自己等来这么一个答案。
她视线停留在淳常在的眼睛上，手指动了动，难道是她多想了？
淳常在好似没察觉她的打量，皱着眉，“姐姐知道淳儿喜欢到处乱跑，前些日子在御花园里偷听到一个宫女和太监躲在暗处话。”
“温宜可以和曹贵人住在一起，出生就有名字，一对比，大公主好可怜的。”
淳常在噘着嘴，“可是嬷嬷不许我和别人这些话。”
淳常在脸色猛地一变，染上一丝后知后觉的害怕，“姐姐不会怪我瞒着你吧？”
想怪但又不能直接承认的甄嬛：……
“不怪你，事出有因，嬷嬷的对。”
淳常在拍了拍胸口，“姐姐不怪我就好，我本来都听嬷嬷的，虽然心里气不过但一直忍着没再和人提过。”
“可刚才看到欣常在那么不容易，我就忍不住想起家中的姐姐，一时忍不住就把大公主也了出来。”
“回去后嬷嬷肯定要罚我了。”
淳常在着着声音低沉下来，耷拉个脑袋，无精打采的。
甄嬛看了她一眼，“放心吧，嬷嬷不会怪你的，你也是一番好心，今日要不是你欣常在就要白白被欺负了。”
“实在不行，嬷嬷若是要罚你，我帮你求情就是。”
淳常在眼睛一亮，亲昵的挽住甄嬛的胳膊，“谢谢莞姐姐，这下淳儿不怕了。”
着，手上用力，带着甄嬛往前走了两步，“姐姐答应淳儿今日陪淳儿玩的，可不许话不算话啊。”
……
永寿宫。
余莺儿不在现场，等到各宫都回去了才得到消息。
“就这样吗？”
余莺儿茫然，“确定是莞贵人做的？”
福子点头，“奴才也觉得奇怪，宁子明明莞贵人是想借此事将华妃拉下水的，如今这么轻易就被华妃娘娘躲了过去……”
“虎头蛇尾。”
余莺儿接过话头做了个总结，福子飞快点头，“娘娘的对。”
“宁子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他如今可是碎玉轩的大总管，莞贵人有事定然不会瞒着他的。”
余莺儿看着福子，不知道他要什么。
福子停顿了一下，“所以要是莞贵人没有后手的话，就今日这手段，娘娘，咱们以前是不是太过重视莞贵人了？”
余莺儿默了一瞬，幽幽道：“你不也了嘛，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
福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余莺儿的意思，想也不想就道：“不可能，娘娘，莞贵人要是有别的打算，怎么会不告诉宁子呢？”
余莺儿没话。
无非是两种答案，要么甄嬛不信宁子，要么宁子没实话。
两个消息对他们而言都算不上好消息。
佟嬷嬷几人脸色也不好看，几人面面相觑，半晌，佟嬷嬷率先开口，“娘娘，咱们可要出手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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